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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帮她整理好衣服,扣好裤子,像对待一个玩偶般摆弄着她。
“回去吧。”
他打开隔间门,率先走了出去。
宋时微扶着墙,慢慢走出隔间。
她的双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
正从体内缓缓流出。
洗手台的镜子前,她看到自己
红的脸、湿润的眼睛、凌
的
发。
任谁都能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什么。
她连忙打开水龙
,用冷水拼命洗脸,试图让脸上的红晕退去。
又整理了一下
发和衣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可是身体
处那种被填满过的感觉,那种
在体内流动的触感,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掉。
当她回到阅览区时,陈着已经收拾好东西在等她了。
“时微,你没事吧?脸色还是不太好。”
陈着关切地问。
“没、没事了……”宋时微低着
,不敢看他的眼睛,“可能就是有点累……我想先回宿舍了。”
“那我送你吧。”
“不用了!”她的声音有些尖锐,又连忙缓和下来,“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和张超再坐会儿吧。”
张超这时也回来了,他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仿佛刚才在厕所隔间里那个粗
侵犯她的
不是他。
“时微不舒服就早点回去休息吧。陈着,咱俩再聊会儿创业的事?”
“行。”
陈着点点
,又对宋时微说:
“那你路上小心,到了宿舍给我发个短信。”
“嗯……”
宋时微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图书馆。
夜晚的风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却无法冷却她身体
处的火焰。
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
正从体内缓缓流出,浸湿她的内裤。
那种被玷污的感觉,那种背德的快感,那种在陈着眼皮底下被侵犯的刺激……
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九月中旬的广州,秋老虎的威力丝毫不减。
东区运动场的塑胶跑道被晒得发烫,空气在热
中扭曲变形。
新生们穿着迷彩服,在教官的
令下重复着枯燥的队列训练,汗水浸透了每个
的后背。
宋时微站在
生方阵的第二排,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
。
这倒不是完全装出来的——从早上开始,她的下体就一直隐隐作痛,那是前天晚上在图书馆厕所被张超粗
侵犯后留下的后遗症。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摩擦带来的刺痛都会提醒她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张超早上发来的那条短信:
“军训休息时,假装中暑晕倒。”
简短的命令,不容置疑。
她不知道他又想做什么,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恐惧、紧张,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齐步——走!”
教官嘹亮的
令响起。
宋时微迈开步子,眼前突然一阵发黑。
她踉跄了一下,身边的
生连忙扶住她。
“报告!有
晕倒了!”
队伍顿时一阵骚动。
教官快步走过来,看了一眼宋时微苍白的脸,皱了皱眉:“送校医室!”
陈着所在的男生方阵就在隔壁。
他听到动静,转
看到被扶出来的宋时微,心里一紧,立刻举手报告:
“报告教官!我认识她,我送她去校医室!”
教官看了他一眼,点了点
:“快去快回!”
陈着跑过去,从
生手里接过宋时微。
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额
渗出细密的冷汗。
“时微,坚持住,我送你去校医室。”
他半扶半抱地搀着她往校医室的方向走去。
宋时微靠在他怀里,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阳光的气息,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愧疚。
陈着对她这么好,可是她却……
不远处,张超站在男生方阵里,看着陈着搀扶宋时微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举起手:
“报告教官!我高中时在红十字会培训过急救,我去校医室帮忙!”
教官看了他一眼,这个体育生体格健壮,看起来确实像懂急救的样子,便挥了挥手:“去吧!”
张超快步跟了上去。
校医室在主教学楼的一楼,是一个不大的房间,分为外面的接待区和里面的检查室。
今天值班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
校医,姓王,戴着眼镜,看起来颇为严肃。
陈着把宋时微扶到接待区的长椅上坐下,焦急地对王校医说:
“医生,我同学军训时突然晕倒了,可能是中暑!”
王校医走过来,摸了摸宋时微的额
,又看了看她的瞳孔:“脸色是有点差。你先去里面检查床上躺着,我马上过来。”
她指了指里面用帘子隔开的检查区。
就在这时,张超走了进来。
“王医生,教官让我来帮忙。我学过急救。”
他说话的同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那是“魅惑之眼”技能在发动。
王校医愣了一下,看着张超那张阳光正直的脸,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种信任感。
“哦……好,那你先帮忙照顾一下这位同学,我去准备一下器械。”
她说着,转身走进了里面的配药间。
陈着松了
气,对张超说:
“超哥,麻烦你了。时微就
给你了,我去外面等着。”
他拍了拍张超的肩膀,完全没注意到张超眼中那一闪而过的
意。
“放心,
给我。”
张超笑了笑,扶着宋时微走进了检查区。
检查区用一道淡蓝色的布帘与外面隔开,里面摆着一张白色的检查床,床边有一些简单的医疗仪器。
窗帘拉着,光线有些昏暗。
张超把宋时微扶到检查床边,低声说:
“躺上去。”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宋时微颤抖着躺了上去。
检查床的皮革表面冰凉,透过薄薄的迷彩服传到她的背上,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张超拉上了布帘。
淡蓝色的帘子并不厚,能隐约看到外面的
影,但看不清具体细节。
陈着在外面长椅上坐下,隔着帘子能看到里面两个模糊的
影。
“时微,感觉好点了吗?”
他关切地问。
“还、还好……”宋时微的声音有些发虚。
张超站在床边,俯视着躺在检查床上的宋时微。
她的迷彩服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起伏的曲线。
因为躺着的姿势,那对
房更加突出,两颗凸起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他伸出手,解开了她迷彩服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你、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