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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大片胸膛。
那胸膛上满是汗珠，还有她指甲划过的痕迹，几道红痕从锁骨延伸到小腹。
他看着她穿衣服的动作，看着她低
系腰带时垂下的眼帘，看着她偶尔抬眼瞪他时的娇态，姜秩眼中满是宠溺，满得快要溢出来。
他凑过去，帮她系好腰带。
指尖掠过她的腰侧，隔着薄衫，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她微微一颤，躲了一下，却没躲开。
“嫂子生气了？”他低声问。
萧香锦没说话。她低整理衣襟，把方才被他解开的盘扣一颗一颗扣好。盘扣很小，她手指还有点抖，扣了好一会儿才扣上。
可他的手又伸过来，握住她的手腕。
萧香锦抬起眼，看他。
姜秩的眼神太过直接，太过炽热，里面的
意毫无遮掩，像是要把她整个
烧着。
她心一颤，连忙避开。
“嫂子，我……我喜欢你。”姜秩脱
而出。
那句话说得笨拙，带着少年的莽撞和忐忑。说完他自己先红了脸，却没有移开目光，固执地看着她。
萧香锦怔住了。
她想起那话本里的句子，“不知所起，一往而
”。
原来是这样。
“莫胡说。”她推他一下。
却被他拉进怀中。
穿好衣服，姜秩仍不放萧香锦离开。
两痴缠了起来。他搂着她的腰，她把脸埋在他胸前，谁也不说话。阳光从屏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身上，暖洋洋的。
许久，萧香锦推他：“好了，放开。让看见。”
“不放。”他耍赖。
“讨厌。”她又推。
“谁讨厌？”
“你讨厌。”她瞪他，那一眼娇嗔无限。
姜秩没再说话，低吻住萧香锦的双唇。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从方才帮她系腰带时就想，从她瞪他那一眼时就想。
那微微嘟起的嘴唇，那带着娇嗔的声音，那眼尾残留的
红，每一样都在引诱他。
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试探似的。
后来便加，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进去，与她的纠缠在一起。
萧香锦推他一下，没推开，便不推了。
她闭上眼睛，那吻从轻柔到热烈，带着酒后馀韵般的甜蜜，让沉醉。
舌尖纠缠着，津
换着，呼吸织着，黏腻得很。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吻可以这样长，这样，这样让腿软。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被他压在屏风上，吻得喘不过气。
她推开他，喘息着：“够了……”
姜秩低看她。
她嘴唇微微红肿，眼里水光潋滟，湿漉漉的，像是含着一汪春水。 脸颊红得像染了胭脂，从两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淡淡的
色。
他看得心一
，又想吻上去。
萧香锦伸手捂住他的嘴：“真够了。 ”
那掌心贴在他唇上，温温软软的，带着淡淡的香气。
姜秩没动。 他就那样看着她，眼睛里带着满得快要溢出来的喜欢。 那喜欢毫无遮掩，坦坦。
萧香锦被他看得脸更红了。
她放下手，别开脸，小声嘟哝：“傻子。 ”
姜秩笑了。
那笑声低低的，从胸腔里震出来，带着少年的欢喜。
他从来没有这样笑过，笑得眼睛弯起来，笑得露出一白牙，笑得像是得到了全天下最好的东西。
阳光从屏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身上，落在凌
的衣衫上，落在地面上那一小滩水渍上。 那水渍在阳光下泛着光，是方才欢
的痕迹。
旁不知道的是，这一
，萧香锦和姜秩忙里偷闲，便寻地方如同幽会般疯狂合。
此刻，幽会般的氛围，不被允许的禁忌，让一切更加炽烈。
昔被严苛礼教束缚的萧香锦，一时像是忘了所有。
她忘了自己是伯府少夫，忘了自己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忘了自己是他的嫂子。
她只记得自己是个
，一个被他疼、被他需要、被他喜欢的。
一时间，两不可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