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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德兄妹与法外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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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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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表面摩挲着,甚至试图把手指伸进连体衣的高叉边缘。

“皮肤真滑啊……小兔子。”酒客着恶臭的酒气,另一只手抓住了穹的手腕,“陪大叔喝一杯怎么样?我有信用点,很多信用点……”

“请……请放手……”穹的声音细若蚊蚋,她不敢反抗,老板说过,如果惹恼了客,不仅没有工资,还会被扔出去。

“别装清高了,穿成这样不就是给的吗?”酒客笑着,手指用力掐了一把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红印。

就在那只手即将触碰到更私密的部位时,酒客突然松开了手,身体摇晃了一下,一栽倒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过量的劣质酒让他失去了最后一点行动力。

穹惊魂未定地后退了两步,眼泪终于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这样的场景,今晚已经发生了五次。

每一次,她都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苍蝇叮过的腐,肮脏不堪。

她逃也似地离开了那张桌子,躲到角落里平复呼吸。

这时,她注意到了角落里的一桌客。那是几个穿着旧工装的,是悠在废料处理厂的工友,他们显然认出了穹。

一个脸上带着伤疤的男看着穹这副打扮,眼神复杂。他看到了穹胸被勒出的红痕,看到了她丝袜上沾染的酒渍,也看到了她眼中的屈辱。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过,用身体挡住了其他投向穹的视线。thys3.com

在这个地狱里,每个都在挣扎求生。

他们知道悠有多疼这个妹妹,也知道这对兄妹过得有多艰难。

如果不做这个,这孩可能早就饿死,或者在巷子里被更残忍地了。

在这里出卖色相和尊严,至少……还能活着回家。

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紧紧攥着刚才那个醉鬼塞进她沟里的几张皱的纸币。那是她今晚的小费。

透过黑丝看到自己大腿上那些青紫的指印,她咬紧了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没关系的……只要不被悠知道……”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洗脑,“只要能帮上悠……身体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她调整了一下快要滑落的兔耳朵发箍,擦眼泪,再次挤出一丝僵硬而媚俗的微笑,端着酒盘走向了下一桌正在疯狂叫嚣的徒。

白色的高跟鞋踩在粘稠肮脏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纯洁灵魂碎的声音。

一个星期后。

“生锈齿”酒馆的那个角落,今晚显得格外空旷。

往常这个时候,那几个身上带着机油味和崩坏能辐尘味道的工友——那些和悠一起在废料场拼命的异乡——早就该坐在那里,点上几杯最便宜的合成啤酒,大声吹嘘着以前在故乡的生活。

他们虽然粗鲁,但看在悠的面子上,总是默契地用宽大的背影挡住其他酒客对穹投来的邪目光。

但今天,那里空无一

穹端着托盘的手指有些发白,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她的心。悠今天出门前说去和工谈结款的事,按理说也该回来了。

“砰!”

酒馆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撞开,寒风卷着雪花灌了进来,让所有都打了个寒颤。

一个浑身是血的影跌跌撞撞地滚了进来,那是老王,工友里最年长的一个。

“救……救命……”老王瘫倒在地上,一只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左腿呈现出诡异的扭曲。

穹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玻璃碎片飞溅。她顾不上老板的咒骂,穿着那双不便行走的高跟鞋冲了过去。

“王叔!发生什么了?悠呢?我哥哥呢?!”穹跪在地上,不顾地上的污血沾染了她洁白的连体衣,死死抓住老王的衣领。

“是……是叛军……”老哈咳出一血沫,声音绝望而嘶哑,“他们突袭了结算点……说我们私藏了高价值的崩坏结晶……所有……悠也被抓走了……”

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仿佛周围的声音都被抽离了。

“他们要钱……每个十万信用点……明天出前见不到钱,就……就处决……”

十万信用点。那是他们兄妹俩不吃不喝攒十年也攒不够的数字,而悠……悠在他们手里。

穹没有哭。

极度的恐惧过后,是一种死寂般的冷静。

她站起身,没有理会周围酒客幸灾乐祸的窃窃私语,也没有去换衣服。

她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那个心思。

她推开酒馆的门,走进了风雪中。

寒冷像无数根钢针瞬间刺透了那层薄薄的透黑丝,漆皮的兔郎装在低温下变得僵硬冰冷,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仿佛要将她的体温榨

的肩膀和背部直接露在风雪中,每一片雪花落下都像是烙铁烙在肌肤上。

但她感觉不到冷。她的脑海里只有悠被枪指着脑袋的画面。

她知道那个叛军营地在哪里——就在城市边缘的一座废弃冷库。

一路上,路边的流汉和徒们惊愕地看着这个奇异的景象:一个穿着露色的兔郎装的银发少,踩着高跟鞋,在没过脚踝的积雪中一脚浅一脚地前行。

她那双被冻得通红的大腿在黑丝下颤抖,但步伐却没有任何停顿。

半小时后,废弃冷库的大门出现在眼前。几个荷枪实弹、穿着七拼八凑的动力外骨骼的叛军士兵正围着火堆取暖。

“站住!什么!”哨兵举起了手中的突击步枪,黑的枪对准了风雪中的那个纤细身影。

穹停下了脚步。她的嘴唇已经冻成了青紫色,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战栗着。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作为的尊严。

穹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在了冰冷刺骨的雪地上。尖锐的冰渣刺穿了丝袜,扎进膝盖的皮里,鲜血渗出,染红了身下的白雪。

“求……求求你们……”

她低下,那对可的兔耳朵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她双手撑在雪地上,额贴着冰面,摆出了一个极其卑微、完全臣服的姿势。

“我没有钱……但我什么都愿意做……”

穹抬起,泪水在脸颊上结成了冰晶。

她绝望地拉扯着胸本就极低的衣领,试图展示自己这具身体仅存的价值——这也是她唯一能拿出来换悠的命的筹码。

“求求你们……放了我哥哥……用我……用我代替他……”

在那群散发着血腥味和戾气息的男面前,这只瑟瑟发抖的“白兔”,主动将自己送上了砧板。

冷库惨白的工业照明灯滋滋作响,将这片充斥着霉味和铁锈味的空间照得如同停尸间般森冷。

然而,此刻空气中却弥漫着一浓烈得令作呕的石楠花味,那是大量与汗水、鲜血混合后的靡气息。

悠被粗麻绳绑着双手吊在半空中的铁钩上,双脚勉强着地。

他的嘴被一块脏抹布堵住,只能发出如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他的眼眶眦裂,鲜血顺着眼角流下,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地狱般的一幕。

“这只小兔子的皮真啊,比那些该死的冻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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