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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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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同床异梦暗结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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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兆廷站在原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仓库。

除了略显凌,和妻子有些狼狈的劳作模样,他并没有看到任何想象中的、不堪的痕迹。

没有可疑的声响,没有衣衫不整,陈梓在外面安静看书,妻子在里面满大汗地搬东西……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电话里的喘息,真的是因为搬重物?

那奇怪的水声,或许是布料摩擦,或者……别的什么误会?

他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在眼前这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场景面前,不由自主地松弛了些许。

或许,真的是自己输钱心不好,加上一直对那小子有点成见,才胡思想了吧?

他这么想着,虽然那莫名的憋闷感还没完全散去,但至少,眼前的“证据”让他暂时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嗯,不打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走上前, 有些粗鲁地接过那个麻袋,手确实不轻。

“这点事都不好。” 他嘟囔了一句,不知是在说妻子,还是在发泄自己刚才无端的猜忌带来的烦躁。

王湛惠站在原地,看着丈夫李兆廷弯腰扛起麻袋、略显笨拙地挪向墙角的背影, 身体处那难以言喻的、刚刚被彻底浇灌充盈过的饱胀与粘腻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

腿心处,那被强行注的、滚烫而浓稠的生命华,正顺着最娇的肌理缓缓洇开,带来一阵阵隐秘的、令心悸的温热与滑腻。

她不自觉地、极轻微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因这细微的动作而传来一阵酸软, 也让那温热粘腻的触感,更加无所遁形。

脸上方才因劳作而泛起的红尚未褪尽,此刻又隐隐烧了起来,混合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与一丝难以言喻的、背德的餍足。

就在几分钟前, 当那灭顶的终于稍稍平息,陈梓并未立刻抽身,而是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着在她耳边急促低语:“快,收拾净。”

没有更多温存,两如同最默契的共犯,在仓库昏沉的光线里,手脚并用地迅速行动。

她颤抖着扯过散落在一旁的、原本用来包布的旧报纸,胡擦拭着腿上、以及身下布料上那明显可疑的、亮晶晶的湿痕。

陈梓则利落地提起裤子,转身从角落翻出那瓶平里几乎不用的、廉价的空气清新剂,对着仓库各处,尤其是两方才纠缠最久的那片区域, 嗤嗤嗤地了好几下。

刺鼻的香味迅速弥漫开来,强势地掩盖了欲过后特有的、腥甜的气息。

接着,他们又飞快地将几处明显被压皱、甚至沾了不明水渍的布料塞到箱子最底层,把那个半空的麻袋拖到显眼位置,制造出“正在费力整理”的假象。

一切都在沉默与急促中完成, 如同一场心策划却又仓促无比的舞台布景。

此刻,望着丈夫毫无所觉的背影,王湛惠知道,这场临时布置的“现场”,暂时蒙混了过去。

可腿心那不断提醒着她的、属于另一个男的、滚烫的烙印,却让她无比清醒地意识到,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看似“正常”的轨道上了。

………………

了,老旧的木床在夫妻俩翻身后,发出熟悉的、轻微的“吱呀”声。

李兆廷带着一丝酒意,也带着些午前在仓库门被打消了大半、却依旧残存的、想要确认什么的莫名心绪,翻身覆了上去。

和往常一样,过程依旧带着点酒后的鲁莽和急迫。

然而,当他疲软已久、尺寸也颇为寒酸的那物事,试探着进时,却并未像过去许多次那样,遭遇想象中的、艰涩的阻滞与妻子下意识夹紧双腿带来的尴尬。

相反,那幽的甬道,竟出乎意料地温润、湿滑,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熟稔的、恰到好处的松软,毫不费力地、几乎是顺溜地,就将他整个龙容纳了进去,柔软的内壁随即温柔地、紧密地包裹上来。

这前所未有的、顺畅无阻的进体验,以及那久违的、被温暖湿滑彻底包裹的饱满触感,如同一剂强心针,猛地注李兆廷那具被酒和中年惫懒侵蚀的身体。

混合着惊异、舒坦,甚至久违的雄风重振般的强烈快意,沿着脊椎直冲顶。

他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舒爽的喟叹,腰胯不由自主地、 比以往更有力、 也更持久地,动作起来。

李兆廷只觉一久违的、仿佛重掌主动权的豪,混合着酒催化的蛮勇,涌遍全身。

他腰发力, 比以往更、更沉地挺进,感受着那前所未有的、顺滑到底的感,仿佛这片“土地”的每一寸肌理都已为他彻底驯服、敞开。

唯一的、些许的不同在于,记忆里那份因未经充分开垦而带来的、略带艰涩的紧箍感,此刻被一种温润的、恰到好处的湿滑包裹所取代,虽不似初时那般“艰难”,却更显一种熟透后的、全然接纳的柔软。

这细微的差异,在此刻被征服欲和生理快感冲昏脑的李兆廷看来, 非但不是疑点,反倒像是一种“自己耕耘有功、土地终于彻底熟沃”的证明。

“呃……兆廷……” 身下的王湛惠似是难耐, 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呻吟,手臂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背脊。

然而,在那被顶到处、意识迷离的刹那,一句湿漉漉的、气音短促的呓语,不受控制地从她被快感淹没的唇齿间溢了出来:

“……好哥哥……”

这两个字,又轻又黏, 像羽毛搔过耳廓,转瞬便被她自己随后拔高的、似是回应李兆廷动作的、带着哭腔的颤音所掩盖:“……我……你好……”

这前后略显微妙错位、却又在热中不易分辨的“鼓励”,听在李兆廷耳中, 却如同最猛烈的催剂。

他心彻底被这妻子前所未有的热迎合与放形骸所带来的、膨胀到极致的征服快感所淹没,仿佛自己真的重振了雄风,将身下这具熟美的躯体彻底驾驭、彻底“”服帖了。

“唔!” 他低吼一声, 不再有任何犹疑,腰腹动作变得越发凶猛、急促,如同一个终于确认自己拥有土地全部所有权的老农,在这片已被耕耘得松软肥沃的熟田上,发起一场酣畅淋漓、不知疲倦的最后冲锋。

这一次,王湛惠的反应也迥异于以往。

那两团在李兆廷掌下、胯冲击下, 如同熟透果实般沉甸甸、颤巍巍的丰腴,竟不再是被动承受的死物。

随着身上那并不算多么强劲有力、却带着占有意味的冲撞节奏,她的腰,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却又确实存在的韵律,微微向上耸送。

那动作,不显刻意, 甚至带着一种被开发后、身体本能的、熟稔的记忆,仿佛这具躯体早已习惯了在这种冲击下,如何调整姿态,才能让那闯的物事,进得更,磨到最要命的那处。

不仅如此,那双原本只是平放在床单上、或偶尔因刺激而绷紧的、丰腴白皙的大腿,此刻竟也主动地、如同藤蔓般,柔韧而有力地缠上了李兆廷的腿弯。

肌肤相贴,带来温热的、滑腻的触感,与那部的迎合动作形成无声的合奏,将他更地锁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这种近乎主动的、带着技巧的身体配合,是李兆廷记忆中从未在妻子身上体验过的。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景正与清晨仓库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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