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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门外传来脚步声，接着是木盆搁在石台上的声响。
一个
声从外
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姐？小虎醒了？我在河边就听说——”
帘子被掀开，一个子端着空木盆走了进来。
王小虎抬眼看去，呼吸又是一滞。
这子比温若兰年轻些，三十出的样子，柳眉杏眼，姿容比姐姐更显娇艳妩媚。
乌黑青丝间
着根素银簪，几缕碎发被汗水沾在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腻。
她穿着一身素色粗布衣裙，衣料虽然粗糙，却掩不住底下那具丰腴雍容的身体——
胸前的布料被撑得紧绷绷的，两团硕大雪白的
廓几乎要
衣而出，随着她放木盆的动作猛地一颤，
出
。
“小虎！”
温若溪看见他睁着眼，脸上立刻绽出惊喜的笑，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弯腰去摸他的额，“烧退了！真好，真好……你妈妈守了你三天三夜，眼睛都没怎么合过，可算把你盼醒了……”
她弯着腰，领
自然敞开，王小虎余光一扫，便看见了两团白腻得晃眼的软
——
那是比温若兰更加饱满挺翘的峰，廓圆润得像两只大白瓷碗，沟
得能夹住什么东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他赶紧把目光钉在她脸上，却见她眼眶也红了，泪珠在睫毛上颤着，整个
又喜又悲的模样，说不出的动。
“小姨。”
他叫了一声，嗓子有些哑。
“诶。”
温若溪应着，拿袖子擦了擦眼角，这才直起身，转对温若兰道，“姐，你去歇会儿吧，我守着小虎。你这三天都没怎么睡……”
温若兰摇摇：“我不累。你去把衣裳晾了吧，河边风大，别吹跑了。”
温若溪应了一声，转身出去晾衣裳。她走路时腰肢轻摆，那肥硕挺翘的
部在裙摆下扭出浑圆的弧度，王小虎盯着看了两眼，又赶紧收回视线。
温若兰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翘了翘，低搅粥，不知在想什么。
她心里那点给儿子张罗媳
的念，不知怎的就转到了自己妹妹身上。
若溪这些年一直单着——
当年逃难的时候，温若溪的丈夫死在了路上，这些年也没再找。
小虎这孩子又……刚才看若溪的眼神，那火辣辣的劲儿……
她赶紧把这个荒唐的念压了下去，低搅着碗里的粥，脸颊却悄悄红了。
这年，表亲结亲也不算稀罕事，可小虎到底是她养大的，若溪还是他的亲小姨……
最重要的是两年龄相差的太大了。
温若溪已经三十岁了，王小虎却才十六岁。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王小虎，见他正望着门的方向出神，那眼神里带着少年特有的、赤
的渴望。
她心里莫名一紧，说不上是吃味还是什么，只觉得胸有些发闷。
“小虎。”
她唤了一声。
“嗯？”
“粥凉了，再喝点。”
“哦，好。”
温若兰又舀了一勺送到他嘴边，看着他乖乖咽下去，心里那点说不清的
绪才散了。
她伸手替他掖了掖被角，指尖碰到他肩膀时停顿了一下——
少年的肩膀还单薄，可已经有了男该有的宽度。
她收回手，垂下眼，睫毛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