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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水而微微卷起。
她每爬一步，膝盖和掌心都被粗糙的地面磨得火辣辣地疼，肿胀的
房沉甸甸地垂坠晃
。
私处里的水晶仍在持续嗡鸣，抽取着她残存的最后一丝魔力，那种灵魂被缓缓掏空的虚脱感让她视线模糊，四肢越来越软，呼吸又浅又急。
“爬快点，公主殿下。”
霍尔彻拽了拽绳子，声音带着懒洋洋的嘲弄，“遛弯才刚开始，你就想偷懒？”
她咬紧下唇不敢停下，只能勉强挪动已经酸软得发抖的双臂和膝盖。
费舍尔走在旁边，偶尔用靴尖轻轻踢一下她高高撅起的
，提醒她保持姿势。
雾气渐渐散去，林间偶尔传来鸟鸣，她爬了足足一刻钟，身体终于彻底支撑不住，在马厩门
“扑通”一声趴倒在地，脸颊贴着冰冷的泥土，大喘息，金色竖瞳里满是绝望的泪光。
“……爬……爬不动了……哈啊……全身……好空……求你们……让我歇一会儿……”
费舍尔蹲下来，从怀里掏出那把她被俘时缴获的左
手枪。
枪身在晨光下闪着冷光，他当着她的面打开转，只装进一发子弹，然后“咔哒”一声合上，转动转，让她看不清子弹的位置。
“来，公主殿下，自己拿着。”
他把枪塞进她颤抖的手里，声音带着残忍的兴致，“对准自己的脑袋，扣扳机。别耍花样。”
西格琳德瞪大眼睛，她双手死死握着冰冷的枪身，指节发白，枪缓缓抬起，对准自己太阳
。
金色竖瞳里布满血丝，喉咙发紧：
“……不要……我……我不敢……求求你们……换别的……我什么都听……呜呜……”
霍尔彻一脚踩在她后背，把她死死按在地上：
“少废话。要不就现在弄死你。”
她哭得全身发抖，手指搭上扳机，第一下用力扣下。
“咔哒。”
空响。
击锤落空的声音在寂静的晨雾里格外清晰，她全身猛地一颤，瞳孔瞬间放大，心脏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那种子弹可能就在下一发、却不知道到底在哪里的煎熬，让她眼前发黑，冷汗瞬间浸透了蕾丝束腰。
“再来。”
费舍尔冷冷命令。
她几乎要崩溃，第二下、第三下——
“咔哒。”、“咔哒。”
每一次空响都像死神在耳边低笑。
她哭得越来越凶，泪水糊满整张脸，枪因为手抖而微微晃动，声音已经完全
音：
“……呜啊啊！！……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哈啊……求求你们……”
第四下、第五下——
“咔哒。”、“咔哒。”
最后一下。
她几乎已经绝望到麻木，手指机械地扣下扳机——
“砰！”
枪声炸响。
子弹擦着她尖尖的龙耳飞过，灼热的弹道带起一缕金色发丝，耳廓边缘瞬间被擦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剧烈的恐惧像巨
般将她彻底吞没，她尖叫一声，整个
瘫软在地，手枪“当啷”掉落，身体剧烈抽搐大哭起来：
“啊啊啊啊——！我……我差点……死了……”
“这骚娘们！”
霍尔彻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翻过来，跨坐在她胸，解开腰带粗硬滚烫的
器直接挤进她被托高的沟里。
双手抓住两团肿胀发红的房，用力往中间挤压，粗长的器在间凶狠地抽
，每一下都顶到她下
下方，
刮过敏感的沟皮肤。
房经过一夜的榨取，现在敏感得可怕，挤压让她痛得倒抽冷气：
“哈啊啊啊啊啊啊……好爽……”
费舍尔则蹲到她腿间，粗
地拔出她私处的水晶，然后抓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用力分开成m形。
他把还在冒着热气的左手枪枪管对准她已经湿透的花径，金属枪身缓缓挤开肿胀的外
，一寸寸捅进湿热紧致的道
处。
枪管上的准星刮过敏感的内壁，每一次抽都带出大量透明的
水，发出“咕啾……咕啾……”的靡声响。
他低声嘲笑：
“枪刚才差点要了你的命，现在换它来
你。爽不爽，公主殿下？”
西格琳德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重刺激让她脑子都要烧坏。
霍尔彻的器在沟里越越快，一次次撞上她下，滚烫的前
抹了她满脸；费舍尔则握着手枪凶狠地抽，枪管顶到花径最处，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外翻的
。
她身体在两身下剧烈扭动，尾胡
甩动，丝袜包裹的足趾死死蜷紧，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喊与媚叫：
“呜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别……我……我真的不行了……嗯咕……”
两毫不怜惜地加速，直到霍尔彻低吼着把浓稠的
全部
在她沟和脸上，费舍尔也猛地把手枪顶到最，枪管在高
的痉挛中被紧紧绞住。
西格琳德在极致的恐惧与耻辱中再次高，水
溅得满地都是，整个瘫软在地断断续续的抽泣。
“就在这办吧，这骚货，他妈的。”
霍尔彻扇了她一耳光，随后从她身上下来，把少
的双腿扛在肩上，器抵进她的私处。
“不、不要……哈啊啊……”
徒劳的反抗已经成了例行公事，少歪着，失神地看着远处。
新一天的凌辱又开始了。
————
我真的……天生就是给玩弄的玩物吗……
这个念像一根细针，悄无声息地扎进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底。
她想起自己曾经站在皇宫的肖像厅里，穿着崭新的骑兵军官制服，手握军帽，腰佩长剑，那时的自己是多么骄傲，多么不可侵犯。
可现在呢？
每一次侵犯都让她更地沉沦，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从出生起就注定要这样。
龙角、龙尾、高贵的血脉，不过是用来取悦男的装饰品。
要不要……要不要就这么听话呢……
乖乖做一个每天只想着讨好主的宠物……
这个念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那么……
就那么跪在
堆上，主动张开双腿，摇着尾，用软软的声音喊“主”，用房去摩擦他们的器，用舌去舔他们的脚趾……
那样的话，就不用再挨打了，不用再被吊起来，不用再被枪指着脑袋……
每天只要讨好他们，就能换来一片香肠、一点水，甚至偶尔的一句夸奖。
她想象自己彻底放弃抵抗，像一条真正的宠物龙一样，尾缠上他们的腰……
那种彻底的顺从，似乎能让疼痛和恐惧都暂时消失。
不……不行的……我是公主……我是西格琳德·冯·维特尔斯赫……我是阿尔伯特的未婚妻……
她猛地摇，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可这个念刚升起，就被更残酷的现实压了下去。
公主？
那个衔现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