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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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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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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却又重得如同最终的烙印:“……妈……”

那个字,像一道裹挟着最黑暗欲与最复杂感的惊雷,骤然炸响在两之间。

林弈的动作,因这个字,彻底停顿了一瞬。

复杂的绪——背德带来的极致刺激、扭曲关系中滋生的病态意、黑暗掌控欲得到终极满足的快感,或许还有一丝极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于“母亲”这个角色本身的复杂结——汹涌地织、翻腾。

(她承认了……在我身下,她不只是我的,还是我的“妈”……) 这最后的身份确认,将他们之间所有禁忌的锁链彻底扣紧。

然后,这短暂的停顿,被更猛烈的欲海啸所吞没。

他猛地挺动腰身,粗长灼热的毫无预兆地、凶狠地整根没那早已准备就绪、湿滑紧致的处!

“啊——!!”欧阳璇的尖叫被这突如其来的、充满力量的贯穿撞得支离碎,最终只化作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悲鸣。

她的身体被这凶狠的一击撞得向前扑去,差点趴倒在床上,却又被男结实有力的手臂从后面牢牢箍住了柔软的腰肢,狠狠地拉回,让两的下体更加紧密、地嵌合在一起。

粗大火热的瞬间填满了所有空虚,直直顶到娇的花芯,带来一阵被彻底撑开、贯穿的极致饱胀感。

她开始抽,动作从一开始就摒弃了任何温柔与试探,粗而用力,充满了占有与征服的力度。

每一次退出,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大量泥泞的、咕啾作响的水声;每一次进,都直抵花心最处,撞击着她身体最敏感的核心,撞得她身体不住地向前耸动,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随着撞击剧烈晃环上的红水晶疯狂地摆动、旋转。

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密集的、富有节奏的体碰撞声,“啪啪”作响,混合着欧阳璇再也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时而高亢时而呜咽的呻吟、哭泣、求饶与满足的叹息,以及床垫弹簧承受着激烈动作而发出的吱呀声。

她颈间的金色铃铛,随着每一次有力的撞击,发出急促而杂的“叮当、叮当”响。

林弈一手抓住从她颈后垂落的狗链,用力向后拉扯,迫使她的上半身向后仰起,向后仰,脆弱的脖颈完全露,线条紧绷,喉结不住地上下滚动。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也让他进得更、角度更刁钻,每一次凶狠的顶撞,都像是要突最后的屏障,捣进她子宫的处。

“主……太了……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欧阳璇的声音被持续猛烈的顶撞弄得碎不堪,语无伦次,眼泪汹涌而出,与汗水混合,滴落在床单上。

身体内部被一次次凶狠地开拓、撞击,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的意识和理智全部冲垮。

“就是要坏掉。”林弈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在自己又敬又的养母、是自己儿外婆的身上,毫无顾忌地、放纵地释放着心中所有黑色的、无法对任何言说的欲望与暗面,“坏掉了……就永远是我的了……再也离不开……骚货……我的贱货……”他一边凶狠地弄着身下这具成熟丰腴的体,一边用最粗俗的语言践踏着她最后的尊严,同时也将自己推向更的堕落。

(对,就是这样,在她身体里,在她“母亲”的身份里,烂到底吧。)

“璇是……是主的……骚货……贱货……永远都是……啊……!”欧阳璇的声音近乎癫狂的呓语,身体在他凶猛的攻伐下剧烈颤抖,内壁一阵紧过一阵地绞紧、痉挛、吮吸,显然已濒临高的极限边缘。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火热的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顶都带来灭顶般的充实感和被征服的颤栗。

她贪婪地收缩着内壁,试图吸吮得更紧,将他的一切都留在自己身体最处。

林弈没有停下,反而冲撞得更加凶狠、烈。

他松开了狗链,双手转而死死地掐住她柔软腰肢两侧最细的皮,十指,将自己牢牢固定在她体内最处,胯部猛烈地、毫不留地向前撞击着她丰腴雪白的,发出响亮而清脆的“啪啪”声。

在他手下剧烈地起伏,雪白的肌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而刻的红色指印。

直到感觉到她身体内部那阵天崩地裂般的、剧烈到几乎抽搐的收缩,听到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撕心裂肺的、拖长了尾音的尖叫,林弈才从喉咙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将滚烫而浓稠的,尽数进她身体最处,滚烫的激流狠狠冲刷着娇敏感的花芯和子宫

欧阳璇彻底瘫软下去,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软软地趴伏在凌的床单上,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高余韵中的抽搐与颤抖,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而虚弱的哼唧声。

内壁仍在阵阵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残留的滚烫体,全身心都沉浸在极致高后的虚脱和满足中。

林弈缓缓退出她依旧微微痉挛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的、白浊的和透明的,滴落在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他坐在床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汗水从额角、鬓边不断滑落,沿着结实的胸膛和腹肌的沟壑流淌。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两粗重、急促、尚未平复的喘息声,织在一起,久久不息。

然后,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许只是几分钟,欧阳璇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动了动。

她翻过身,仰躺在凌的床单上,胸依旧剧烈起伏,然后挣扎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他的方向,爬蹭过来。

她将满是泪痕、汗水、花掉的妆容和唾痕迹的脸颊,轻轻地、依恋地贴在他汗湿的、肌结实的大腿上。

皮肤相贴,传递着高后的余温与疲惫。

“谢谢……主……”她小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气若游丝,却充满了某种奇异的、近乎圆满的满足与安宁。

林弈低下,看着她。

此刻的她,狼狈不堪,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和脸颊,妆容晕染,身上布满欢的痕迹、指印和体,再也没有半分白里那个练、气场强大的娱乐帝国总裁的影子。

但偏偏,在这种极致的狼狈与脆弱中,却焕发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被彻底占有和征服后的、扭曲而真实的美。

那双总是闪烁着明与锐利的凤眸,此刻虽然疲惫,却亮得惊,里面没有半分后悔、羞耻或勉强,只有全然的、近乎虔诚的依恋,和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归属感。

他伸出手,掌心向下,落在她汗湿的、依旧戴着麋鹿发箍的顶。

很轻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绪——有释放黑色欲望后的疲惫,有对自身堕落的麻木,或许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究的、对她这番毫无保留姿态的触动——摸了摸。

动作轻柔,与方才的烈截然不同。

别墅外,夜色正浓,万籁俱寂。

只有主卧内未曾散去的温热气息、凌的床铺、以及两身上留下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激烈而隐秘的、彻底撕碎伦理纲常的黑暗狂欢。

……

楼下客房。

大床足够宽敞,容纳三个纤细的少绰绰有余。

林展妍睡在最靠里的位置,早已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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