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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玉落水,年年有余 —— 关于和青梅竹马的蓝砚在海灯节前成亲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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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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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有细微的喘息从喉咙里溢出。

林渊越摸越迷,仿佛手里握着的是世上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手指在那柔软的房上游移,时而轻揉,时而按压,感受着它在掌心的形状变化。

隔着亵衣,他能感觉到那两点已经变硬了,像是两颗小小的豆子,在他的指尖下若隐若现。

雨声渐渐大了,像是有在天上往下倒豆子,砸得屋瓦噼里啪啦作响。

雷声也一阵接一阵,轰隆隆地碾过屋顶。

蓝砚打小就怕雷,每次惊雷炸响,身子都会控制不住地往他怀里缩一缩,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而每一次的颤抖和贴近,都会让两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得更紧。

林渊只觉得怀里这具温软的身躯像是团火,烧得他舌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反应,那里已经硬得发疼,像根烧红的铁杵,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蓝砚柔软的小腹上。

“渊哥……”蓝砚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像是被雨水淋湿的猫叫,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差不多了吧……明天……明天还得早起去茶山呢,阿爹说了……活儿重。”

林渊这才猛地回过神来,像是被雷声震醒了。

他意识到自己的手已经在她衣襟里游走了许久,掌心下是她温热细腻的肌肤和那处惊的柔软。

他有些懊恼,又有些恋恋不舍,指尖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最后流连了一下,才缓缓收回手,却还是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嗯,睡吧。”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含了沙砾。

就这么相拥着,听着彼此如雷的心跳,渐渐安静下来。

窗外的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雷声却渐渐远去了,只剩下偶尔沉闷的回响。

林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数羊,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可脑子里却还是那些旖旎香艳的画面,挥之不去。

不知过了多久,在雨声的催眠下,他终于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他和蓝砚没有任何世俗的约束。

他们褪去了所有的衣裳,坦诚相见,肌肤相贴,像两条纠缠的蛇,缠绵悱恻。

他的手在她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从胸前滑到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探寻那处湿润的秘境……蓝砚在他身下轻声呻吟,那声音比最动听的山歌还要勾,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迎合着他的动作,眼神迷离如丝……

这个春梦做得太过真实,连触感都那样清晰。

以至于当林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下身硬得发疼,而且正尴尬地抵在蓝砚的部附近,顶着那处柔软的凹陷。

更糟糕的是,蓝砚似乎也早就醒了,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木,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天已经微微亮了,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冷清,屋里的一切都清晰可见。

林渊低看去,只见怀里的蓝砚,耳根和脖子都红透了,像是一只熟透的大虾,连露在衣领外的那截白皙肌肤都泛着羞耻的绯红。

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说话,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尴尬而又暧昧的气息,让窒息,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一会儿,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蓝砚才小声说,声音细若蚊蝇:“天……天亮了,该起来了,还要去茶山……”

“嗯。”林渊如蒙大赦,赶紧松开手,像是被烫了一下,翻身下床。

极有默契地都不提刚才的事儿,各自背对着背穿衣洗漱,动作都有些慌

蓝砚的脸一直红着,像是涂了层厚厚的胭脂,连抬看林渊一眼都不敢,一直低着扣扣子。

林渊也觉得尴尬,脸上火烧火燎的,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拿着脸盆去院子里打水洗脸。

冰凉的井水泼在脸上,刺骨的寒意总算让他那个发热的脑子清醒了些。

吸几气,用力甩了甩,努力把那些七八糟、让脸红心跳的念赶出脑海。

蓝砚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换好了昨天活的那身利索的粗布衣裳,发也重新梳理整齐了,扎了个清爽的马尾。

她站在院子里,看着天边渐渐亮起的天色,背影显得有些单薄和落寞,不知在想些什么。

“走吧。”林渊打了沉默,尽量让语气听起来自然些,“今天还得去茶山,耽误了时辰可不好,听说今天要施肥。”

“嗯。”蓝砚点点,终于转过身来看着他。她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却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昨晚的事儿……”

“昨晚什么事儿?”林渊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故意装糊涂,一脸茫然,“我就记得打雷下雨,后来太累了,睡得挺沉的,什么都不知道。”

蓝砚愣了一下,随即看懂了他眼里的意。

她松了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些,带着几分释然:“对,就是打雷声太大了,吵得睡不好,做了些七八糟的噩梦。”

就这样心照不宣地岔开了那个尴尬的话题,仿佛昨晚的旖旎和今早的窘迫从未发生过。

林渊从厨房里拿出昨晚剩下的几个馒,在锅里热了热,又煮了两碗稀粥,配着自家腌的咸菜。

匆匆吃完,便各自拿起锄和竹筐,往茶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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