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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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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夜帷秽境臣服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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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三角中最突兀,也最可悲的背景板。

………………

公园处的公共厕所,卫生间最里侧的隔间。

门被从内上,将外界的喧嚣与窥探彻底隔绝。

只有远处广场舞音乐沉闷的、有节奏的鼓点,如同另一个世界模糊的心跳,隐隐约约、固执地穿透墙壁和夜色,渗这片被消毒水气味和陈旧瓷砖包裹的寂静空间。

王湛惠没有开顶灯,只有门缝下透进一线走廊里昏黄惨淡的光,勉强勾勒出隔间内狭窄的廓。

她坐在冰凉的陶瓷坐便器上,色的长裤和底裤已经褪到了膝盖弯处,松松地堆叠着,露出丰腴白皙、在昏暗中泛着柔腻光泽的大腿。

夏夜的闷热在这里沉淀成一种粘滞的、带着气的安静。

她没有真的“内急”,此刻只是维持着这个略显尴尬又充满暗示意味的姿势。

双手无意识地攥着褪到膝间的裤腰布料,指尖微微用力,骨节在昏暗中显出浅浅的白。

他让我来这儿……是什么意思?

这个疑问,从看到陈梓那个隐秘手势起,就在她心里盘旋、发酵。

起初是猝不及防的错愕和茫然,紧接着是一丝被“命令”的不快和疑虑——他凭什么?

以为仓库那一次,就能这样随意地支使她?

然而,当她依言走进这寂静无的卫生间,独坐在这片昏黑与寂静中,听着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和远处模糊的音乐,那些不快和疑虑,却奇异地转化、酝酿成了另一种更加粘稠、滚烫,甚至带着罪恶期待的绪。

她又想起了今天早上在成衣店里,陈梓那平静、疏离、如同看陌生一样的眼神和点

那眼神像一根细小的冰刺,扎得她心里又冷又疼,泛起一说不出的委屈和憋闷。

她甚至为此赌气跺了脚,像个没讨到糖吃的小姑娘,自己都觉得可笑又羞耻。

可现在……

他是因为老李那些话……生气了吧?

李兆廷在池塘边那副嘴脸和那些刺耳的话,连她听了都觉得过分。

少年当时的沉默和转身,她看在眼里。

那不是一个懦弱孩子的忍气吞声,而是一种近乎可怕的、内敛的平静。

而现在,这平静被打了,以一种只有他们两懂的、隐秘而直接的方式。

他让我来这里……是想把在老李那儿受的气,从我身上找补回来?想用对付我的方式,来报复老李?

这个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被冒犯的愤怒,反而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重重地跳快了几拍,一混杂着羞耻、战栗,以及更层、连她自己都不敢细究的兴奋的热流,猛地窜过小腹,让她并拢的大腿内侧肌难以自抑地痉挛了一下。

是了,他还是那个他。

仓库黑暗里那个强势、不容拒绝、带着惩罚和征服意味的少年。

他并没有真的变成早上那个礼貌疏离的陌生

那只是表象,是伪装。

而现在,因为丈夫的愚蠢和刻薄,那层伪装被撕开了一角,露出了底下依旧滚烫、依旧充满侵略的本质。

他让她来这里,在这无打扰的封闭空间,无疑是想继续,或者重启某种在仓库里开始、却又被她今早的“冷淡”和其后的“不在意”暂时搁置的、危险而禁忌的“游戏”。

他知道……他知道我其实……

王湛惠的脸在昏暗中烧得滚烫。

她想起仓库里自己身体的诚实反应,想起那灭顶般的、前所未有的高,甚至想起昨晚浴室里,对着丈夫无能疲软的躯体,脑海里却不受控制浮现出少年身影时,身体那可耻的湿润与悸动。

他看穿了我。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赤的羞耻,却又奇异地混合着一丝被彻底看透、无处遁形的解脱感和……隐隐的期待。

他或许是想“报复”老李,或许只是想发泄被激怒的火气。

但无论如何,他选择了她作为对象。

这本身就意味着,在他眼里,她不仅仅是“李兆廷的妻子”,更是一个能引动他绪、能承受他“报复”、能与他进行这种隐秘危险的、身体与心理双重锋的

想到这里,王湛惠攥着裤腰的手松开了些,微微向后靠,将身体的重量更多给冰凉的陶瓷壁。

她闭上眼,吸了一气,又缓缓吐出。

胸膛微微起伏。

远处广场舞的音乐换了一首,节奏更加明快,鼓点敲打着夜色,也仿佛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和加速的心跳上。

他会来吗?什么时候来?来了之后……会怎样?

等待的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寂静被各种想象和猜测填充。

恐惧吗?

有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危险吸引、被强大力量召唤、即将踏已知罪恶却又充满致命诱惑领域的、战栗的期待。

她知道,那个少年,还是那么危险,那么具有侵略。而此刻,在这片无知晓的昏黑寂静里,她似乎……并不真的想逃。

时间在寂静与想象中被拉扯得近乎凝固。

远处广场舞的鼓点,隔间内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有那难以忽视的、身体处悄然涌动的湿意与空虚感,构成了王湛惠全部的世界。

就在她几乎以为那只是自己一场荒唐的臆想,或者少年临时改变了主意时——

嗒、嗒、嗒……

极其轻微、却又异常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紧不慢,踏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地面上。

那脚步声沉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径直朝着最里侧这个隔间走来。

王湛惠的心脏猛地揪紧,全身的肌瞬间绷直,连呼吸都屏住了。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却又立刻意识到这个姿势的徒劳与可笑。

脚步声在隔间门前停住了。

一片死寂。只有门外那细微的、几乎不可闻的呼吸声,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

王湛惠知道,自己放在门外的、那把再普通不过的蒲扇,此刻成了一个无声的、只对他们两有意义的标记。

她张开嘴,想说什么,喉咙却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

最终,只是用气声,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和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浓烈的期待,轻轻问了一句:

“……谁?”

门外静默了大约一两秒。这短暂的沉默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几乎要抽她肺里所有的空气。

然后,一个刻意压低的、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微哑,却又浸透了某种不容错辨的、压抑的灼热与不耐的嗓音,清晰地传了进来:

“开门。”

只有两个字,简短,直接,不容置疑。没有称呼,没有解释,只有命令。

这声音,这语气,瞬间击溃了王湛惠心里最后一点迟疑和故作镇定的伪装。就是他,还是那种掌控一切、不容反抗的味道!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颤抖着手,摸索到内侧的门闩,“咔哒”一声轻响,拨开了销。

门,被从外面猛地推开了一条缝。

昏黄的走廊灯光斜斜地切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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