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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玉春深锁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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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群玉春深锁旅者(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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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让子变好的英雄过不去呢?

凝光将旅行者彻底纳为己用,不仅在私下“欺负”他,更喜欢带着他出席各种公开场合,宛如展示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无论是她闲暇时逛街购物,挑选致的丝绸与珠宝,还是与七星召开严肃的会议,抑或是检阅千岩军的练,她都要求旅行者身着那套笔挺的千岩军制服,寸步不离地随侍在侧。

他高大的身影与她华贵的旗袍形成鲜明对比,外眼中,他是忠诚的贴身侍卫,唯有两心知肚明,这关系远不止表面那般简单。

在市集购物时,凝光会倚在轿边,手持折扇,笑盈盈地试戴一枚玉簪,趁不注意时用腿隔着裤子轻蹭旅行者的胯下。

那金丝贞锁虽将他的欲望牢牢锁住,却挡不住她挑逗带来的刺激。

旅行者瞬间僵住,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只能低掩饰自己的窘迫,耳边却传来她低媚的轻笑:“别动得太明显,旁还看着呢。”

私下独处时,凝光的恶趣味愈发肆无忌惮。

她会在更衣时故意让旅行者站在一旁,慢条斯理地解下旗袍,露出白皙的肩与修长的双腿,丝绸滑落的声音如同挑逗的低语。

她换上另一件华服,侧瞥他一眼,轻笑道:“看你那眼神,是不是很想碰?”旅行者喉滚动,胯下早已硬得发疼,却只能攥紧拳不敢妄动。

有时,她会倚在软榻上,命令旅行者跪下,用玉足撩拨他的下体。

她脱下绣鞋,脚掌缓缓踩上他的,隔着裤子来回碾弄,力道时轻时重,脚趾灵活地勾弄着那被贞锁禁锢的硬物。

旅行者的喘息声愈发粗重,脸红得几乎滴血,眼神中满是渴望与羞耻。

凝光却冷眼旁观,低声嘲弄:“硬成这样了,可惜只能看着。”

每当旅行者的欲望达到顶点,裤子下的隆起几乎要撑布料时,凝光才会停下挑逗。

她慵懒地靠回软榻,亲自解开那金丝贞锁,露出他早已涨得发紫的,语气冷淡却带着命令:“对着我,自己解决。喊我的名字,不然不许。”旅行者咬紧牙关,双手颤抖地握住自己,在她的注视下撸动起来。

凝光的目光如刀,带着几分嘲弄几分期待,他低声喊着“凝光……凝光大……”时,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最终,他在一阵压抑的低吼中释放,浊白的洒而出,落在她脚边的地毯上。

然而,释放的快感还未消散,凝光便毫不留地俯身,再次将贞锁扣上,“咔哒”一声脆响,仿佛锁住的不仅是他的体,还有他的灵魂。

她起身整理旗袍,恢复那高雅冷艳的模样,仿佛方才风万种的从未存在。

她轻拍他的脸颊,落下一个吻,朱唇在脸颊留下印记:“得不错,你很。收拾净,下次再让我满意些。”说完,她转身离去,留下旅行者瘫坐在地,喘息未平,心中是臣服的乖顺和压抑的欲望。

自从双方确定了这种“侍(主)卫()”关系后,凝光很喜欢调戏旅行者。

她端坐桌后,旗袍裁剪得体,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形,手中执笔批阅文件,脸上带着一贯的冷艳与专注。

然而,她的一条腿却悄然抬起,轻轻架在桌沿上,绣鞋半脱,露出白如玉的脚掌,脚趾微微蜷曲,带着一丝慵懒的弧度。

那双脚在阳光下泛着柔光,宛如雕细琢的艺术品,足以让任何足控之血脉贲张。

旅行者正在旁边为她低整理报,却无意间瞥见她架在桌上的玉足。

凝光似乎并未察觉他的目光,脚尖却开始轻轻晃动,绣鞋在脚跟处松松垮垮地挂着,随着晃动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那节奏缓慢而挑逗,像是在敲击他的心弦。

他喉滚动,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凝光的脚掌白皙而柔软,足弓曲线优雅,脚趾涂着淡红的蔻丹,微微张开又合拢,仿佛在无声地勾引。

他知道她在故意的——她总是这样,用最微妙的动作撩拨他,享受他无法自拔的窘迫。

他的裤子下,金丝贞锁冰凉地禁锢着,可那热流却不受控制地涌向下身,硬得几乎要顶布料,带来一阵阵胀痛。

凝光用余光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她继续低批阅文件,手中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语气却轻描淡写:“旅行者,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帮我把璃月上个月的财政报表目录拿过来。”

旅行者硬着皮走近,试图掩饰自己的异样,可每迈出一步,裤子下的都在贞锁的束缚下跳动,胀痛感愈发强烈。

凝光趁他靠近,脚尖又晃了晃,绣鞋终于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桌上,露出完整的玉足。

她故意伸展脚趾,足弓微微绷紧,像是无意地展示它的完美曲线。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准地击中他的弱点——她太懂得如何用这双脚撩拨一个足控的心。

旅行者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额渗出细汗。

他低递上账本,声音有些沙哑:“凝光大……目录在这儿。”他试图保持镇定,可目光却忍不住偷瞄她的脚。

那一刻,他既想扑上去亲吻那双玉足,又恨自己被她玩弄于掌之间。

锁的冰凉与的炽热形成鲜明对比,让他心痒难耐,几乎要发狂。

凝光接过账本,抬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她故意将脚尖转向他的方向,轻轻一晃,低声道:“怎么,脸这么红?站了一天,热了?”她的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实则满是戏谑。

她知道他在忍耐,知道那贞锁下的正因她的动作而硬得发疼,这正是她最享受的乐趣——无需动手,只凭一双脚与几句轻描淡写的话,就能让他欲罢不能。

旅行者咬紧牙关,低声道:“我……没事。”他攥紧拳,试图转移注意力,可脑海中全是她的玉足在桌面上晃动的画面。

他知道她在调戏他,也知道自己越是挣扎,她越是满意。

可那欲望却像野火般蔓延,让他几乎无法自控。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没有贞锁,他会如何扑上去,将她压在桌上,狠狠宣泄这折磨。

凝光继续自顾自地说着一些让血脉贲张的话:“今晚有点热,旗袍贴着皮肤,总觉得不舒服。”她顿了顿,目光扫向他,带着一丝戏谑:“你说,是不是该换件更薄的?不过……太薄了,怕是会让看光呢。”

旅行者的喉滚动,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象她换上更薄旗袍的画面——丝绸紧贴肌肤,曲线毕露,甚至隐约可见内里的廓。

他的在贞锁下硬得发疼,胀痛感让他额渗出细汗。

他低声道:“凝光大……您现在的衣服挺好。”这话说得毫无底气,眼神却忍不住偷瞄她的身形。

凝光轻笑,酒杯在手中轻晃,继续道:“是吗?不过我私下里喜欢穿得清凉些,睡觉时——几乎——着。”她故意压低声音,凑近他耳边,低声道:“你猜,我今晚回去会穿什么?”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得旅行者脑子一片空白,跳动得更加剧烈,贞锁的束缚让他几乎要低吼出声。

他咬牙道:“凝光大……求您别说了。”语气中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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