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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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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夜帷秽境臣服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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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的姿势,与坐在坐便器上的王湛惠,面对着面,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

王湛惠费力地抬起眼,脸上红未褪,泪痕与汗水狼藉错。

她看向近在咫尺的少年,那双刚刚经历了灭顶高、又被恐惧狠狠攥紧过的眼眸里,此刻雾气朦胧,混杂着未散的余悸、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讨好的依赖。

她的目光,怯怯地、带着探寻,落在了陈梓的脸上,嘴唇微微翕动,用气声,颤抖着、又带着点做完“坏事”后求认可般的、不合时宜的娇怯,轻轻问:

“小、小梓……刚才……我……我那样说……还行吗?”

陈梓没有立刻回答。

他保持着那极具压迫感的俯身姿态,目光如同最密的仪器,缓缓扫过王湛惠那张布满泪痕、汗水和欲残红、写满了惊惧、疲惫与一丝隐秘期待的圆润脸庞。

然后,他抬起手。

那只骨节分明、还带着运动后微湿和之前用力痕迹的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某种奇异的温柔,轻轻勾住了王湛惠汗湿冰凉的下颌,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下细微的、未平的战栗。

他微微用力,将她的脸抬得更高一些,迫使她的目光更完全地落自己幽平静、却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之中。

“很哦。”

陈梓终于开,声音是运动后的微哑,却带着一种刻意的、缓慢的、如同品味佳酿般的腔调。

他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那笑容没有温度,却充满了某种居高临下的、玩味的赞许。

他凑得更近了一些,灼热的呼吸几乎在她的唇上,用只有两能听见的、带着磁蛊惑,却又字字如冰锥的低语,继续说道:

“这样的李婶儿……真诱。”

“背着自己的丈夫……和像我这样的少年……偷。”

“刚才那声叫得……真好听。你丈夫在外面,都听到了吧?”

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的毒针,准地刺王湛惠最隐秘、最羞耻、也最无法辩驳的痛处与刚刚经历过的、灭顶的感官记忆。

他在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不堪、背德、却又无法否认地、令战栗地真实与激烈。

他的手指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勾着她的下,迫使她的视线,不得不随着他目光的引导,一点点、艰难地,向下挪去。

最终,落在了他自己依旧袒露在空气中、没有丝毫疲软迹象、反而因为刚才的激烈锋和此刻的掌控氛围而显得愈发贲张、坚硬、甚至隐隐跳动、青筋毕露的、惊的雄象征之上。

那物事在昏暗中廓狰狞,尺寸惊,顶端还沾着湿滑的水光,在极其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无声而强烈的、原始的侵略与存在感。

与王湛惠此刻瘫软、湿润、一片狼藉的身体,形成了刺眼而残酷的对比。

陈梓微微歪了歪,脸上的表平静得近乎残忍。

他用另一只手,随意地、甚至带着点展示意味地,用手指轻轻点了点那滚烫坚硬的顶端,然后,目光重新锁回王湛惠那双因这赤的展示和暗示而瞬间瞪大,以及一丝更层颤栗的眼睛。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有点无辜的疑惑,却又字字清晰,不容错辨:

“李婶舒服了,是去了。”

“可是……”

他顿了一下,指尖在那滚烫的顶端不轻不重地又刮蹭了一下,带来一阵清晰的、令心悸的脉动。

“我这个……怎么办?”

王湛惠的视线,被陈梓手指的动作和那无声却磅礴的存在感牢牢钉住。

一阵更的战栗混合着残余的快意与新涌上的、几乎本能的臣服欲,窜过她的脊柱。

她费力地咽了唾沫,喉间涩。

然后,仰起那张泪汗织、春未褪的脸,望向少年平静却不见底的眼眸。

这一次,她眼中那些耻,奇异地被一种更加直白、甚至带着讨好意味的妩媚水光所覆盖。

她舔了舔燥的嘴唇,声音是事后的沙哑,却刻意放得更软、更糯,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与其年龄不符的、娇滴滴的撒娇:

“那……婶儿来……帮帮你,好不好?”

这句话,如同最彻底的投降书。

陈梓终于松开了勾着她下的手指,脸上那极淡的、冰冷的弧度似乎加了一丝,那是对绝对服从的满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他向后退了半步,然后,用一种近乎命令的姿态,微微侧了侧身,用眼神示意仍瘫坐在坐便器上的王湛惠。

王湛惠瞬间领悟。

她手忙脚地,支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艰难地从坐便器上挪开、站起,双腿还在微微打颤。

然后,她顺从地、甚至带着点殷勤地,为陈梓让开了位置。

陈梓从容地、稳稳地,坐了下去。

冰凉的陶瓷坐圈贴合着他运动后依旧发热的皮肤。

此刻,他居于这方狭窄空间唯一的“座位”之上,而刚刚在他身下承欢、此刻腿脚发软的成熟,则赤身体、微微颤抖地站立在他面前,高下与主从,一目了然。

地吸了一气。

空气中,那浓烈到化不开的、混合着两、汗、以及时特有气息的、腥甜而黏腻的味道,此刻充斥着他的鼻腔。

这味道,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像是最醇厚的战利品香气,无声地宣告着他刚才那场征服的彻底与激烈。

坐在这简陋的“宝座”上,嗅着这属于自己的、征服后的气息,陈梓的心,缓缓升起一种奇异而餍足的平静与优越感。

他不再是被忽视的邻家少年。

此刻,他是王,是刚刚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征服、开拓、并占领了这片“领土”的绝对主宰。

而站在他面前的,是他最丰腴、最驯顺的战利品,正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祈求着为他“解决”那象征着征服力量与未尽欲望的、依旧昂扬的权柄。

王湛惠赤条条地站在陈梓面前,微微低垂着,凌汗湿的发丝黏在红未褪的额角与颈侧。

从门缝和窗外渗的、极其微弱的光线,如同舞台的追光,吝啬地勾勒出她丰腴成熟、曲线惊心动魄、此刻却布满欲痕迹与细微战栗的胴体廓,也照亮了她脸上那复杂到极致的神:羞耻、畏惧、残余的欢愉余韵,以及一种……近乎认命的、彻底的顺从。

她没有抬去看坐在“宝座”上的少年,只是用眼角的余光,怯怯地、飞快地扫过那依旧傲然挺立、散发着灼热气息与惊存在感的雄象征。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又或者,是身体处那被彻底唤醒、又被绝对力量碾压后的本能,驱使着她。

她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滞重,屈下了那双丰腴感、此刻依旧有些发软的膝盖。

“扑通。”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是膝盖骨接触冰冷坚硬瓷砖地面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隔间里,却清晰得如同臣服的鼓点。

这个过去在街坊间、在成衣店里,以伶牙俐齿、明泼辣、甚至不乏刻薄长舌闻名的,此刻,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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