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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话音刚落,村民们顿时面面相觑,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但他们这些没受过专业训练的泥腿子,哪里看得懂那些细微的痕迹。
“轩哥儿,你别瞎扯了。”铁柱皱着眉
说道,“那明明就是一条被雨水冲出来的水沟子,哪来的什么野猪?你别以为读过几天书,就能在山里装大仙。”
“就是!大山叔打了一辈子猎都没看出那是兽道,你小子看一眼就知道了?”狗剩立刻跳出来维护陈大山,“我看你就是想偷懒,不想往前走了!”
陈大山的脸色
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走到我面前,恶狠狠地盯着我:“陈轩,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在这个队伍里,我说了算!你要是再敢妖言惑众,扰
军心,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把你扔在这里!”
面对陈大山的威胁,我没有丝毫的畏缩,反而上前一步,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
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大山叔,你带大家转了半天,一无所获。>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如果今天空手而归,你在村里的威信还能剩多少?你老婆王春娇在家里可是饿着肚子等你拿
回去呢。”
提到王春娇,陈大山的眼角明显抽搐了一下。那个贪财势利、欲求不满的
,平时没少因为粮食的事
给他脸色看。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大山咬着牙问道。
“我们打个赌。”我退后一步,放大音量,让所有
都能听到,“大山叔,你带
继续往前走。我带两个
,去那条兽道上布置陷阱。两个时辰后,我们在这里汇合。如果我打不到猎物,我陈轩以后在村里给你当牛做马,绝无二话。如果我打到了……”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
,最后落在陈大山脸上:“如果我打到了,以后村里打猎的事,我说了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轩哥儿疯了吧?敢跟村长抢权?”
“他以为他是谁啊?就凭他那几个
铁疙瘩?”
“村长,别理他,让他自己去送死好了!”
陈大山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看穿我到底哪里来的底气。
但他看了半天,除了我眼中那不加掩饰的自信和野心之外,什么也没看到。
他权衡了一下利弊,如果今天真的空手而归,确实没法
差。
既然这小子非要找死,那就成全他,借这个机会彻底把他踩在脚下,也能在村民面前立威。
“好!我跟你赌!”陈大山冷笑一声,“狗剩,二牛,你们俩跟着他!给我盯紧了,要是他敢跑,直接给我打断腿!”
“好嘞!大山叔您放心,我们肯定看死他!”狗剩和二牛立刻答应下来,一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队伍就此分道扬镳。
陈大山带着剩下的
继续像没
苍蝇一样钻进了前面的密林,而我则带着狗剩和二牛,转身走向了那条被我判定为兽道的小径。
“我说轩哥儿,你这牛皮可吹大发了。”狗剩一边用手里的木棍拨拉着杂
,一边
阳怪气地说道,“等会儿要是连根猪毛都捞不着,你可真得给大山叔当牛做马了。到时候,你家那点糙米,估计大山叔也得给你没收了。”
“轩哥儿,不是我说你,你跟村长较什么劲啊?”二牛也叹了
气,“咱们现在去哪儿找野猪啊?”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冷嘲热讽,径直走到兽道的一处拐角处。
这里地势狭窄,两边都是陡峭的岩石和密集的荆棘,是野兽下山喝水的必经之路。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泥土比较松软,非常适合布置陷阱。
“别废话了,想吃
就过来帮忙。”我取下腰间的工兵铲(用一块生铁片自己打磨的),开始在地上挖坑。
“挖坑?你打算挖个坑把野猪绊倒啊?”狗剩翻了个白眼,“轩哥儿,你是不是饿傻了?野猪那皮糙
厚的,掉坑里一翻身就爬出来了。”
“让你挖你就挖!”我冷喝一声,眼神中
出一道寒光。
狗剩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闭上了嘴,不
不愿地拿起木棍开始帮忙刨土。
我挖了一个大约半米
、脸盆大小的坑。
然后,我从腰间解下那个被他们嘲笑为“铁疙瘩”的捕兽夹。
这个捕兽夹是我利用现代机械原理设计的,弹簧是用打铁铺废弃的
钢叶片反复淬火打制而成,咬合力惊
。
夹子的边缘布满了
错的锋利倒刺,一旦被夹住,越是挣扎,倒刺就会陷得越
,直到把骨
都夹断。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我小心翼翼地将捕兽夹撑开,用保险栓固定住,然后平放在坑底。
接着,我让二牛找来一些枯枝落叶,均匀地铺在夹子上面,最后撒上一层薄薄的浮土,将整个陷阱伪装得和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为了增加诱惑力,我还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里面装的是我昨晚用几味刺鼻的
药混合着一点点野兔血熬制的诱饵。
我将诱饵涂抹在陷阱周围的树
和石
上。
“这啥味儿啊?怎么这么骚气?”狗剩捏着鼻子,一脸嫌弃。
“闭嘴,去那边的树上躲好。”我指了指距离陷阱十几步远的一棵粗壮的歪脖子树,“不管等会儿发生什么,都不许出声,明白吗?”
狗剩和二牛虽然满心疑惑,但在我那不容置疑的眼神
视下,还是乖乖地爬上了树。
我也跟着爬了上去,找了个隐蔽的枝桠坐下,取下背上的复合弓,搭上一支
钢箭簇的羽箭,静静地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山林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偶尔吹过的寒风刮得树枝哗哗作响。狗剩在树上冻得直发抖,牙齿打架发出“咯咯”的声音。
“轩……轩哥儿……”狗剩压低了声音,结结
地说道,“这……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连个鬼影都没有。咱们……咱们是不是被你坑了?”
“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把你踹下去当诱饵。”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目光重新死死地锁定在陷阱的方向。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沙沙”声从兽道的上游传了过来。
那声音很沉闷,像是某种沉重的东西踩在落叶上发出的。紧接着,一
浓烈的腥臊味顺着风飘进了我们的鼻腔。
“来……来了!”二牛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
,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只见树林
处的灌木丛一阵剧烈的晃动,一
体型庞大、浑身长满黑色硬毛的成年野猪,哼哧哼哧地走了出来。
这
野猪少说也有三百多斤,两根粗壮的獠牙像两把弯刀一样翻出唇外,上面还沾着
涸的血迹。
它那双小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一边走,一边用鼻子在地上嗅来嗅去。
很快,它就被我涂抹在树
上的诱饵气味吸引了。它偏离了原本的路线,径直朝着陷阱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的娘嘞……这么大……”狗剩在树上吓得浑身瘫软,差点尿了裤子。
在陈家村,遇到这种体型的孤猪,就算是陈大山带着十几个
,也得绕道走,否则绝对会有伤亡。
野猪走到了陷阱边缘,它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停下了脚步,用鼻子拱了拱地上的浮土。
我的心跳微微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