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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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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圣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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奏与度,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

他垂着眸,以一种绝对支配者的视角,冷静地、甚至是带着一丝欣赏地,看着这个白里在商界叱咤风云、冷静果决的美艳,此刻跪伏在自己敞开的腿间,卖力地、近乎贪婪地吞吐着自己的

她那双总是悉一切、于算计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欲水雾,迷离、失焦,只剩下全然的痴迷、顺从。

她胸前那对饱满沉重的,随着她部的前后运动而剧烈晃环上的红水晶坠子疯狂摆动,划出道道凌的红色光弧。

她因跪姿而高高翘起的瓣,在红色丁字裤的勒缚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饱满形态。

这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掌控感,危险而迷

林弈清楚地知道,欧阳璇在享受这一切——享受被亲手剥去所有社会赋予的身份、地位、尊严与光环,被降低到最原始、最卑贱、也最纯粹的位置;享受这种扭曲的、背德的、充满禁忌感、只存在于他们两之间黑暗契约中的亲密与占有。

而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在这种绝对的支配与占有的过程中,他感受到一种黑暗的、汹涌的、足以暂时吞噬所有理智与道德束缚的满足感。

这是他对自己内心处那个“烂”自我的再次确认与纵容,也是对她这番毫无保留、近乎献祭般姿态的、最直接最激烈的回应。

他腰腹微微用力,挺动髋部,配合着她吞吐的节奏,将粗硬的、更重地送她湿热紧致的处,直抵喉

“呜……嗯……”欧阳璇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处的、含糊而痛苦的呜咽,喉因为异物的度侵而本能地剧烈收缩、痉挛,带来一阵阵极致紧致的包裹与吸吮。

但她没有试图反抗或后退,反而更加努力地、几乎是强迫自己放松咽喉处那块紧绷的肌,让那粗硬滚烫的巨物进得更,直到她的鼻尖完全抵上他下腹浓密的毛发,呼吸间全是浓烈的雄体味。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眼泪被这喉的刺激生生出了眼角,混合着无法控制流淌的唾,弄花了她心描绘的眼妆,在脸颊上留下两道狼狈的湿痕。

(窒息感……好……) 腔和喉咙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混合着轻微的窒息和强烈的被侵犯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生理上的刺激和对他气息的沉迷。

她努力放松喉咙,试图吞咽,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取悦他的同时,也让自己更地沉浸在这种被彻底使用的状态中。

几分钟后,就在她几乎快要因缺氧和持续的喉刺激而轻微眩晕时,林弈抓住了她的发,猛地向上一拉,将她的从自己胯间扯开。

粗长湿亮的从她红肿湿润的唇间抽出,带出大量黏连的银亮涎,在她下、胸甚至锁骨处,拉出数道晶莹的水痕。

她立刻大地喘息起来,胸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失焦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汇聚。

丰润的唇瓣被摩擦得红肿不堪,微微张开,呵出灼热的气息。

“转过去。”

欧阳璇依言,没有丝毫迟疑。

她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双手向前,撑在柔软而有弹的床垫边缘。

腰肢地、驯服地塌陷下去,而部则顺应这个姿势,高高地、近乎挑衅般地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浑圆饱满的两瓣完全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下,丁字裤那根细得可怜的红色蕾丝带子,早已陷进缝之中,几乎看不见,只将两瓣雪白的勒出更加丰腴鼓胀的形态,边缘泛着被挤压后的淡淡红。

红色渔网袜的边缘紧紧勒在大腿根部最丰腴的位置,衬得那未被网袜覆盖的腿根肌肤,愈发白皙细腻。

林弈没有急着进

他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任他处置的艺术品。

他先是用整个手掌,覆盖住一片滑腻的,感受那惊的弹、温热与沉甸甸的质感,手指陷进柔软而富有生命力的软之中,留下短暂的凹痕。

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丁字裤那已经湿透的边缘,向下一拉,单薄得可怜的布料几乎没遇到任何阻力,就被轻易褪到了她的大腿中部,皱成一团。

最隐秘的私处,彻底露在温暖而暧昧的空气中和他毫无遮掩的视线下。

湿润的花瓣早已因为前戏和极度的兴奋而红肿不堪,泛着晶亮的水光,微微开合,吐露着更多黏腻的蜜,空气中甜腥的气息陡然浓烈。

他伸出食指,用指腹沿着那道缝,缓缓地、充满试探意味地向下滑动,轻易地探了那个早已湿滑泥泞、温暖紧致、并且正微微收缩吮吸着他手指的

“嗯啊……!”欧阳璇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饱含满足与渴望的呻吟,腰肢塌得更低,部本能地、急切地向他手指的方向迎送、摇摆。

“主……求您……”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焦灼。

(里面好空……好想要……)仅仅是手指的探和搅动,就让她内壁一阵阵空虚地收缩,渴望更充实、更粗的填满。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放,多么迫不及待,但她不在乎。

在他面前,她早已不需要任何矜持。

“求我什么?”林弈的手指在里面缓慢地转动、搅动,感受着内壁高热、紧致、贪婪的包裹与吸吮,另一只手则依旧按在她的腰连接处,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颤抖。

“求您……进来……”她艰难地回过,眼神里满是碎的、近乎崩溃的乞求,泪水涟涟,与汗水、唾混在一起,“用主的粗大……填满璇……求您了……主……的小好空……里面好痒……”声音带着崩溃边缘的哭腔,却充满了最原始、最赤的渴望。

林弈抽出了被蜜浸得湿亮的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透明汁

他解开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随手扔在地毯上。

早已硬挺灼热、青筋虬结的粗长,直直地抵在了那个湿滑不堪、微微开合、不断翕张吐露着邀请的

他没有立刻进,而是用滚烫硕大的紫红色,在那个敏感肿胀的蒂上、在湿漉漉的花瓣间,反复地、不紧不慢地磨蹭、碾压、画圈。

“啊……主……别……别折磨了……”欧阳璇的身体在他的折磨下剧烈颤抖,内部传来一阵紧过一阵的空虚收缩,她几乎要趴伏不住。

(太坏了……明明知道我想要……) 在敏感处研磨带来的酥麻快感,混合着无法被满足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

她扭动着腰肢,试图主动将那滚烫的巨物吞,却被他牢牢控制着距离。

“说,”他停止了磨蹭,滚烫硕大的就抵在湿滑的,蓄势待发,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最后的审判力度,“你是谁?”

“我是主的……母狗……”欧阳璇的声音支离碎,掺杂着痛苦的泣音和极乐的颤音,“是主的玩具……是主的所有物……是……是……”她剧烈地喘息着,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那个在背德渊中代表着终极归属与扭曲关系的字眼,吐露出来,轻得如同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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