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星穹璀璨:后宫无界

关灯
护眼
第7章 致以自由意志之人(昔涟篇)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本站可能随时打不开!请收藏保存发布地址:www.ltxsdz.com

画面回到列车。

发的孩——三月七——把手按在什么的肩上,眼睛里有光:“从贝洛伯格开始,我们一直在一起,永远不会分离。”

黑发的青年——丹恒——站在她身边,声音很稳:“这一次,不会再让任何牺牲。”

红发——姬子——微笑着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做吧。”

戴眼镜的男——瓦尔特——推了推眼镜:“我们会全力支持你。”

还有更多的。更多的。更多的声音。更多的脸。

他们都在看着同一个方向。

那个空空的、什么都没有的方向。

昔涟的眼眶开始发酸。

她不知道为什么。

很多在为那个行动,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仅仅是因为与眼前之的联系。

只是她看不见。

看不见那个被所有注视着的

看不见那个让所有愿意为之行动的

看不见……自己。

画面停了。

宫殿里安静下来。

那个站在她身边,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那面最后的光幕——光幕上,所有画面渐渐淡去,只留下一片纯净的白。

很久。

昔涟开,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醒什么:

“那个……她叫什么名字?”

那个转过,看着她。

他的眼睛很红——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的,也许是看到麦田的时候,也许是看到列车的时候,也许是看到所有都在看着空的方向的时候。

“你想知道?”他问。

昔涟点

她必须知道。

她必须知道那个让这么多记挂、让这么多愿意跨越星空去帮助的是谁。

她必须知道那个选择牺牲自己、却被所有拒绝接受这个牺牲的是谁。

那个伸出手,指着宫殿最处的墙壁。

那里,还有最后一面墙,一直没有亮起来。

那面墙很普通,没有任何装饰,只是纯白的石壁。

但在那片纯白中,昔涟隐约看见了一道裂缝——很细,几乎看不见,却从墙顶一直延伸到墙脚。

“走过去。”他说,“你自己看。”

昔涟看着他。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紧张,有害怕,还有……希望。那种小心翼翼的希望,像是捧着一朵随时会熄灭的火苗。

她转过身,走向那面墙。

一步一步。

脚步声在空旷的宫殿里回。每一步,墙上的裂缝就亮起一点;

走到那面墙前。

停下。

墙壁亮了。

不是从外部照亮——是从内部。光从裂缝里渗出来,越来越亮,直到整面墙都变成透明的。

她看见了一张脸。

虹色眼睛,同样的色长发,同样的、总是带着一点温柔的表

那张脸正在看着她。

看着她自己。

昔涟愣在那里。

时间停止了。

不,时间本来就没有意义。在这个记忆的宫殿里,在这个回的起点,时间只是一个概念,一个她用来衡量“失去”的概念。

她看着墙里的自己。

墙里的她也看着她。

然后她看见墙里的她,笑了。

那是一个很轻的笑容,像是终于等到了什么,像是终于可以卸下什么,像是……终于被找到了。

昔涟低下笑了。

那笑容很奇怪——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丢了很久的东西,又像是终于明白,为什么一路上总想哭。

“原来……”她轻声说,声音有些颤抖,“是我啊。”

她转过身,看向那个

那个—开拓者,站在那里,看着她。

那双看过很多地方、只看过一个的眼睛,此刻正看着她。

那双总是很平静、偶尔会露出温柔的眼睛,此刻红得厉害,却亮得像里面有星星在燃烧。

昔涟看着他。

“你是……”她开,声音颤得厉害,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开拓者?”

开拓者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就像等了很久的,终于等到了。

昔涟楞在原地。

记忆像水一样涌回来。

不是一下子——是缓慢的,温柔的,像花瓣一片片飘落,每一片都承载着一个片段:

翁法罗斯的诞生。

黄金时代的辉煌。

侵。

永劫回的开始。

那个选择——那个将自己囚禁在记忆里、换取锚定胜利可能的选择。

那句“不要悲伤,继续前进”。

还有—

眼前这个

这个从另一个时间线闯进来的

这个带着无数的意志,走进“不可能”缝隙里的

这个……一直记得她的

开拓者开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稳,但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颤抖:

“请你听听同伴的声音吧。”

昔涟愣住了。

开拓者往前走了一步。

“他们都在为失去你而感到悲伤。”

又一步。

“保护翁法罗斯和大家的愿望”

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

距离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近到可以看见那些终于忍不住滑落的泪水,顺着他脸颊的廓,一滴,一滴,落下。

“并不意味着要牺牲你啊。”

昔涟楞在了原地。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声音还没出来,泪水先流了下来。

不是一滴两滴——是大滴大滴的,滚烫的,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哭,直到视野模糊,直到那些光幕都化成了斑斓的色块。

“对、对不起……”她终于说出话来,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对不起……对不起……”

她不知道自己在为什么道歉。

是为那个擅自做出的选择吗?

是为那句“不要悲伤,继续前进”吗?

是为让这么多为了她而难过吗?

是为让眼前这个——这个从不可能中闯进来的——走了这么远的路吗?

都是,又都不是。

她只是……需要道歉。需要为所有她以为自己“应该”承担的东西道歉。

“对不起……我擅自……擅自就……”

话没说完。

开拓者伸出手,抱住了她。

不是温柔的、小心翼翼的拥抱—是紧紧的、用尽全力的拥抱。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她的脸埋在他的颈窝,他的呼吸就在她耳边,很重,带着压抑的颤抖。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