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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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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夜帷秽境臣服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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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开宫”的、温软而贪婪的腔道,紧紧包裹、迎接这即将到来的、滚烫的馈赠之外,已别无选择。

陈梓觉得脊髓处那灼热滚烫的洪流,终于汹涌膨胀到了极限。

而在王湛惠那已然被彻底打开、酸麻酥软的宫房处,那持续堆积、翻涌不休的欲,也终于迎来了决堤的时刻。

“哦……好酸……憋不住了……”

一声绵长而碎的呜咽,从熟微张的红唇间逸出。那不是单纯的痛呼,而是酸麻、胀痛与灭顶快感织成的、令神魂俱颤的呻吟。

“喔哦哦哦……”

紧接着,一前所未有的、如同山洪发般的娇软快感,顺着那被彻底贯通的甬道,汹涌滑落、激而出。

滚烫的激流,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再一次,狠狠击穿了王湛惠那早已摇摇欲坠的脑。

她猛地扬起修长而脆弱的脖颈,喉间发出一声高亢、凄艳、如同天鹅垂死般的哀鸣。那声音,穿透了隔间的墙壁,直上云霄。

在那一刻,她包裹着少年龙的子宫花心,仿佛拥有了独立的生命,正剧烈地、失控地颤抖、抽搐着,死命地、贪婪地,吸吮、包裹、挽留着那根刚刚为她“开宫”的龙

“呃——!”

陈梓的喉间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充满狂放快意的低吼。

那声音沙哑、滚烫,带着征服后的彻底餍足。

他感觉到,自己那最后一道、象征生命门户的关隘,在熟花心处那近乎贪婪的、死命的吮吸与缠裹之下,再也无力把守,骤然开。

“好……好妹妹……缠得……哥哥……好爽……”

他断断续续地,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着,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火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埋在她温热处、已被她彻底包容接纳的昂扬部,正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剧烈搏动、涨大。

那搏动的力量,直直地、毫无保留地,传递、撞击在她那同样剧烈颤抖、痉挛不休的子宫花芯之上。

终于,积蓄已久的、源自生命本源的、滚烫而浓稠的生命华,如同压抑了许久的火山熔岩,在今、在此刻,第一次,找到了最契合、也最刻的发出

白浊的、充满澎湃生命力的热流,顺着那紧密连接的甬道,汹涌地、持续地、地灌注、进了那片刚刚被彻底开拓、此刻正热迎接的、孕育生命的沃土处。

那是征服的烙印,是占有的证明,也是这具年轻而强悍的躯体,对着怀中这具彻底臣服、已为他彻底改变形状的成熟娇躯,所发出的、最原始也最直接的、关于生命与力量的宣言。

“呃啊——!哦齁齁……要……要飞了……要飞了……哦吼吼吼……”

王湛惠的呻吟,在这一刻拔高、扭曲,化作一串不成调的、如同濒死天鹅般的、尖锐而绵长的嘶鸣。

那张桃面玲红、布满泪痕与汗水的脸上,嘴唇微微张开,呵出一团团滚烫而湿润的白雾。

小巧的舌尖,无意识地抵在微张的唇间,舌尖上似乎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分不清是谁的津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要化在空气里,又颤得像是风中残烛,带着一种被彻底掏空、却又被极致快感填满的、濒临崩溃的媚态。

那些与丈夫同床共枕二十余年,都从未、也羞于启齿的、最露骨、最不堪的语,此刻仿佛冲了所有世俗的枷锁与心理的堤坝,一脑地、毫无保留地,从她被欲望烧灼的喉咙里,倾泻、呐喊了出来。

此刻的她,赤身体,四肢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在少年身上,身体处正被那滚烫的岩浆浇灌、熨烫。

那敏感至极的花心,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热的冲击烫得一阵接一阵、剧烈地、不受控制地颤抖、直颤。

而那两只原本只是虚虚缠在少年腰侧的、白纤细的脚,也在这一瞬间,猛地、如同受惊的弓弦般,骤然绷紧、挺直,脚趾死死地蜷缩、抠紧,仿佛要将全身的力气与战栗,都凝聚、发泄在这最后一点支撑上。

这极致的、混合着痛苦与狂喜的生理反应,这彻底放弃抵抗、任由欲望主宰的靡姿态,共同构成了她此刻一个被年轻征服者彻底击穿、重塑、并打下刻烙印的成熟最真实、也最不堪的写照。

陈梓的心,正掠过一丝冰冷的、关于报复得逞的快意。

然而,这丝快意还未来得及在心完全舒展,便被他身体处传来的、另一种更加汹涌、更加真实的感官反馈所打断、覆盖。

他不自觉地眯了眯眼,专注地感受着。

他感觉到,自己那仍在释放着滚烫生命华的昂扬龙,其最敏感的顶端,正被一温热、稠腻、滑润如蜜的汁水,从四面八方、持续不断地冲刷、包裹、击打着。

那感觉,并非被动承受,而像是触发了某种连锁的、同频的共鸣。

他能清晰地“听”到,身前这具成熟躯体的最处,那片湿热难言、刚刚被他彻底开拓的宫腔,正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

每一次收缩,都紧密地、毫无缝隙地,缠绕、吸附在他那埋其中的、硕大昂扬的部,带来一阵近乎窒息的、被彻底包裹与吮吸的极致触感。

那宫腔,仿佛化作了一张贪婪而温顺的小嘴,正在竭尽全力地、却又无比柔顺地,吞纳、包容、混合着此刻两同时发、汇于一处的、所有滚烫的生命汁

最终,那狭小而温暖的腔室,被彻底灌溉、填满了。

温热、粘稠、如同融化蜜浆般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温柔而有力地,浸泡、熨帖着他那最敏感、也最脆弱的顶端。

这感觉,难以言喻。

仿佛所有的筋骨都被这温热的蜜浆浸润、疏通,一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酥麻到极致的舒爽,让他几乎要从喉咙处逸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不仅是征服与占有的快意,更是一种来自被征服者身体处、最原始、最本能的、丰沛而滚烫的回馈。

这双重释放后的融与充盈,带来了一种超越了单纯发泄的、更加邃、更加令沉迷的感官巅峰。

他维持着的姿态,一动不动,用全部的身心,感受、品味着这份独属于胜利者、也独属于此刻的、快活如神仙般的极致余韵。

“嗯……”

一声绵长、慵懒、仿佛浸透了蜜糖的鼻音,从王湛惠的喉间低低地逸出。

她紧闭着双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的泪珠,随着她细微的、满足的颤抖而轻轻颤动。

此刻,她浑身酥软,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快活地、毫无力气地瘫软在少年同样汗湿、却依旧坚实有力的怀抱里,胸膛随着间断的、急促的喘息,微微起伏。

这番惊心动魄的云雨下来,她早已神飞天外,魂魄俱幻。

思绪如同一团被搅的棉絮,飘飘,找不到归处。

身体处,那刚刚被彻底灌溉、充盈的幽秘花房,依旧残留着阵阵酥麻的余韵,仿佛还在贪婪地回味、吮吸着那滚烫的生命馈赠。

少年抱着这具彻底瘫软、温香软玉般的娇躯,依旧坐在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坐便器上。

方才最后一记剧烈的动作,似乎让这老旧的陶瓷物件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令发紧的、类似陶瓷裂开的“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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