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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
“明天……”我闭着眼睛，声音沙哑，“明天再来。”
第二天晚上，进度到了99%。
只剩1%。
但不管我们做什么，那1%就是不动。
接吻。
抚。
。做。换各种姿势。换各种地点。进度条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我急了，“难道要再拳一次？”
他皱着眉，看着那个面板。
突然，他开：“也许不是因为动作。”
“那是因为什么？”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
“系统从最开始就说了，”他说，“特殊行为可以增加进度。但它没说……必须是什么行为。”
“所以？”
“所以也许它要的不是行为。”他的手抚上我的脸，“是
感。”
我愣住了。
“进度到99%，是因为我们已经尝试了所有身体上的可能。”他说，“剩下的1%，需要的是……”
他没有说完。
我也没有让他说完。
我吻住了他。
一次次的
后，我们之间的早就不是单纯的任务式欲。我认真地吻他，认真地抱着他，认真地感受他蓬勃的心跳声。
他的手穿过我的长发，把我拉近。我们吻了很久，久到氧气耗尽，久到嘴唇发麻。
当我终于放开他的时候，我看见他眼眶微红。
“lilith——”
“我知道。”我打断他，声音有点抖，“我也一样。”
他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轻轻笑了。
【恭喜宿主！越狱进度已达到100！】
【正在开启越狱通道……】
【越狱通道已开启，请宿主在24小时内离开监狱！】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
但我不想管。我只想看着他。看着他笑。看着他眼睛里的光。享受他抱着我的样子。
明明我们明天就可以离开这
地方了。
但我忽然有点舍不得。
舍不得这个牢房。舍不得这张硬邦邦的床。
舍不得这个满身纹身的男
。
他低
吻了吻我的额。“在想什么？”
我摇摇。“没什么。”
他搂紧我。“睡吧。”他说，“明天还有正事。”
我靠在他胸，闭上眼睛。
明天——明天会发生什么？
我不知道。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和他一起。
因为我他。我闭上眼睛。耳边是他的心跳。
咚。咚。咚。和我的心脏一起跳。
【任务已结束】
但越狱后，我们的故事，才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