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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谁是主导者。”
“这…这不公平…”她几乎是哽咽着说道，“你在利用我们之间的联系…”
“我在利用事实。”他纠正道，“事实就是，你渴望被我支配。昨晚你就证明了这一点。”
塞拉菲娜想要否认，但昨夜的记忆如
水般涌现——她是如何在他身下呻吟，如何主动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如何在高中哭泣着叫出他的名字。
“说出来。”他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叫我主
。”
“我…”她的唇瓣颤抖着，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骄傲的圣骑士在与屈服的渴望战斗着。
通过他们的联系，阿卡迪乌斯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他知道她想要屈服，想要放下所有的负担，但她的自尊心还在最后的抵抗。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他作势要离开，“我可以等。毕竟，我们有永恒的时间。”
但当他开始松开手时，塞拉菲娜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等等…”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我…”
她
吸一
气，最后的抵抗终于崩溃了。
“主…主…”
这个词从她唇间逸出，如此轻柔，却在寂静的餐厅中格外清晰。说出这个词的瞬间，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感，仿佛某个沉重的负担被放下了。
“很好。”阿卡迪乌斯满意地笑了，“这就是我的好
孩。”
他吻了吻她的额
，这个动作既是奖励也是宣示所有权。
“现在，”他回到自己的座位，“继续吃早餐吧。我们还有很多事
要做。”
塞拉菲娜低着，脸颊依然绯红。她知道自己刚才跨过了另一道防线，而每一次的屈服都让她在这个渊中陷得更。
但令她困惑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
下午的阳光温暖地洒在石板路上，小镇的集市热闹非凡。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和香料的味道。
塞拉菲娜走在阿卡迪乌斯身边，她穿着一件简单的蓝色长裙，金发束成马尾，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子。
但她的步伐依然保持着骑士的挺拔，只是偶尔会不自觉地靠近身旁的男。
“这里的氛围很不错。”阿卡迪乌斯观察着周围的群，他用魔法伪装成一个普通的学者模样，“很久没有在群中这样漫步了。”
“是的…”塞拉菲娜轻声回应，但她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周围的景色上。每当有经过时，她都会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近一点。
一个卖花的小孩跑到他们面前，天真地笑着：“先生，给您的妻子买朵花吧！”
塞拉菲娜的脸瞬间涨红了：“我们不是…”
“一朵白玫瑰。”阿卡迪乌斯打断了她的话，温和地对小孩说道，“给这位美丽的士。”
小孩高兴地递过花朵，收下铜币后蹦蹦跳跳地离开了。阿卡迪乌斯将白玫瑰递给塞拉菲娜，她接过时手指轻微颤抖着。
“她误会了…”塞拉菲娜低声说道，“我们并不是…”
“并不是什么？”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夫妻？”
“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主仆关系？”他压低声音，只有她能听到，“还是说，命匣与主的关系？”
这些词让塞拉菲娜浑身战栗。在这个普通的集市上，被他这样调戏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
“不要在这里说这些…”她恳求道，“会被听到的…”
“那你希望我怎么介绍你？”他故意逗她，“我的仆？我的宠物？”
“阿卡迪乌斯！”她轻声抗议，但通过他们的联系，他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悸动。这种在公众场合被调戏的刺激感让她的心跳加速。
他们继续在集市中漫步，经过一个卖布料的摊位时，塞拉菲娜被一匹丝绸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一种紫色的丝绸，在阳光下泛着微光。
“喜欢吗？”阿卡迪乌斯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很美…”她轻抚着丝绸的表面，“但这个颜色…”
“怎么了？”
“太像你眼睛的颜色了。”她脸红着说道，“穿上它会让我想起…”
“想起什么？”他坏笑着追问，“想起我看着你的眼神？”
塞拉菲娜羞得说不出话来。确实，每当她看到这种紫色，就会想起他在她身上时那种邃而占有欲强烈的眼神。
“老板，这匹丝绸我要了。”阿卡迪乌斯对摊主说道。
“不用…”塞拉菲娜想要阻止，“我不需要…”
“但我需要看到你穿上它的样子。”他在她耳边轻语，“想象一下，紫色的丝绸贴着你雪白的肌肤…”
这个画面让塞拉菲娜几乎站不稳脚。她的身体记得昨夜被他抚摸的感觉，记得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快感。
“主…”这个称呼不自觉地从她中逸出，声音细如蚊呐。
“嗯？”他满意地笑了，“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们…我们快回去吧…”她的声音充满了某种渴望，“我想…”
她没有说完，但他们都知道她想要什么。这种在公众场合被调戏的刺激感已经点燃了她体内的欲火。
“当然，”他温柔地说道，“让我们回家吧，我的小骑士。”
夕阳西下，两个身影在小镇的石板路上缓缓消失，留下的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紫罗兰香味。
“对了，你想回你的骑士团去看看吗？” 回去的路上，他问到。
塞拉菲娜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手中的紫色丝绸差点掉在地上。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就像一道闪电，击中了她内心最处的某个角落。
“骑士团…”她重复着这个词，声音有些颤抖，“我的…我的同伴们…”
她转过身看着阿卡迪乌斯，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感。
通过他们的灵魂联系，他能感受到她内心的巨大波澜——愧疚、渴望、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痛苦。
“他们…他们一定以为我死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或者更糟，他们可能认为我背叛了…”
“你确实背叛了。”阿卡迪乌斯平静地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至少从他们的角度来看是这样。”
这句话让塞拉菲娜的脸色变得苍白。
她想象着埃德温副团长收到她失踪消息时的表，想象着那些曾经信任她、尊敬她的年轻骑士们会如何看待这一切。
“我不能…”她摇着，“我不能让他们看到现在的我。我已经不是那个塞拉菲娜了。”
“为什么不是？”他走近她，手指轻抚着她的脸颊，“你依然拥有同样的力量，同样的技巧。”
“但我不再纯洁…”她的眼中涌出泪水，“我已经…我已经属于你了。身体和灵魂都是。我怎么能面对那些还在为神圣理想而战的？”
阿卡迪乌斯能感受到她内心的挣扎。
一部分的她渴望回到过去的生活，回到那个简单明确的世界；但另一部分——更层的那一部分——已经无法离开他了。
“你在害怕什么？”他温柔地问道，“害怕他们的谴责？还是害怕你会想要回到他们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