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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爱的主人—专属女仆的贴身侍奉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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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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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两点,烈把庭院里的蝉鸣熬煮成粘稠的、无休止的白噪音。lтxSb a.Meшщш.LтxSdz.соm

缘廊的木板被晒得发烫,透过薄薄的浴衣下摆传来持久的暖意。

生野盘腿坐着,手里拿着一本漫无目的翻开的文库本,视线却越过纸页,追随着廊下那个忙碌的身影。

子背对着他,正踮脚擦拭缘柱上方格的玻璃窗。

她今天穿的是那套最标准的及膝仆裙,纯白的围裙系带在背后收紧,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腰线。

裙摆下,黑色的过膝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袜上方露出一截被阳光晒成浅蜜色的肌肤。

汗水将她后颈的碎发濡湿,几缕贴在皮肤上,随着她擦拭的动作,那截纤细的脖颈微微扭动,肩胛骨在棉质布料下起伏出清晰的形状。

生野的喉咙有些

距离那个雨倾盆、雷声碾过屋顶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周。

有些事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

子不再每天早晨拿着那张手写的“今调教课程表”敲门进来,用那种混合着捉弄与期待的语调宣布当天的“教学内容”。

那些带有明确主题的“特殊服务体验”也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更频繁、更自然的肢体接触——早餐时她俯身过来擦掉他嘴角的饭粒,手指会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唇;午后小憩醒来,总能发现她不知何时进来,为他盖上了薄毯,而她自己就蜷在旁边,脸颊贴着他手臂睡着了;洗澡时她依然会进来“帮忙”,但搓背的手势变得更慢、更绵长,有时会顺着脊柱一路滑到尾椎,再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

就像现在。

子擦完玻璃,转过身来。

她的脸颊因劳作和暑热泛着健康的红晕,额上密布着细小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角,这个动作让围裙下的胸部廓被短暂地绷紧、凸显。

“少爷,”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看书看得迷了?”

生野仓促地收回视线,胡翻了一页书。“……嗯。”

“骗。”子走过来,光脚踩在廊下的砂石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在生野面前蹲下,双臂叠搁在缘廊边缘,仰着脸看他。

从这个角度,生野能看见她围裙领下那道被汗水濡湿的、邃的沟壑,以及包裹在黑色丝袜里、因蹲姿而绷出饱满弧线的大腿。

“您刚才一直在看我。”

“……没有。”

“有哦。”子的笑意加,她伸出食指,隔着浴衣,轻轻戳了戳生野的小腹下方——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注视和此刻的接近,有了不容忽视的隆起。

“这里,都老实招供了。”

生野的脸猛地烧起来。

他想并拢腿,想往后躲,但身体像被钉在原地。

子的手指没有移开,反而顺着那隆起的廓,用指尖慢悠悠地画了个圈。

“不过,今天没有‘课程’哦。”子的声音放软,带着一种近乎哄诱的语调,“只是想问问少爷……暑假,还剩不到两周了呢。您有什么打算吗?”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

生野一直刻意不去想这件事。

回东京的车票期就钉在客厅的老式历上,每一天的翻页都像倒计时的秒针。

他试过几次,想要开,但话到嘴边总是被别的东西堵回去——或许是子递过来的冰镇麦茶,或许是她哼着歌在厨房切菜的身影,或许是夜她钻进他被窝时带来的、混合着沐浴和体香的温热气息。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我要回东京。开学……”更多

“我知道。”子打断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那个仰视的姿势,“那之后呢?少爷还会回来吗?”

“当然会!”生野脱而出,“这是爷爷的别墅,我——”

“您会经常回来吗?”子追问,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个月一次?还是等到下一个暑假?”

生野哑然。东京到这乡下小镇,单程就要花掉大半天。高中的课业、补习、社团……他无法想象自己“经常”回来的场景。发布页LtXsfB点¢○㎡ }

沉默在灼热的空气里蔓延。蝉鸣变得刺耳。

子垂下眼睫,盯着自己搁在缘廊边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净整齐,指尖因为刚才的劳动微微泛红。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的职责,是守护这座别墅,还有……住在这里的少爷。”

她抬起眼,目光直直地撞进生野眼里。

“所以,如果少爷不在这里,我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

这句话像一块冰,顺着生野的脊椎滑下去,激得他浑身一颤。

他猛地伸手抓住子的手腕——比他想象中更细,皮肤温热,能感觉到脉搏在皮下快速跳动。

“那你跟我一起回东京。”他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在东京……也可以做仆。不,不用做仆,你可以——”

“不行哦,少爷。”子轻轻挣开他的手,站了起来。

她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恢复了那种仆式的、略带距离感的优雅。

“爷爷给我的,是这座房子。我不能离开。”

“可是——”

“没有可是。”子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平静得可怕,“这是我的选择。少爷您……就请好好享受剩下的假期吧。”

她说完,便光着脚踩过砂石地,拉开客厅的玻璃拉门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轻微的“咔嗒”一声。

生野僵在缘廊上。

手里的文库本滑落,啪嗒一声掉在木地板上。

午后的阳光依旧毒辣,晒得他露的皮肤刺痛,但胸腔里却像突然被挖空了一大块,灌进了冰冷的海风。

接下来的三天,气氛变得微妙而别扭。

子依然履行着仆的职责:准时备好三餐,打扫房间,清洗衣物。

但她不再主动靠近生野,不再有那些“顺便”的肢体接触,对话也仅限于必要的常问答。

晚上,她不再抱着枕钻进生野的被窝,而是睡回了自己一楼的房间。

别墅突然变得空旷而寂静。

明明是同一个在做着同样的事,但生野就是能感觉到那道无形的屏障——子用“专业”和“距离”构筑起来的、将他隔绝在外的屏障。

他试过在吃饭时找话题,子会礼貌地回应,然后迅速收拾碗筷离开。

他试过在午后故意躺在缘廊装睡,期待她能像以前一样悄悄靠过来,但她只是远远看了一眼,便转身去晾晒洗好的床单。

他甚至在某天晚上,鼓起勇气走到她房间门,手抬起又放下,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

焦虑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心脏,越收越紧。生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老旧风扇投下的、缓缓旋转的影,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子那句话。https://www?ltx)sba?me?me

“如果少爷不在这里,我的存在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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