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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听起来像疯话。”他的声音很平，“改变已经写定的历史，对抗连名字都不能说的东西……可能最后什么也做不到。”
他抬起
，看向三月和丹恒。
“但我试过了。试过接受这个结局。试过告诉自己‘这是她的选择’。试过继续前进——”
他握紧拳。
“我做不到。”
沉默。
然后三月七走了过来。
“你说完了？”
开拓者点。
三月七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用力弹了一下他的额。
“疼吗？”
“……疼。”
“那就不是做梦。”她笑起来，眼睛里有光，“笨蛋，这种事还需要问吗？”
她把手按在开拓者肩上，认真地看着他：
“从贝洛伯格开始，我们哪一次不是在做‘听起来像疯话’的事？这次也一样。”
开拓者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三月七已经转向丹恒：“喂，你怎么说？”
丹恒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星空。很久，他才开
：
“丹枫消失前，我对他说过。”
他顿了顿。
“我说，‘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
牺牲’。”
他转过，看向开拓者。
“我没能做到。”
开拓者想说什么，丹恒抬手制止了他。
“但这一次，”他的声音很轻，却很稳，“我想试试。”
姬子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然后微笑起来：“既然你已经决定了，那就去做吧，列车的大家会全力支持你的。”
黑天鹅靠在吧台边，手中把玩着一枚忆泡。
那忆泡里闪烁着翁法罗斯的片段——哀丽秘榭的花，树庭的金色光芒。
“听起来会是一段壮美的记忆呢，”她轻声说，“作为忆者，很难拒绝这样的邀请。我当然会出手。”
星期
优雅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有生以来竟然有机会参与到这样的冒险……看来当初选择搭乘列车，是一个正确的决定。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表
严肃：“问题是，你需要的‘燃料’需要如何收集呢？”
开拓者肩上的黑猫轻轻动了一下。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开始流动。
他低，看见《如我所书》的笔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笔尖微微发着光，悬在虚空中。
“命途的力量，”开拓者说，声音里带着某种他自己也不太理解的确定
，“也就是意志在物质世界的反映。无论开拓、欢愉、记忆，还是巡猎……你们想要帮助昔涟的愿望，会对膜内和弦内的其他膜世界产生回响。当回响的声音，振动足够大时，弦的频率便可能产生改变。”
三月七摸摸脑袋：“你说的太复杂了，我听不懂。”
开拓者此时才第一次露出笑容，那笑容里有疲惫，有决心，还有一丝近乎荒谬的释然：
“这是‘他’告诉我的，我也不是很明白。总之只要足够多的愿意帮助她，我们就可能改变这个结局。”
不知什么时候，《如我所书》从开拓者的手里漂浮到空中，悬浮在众中央。
那本书散发着柔和的暖光，书页无风自动，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三月七第一个反应过来。她走到开拓者身边，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我的力量，给你。”
丹恒走过来，把手放在三月的手上。
“我的，也给你。”
笔尖落了下去。
不是写在书的纸页上—是写在虚空里。
第一行字浮现出来，是三月七的字迹，带着她特有的活泼与坚定：
“从贝洛伯格开始，我们一直在一起，永远不会分离。”
第二行，丹恒的字迹，笔锋锐利而沉稳：
“这一次，不会再让任何牺牲。”
然后是第三行、第四行……
众惊异地看到，每个身上都有不同颜色的光芒飞进笔中——姬子的红色、瓦尔特的紫色、黑天鹅的幽蓝、星期的金色……那些光芒汇
笔尖，在虚空中凝结成字迹，然后飞《如我所书》中。
字迹越来越多：
“愿你的旅途永远有星光指引。”—姬子。
“开拓的意义，在于创造奇迹。”—瓦尔特。
“希望此行会为你编织最美的记忆。”—黑天鹅。
“愿开拓与自由同在。” —星期。
……
每行字迹都带着书写者的心意，带着他们的“愿望”。
这些愿望化作光芒，注书中。
书页的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温暖——那是超越了单纯“虚数能”的东西，是“意志”本身在物质世界的显化。
收集完能量的书本从空中缓缓落下，又回到开拓者的手中。
书很轻，但又很重。轻的是纸张的重量，重的是其中承载的所有心意。
姬子放下咖啡杯，：“总之，愿意帮助她的越多越好，对吧？我去联系一下‘公司’的。”
瓦尔特站起身：“我去一趟仙舟。云骑军和元帅应该会对这件事感兴趣。”
黑天鹅微微一笑：“很多忆者会愿意出手的。”
星期轻轻鞠躬：“那么，我去拜访几位认识的朋友。”
沿着星轨，众都前往各自要去的目的地。
观景车厢内，只剩下开拓者一。
他低看着手中那本微微发烫的《如我所书》。
书页间流转着温润的光泽，那是刚才众注的“愿望”——三月七的
色、丹恒的青色、姬子的红色、瓦尔特的紫色……它们在纸页
处缓缓流动，像是有生命的血
开拓者吸一气，翻开了书中标注着 “善界天·一页永恒” 的那一章。
他的手指触摸到冰冷的页面。
下一秒，现实如
水般褪去。
那不是普通的传送，也不是空间跳跃——更像是“沉”某物处。
视野先是变成纯白，接着是无数碎片化的画面闪过：哀丽秘榭的花海、树庭的金色光芒、悬锋城的废墟、还有白厄那双燃烧着金焰的眼睛……
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一片白茫茫的、被冻结在时光处的寂静。
开拓者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奇异的空间里。
脚下是光滑如镜的白色地面，延伸向无限远的彼方。
顶没有天空，只有柔和的光线均匀地洒落，不产生任何影子。
这里是 “岁月彼岸·一页永恒”——昔涟创造的永恒的忆质世界，是为翁法罗斯生灵们设下的暂居之所。
在空间的中央，有一座 “垂星拱顶”——那是这个小小善界天唯一与外界衔接的地方，一座由记忆结晶构成的透明穹顶，从中垂下无数细碎的光点，像凝固的流星雨。
当开拓者到达这里时，拱顶下已经聚集了群。
黄金裔、悬锋、树庭的学者、普通的翁法罗斯居民……他们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齐刷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