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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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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夜帷秽境臣服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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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胀……” 她断断续续地解释着,词汇有些颠三倒四,含义模糊。

“……等一下……太大了……我……我缓一下……嗯……就好……”

这些话,若是清醒时仔细琢磨,字里行间未必不透着一丝诡异的、与“如厕”全然不符的羞耻与隐晦暗示,仿佛在描述另一种质的“侵”与“充盈”。

然而,此刻的李兆廷,脑子里本就灌了七八分酒意,被夜风一吹,非但没有清醒,反而那因酒而起的燥热与感官的迟钝更甚。

妻子那微弱、颤抖、含糊不清的解释,传到他被酒浸泡的耳朵里,自动被过滤、简化成了“肚子不舒服,要再等会”这个他最能理解的意思。

什么进来出去的,家就是事多,毛病!

他心里不耐烦地嘟囔了一句,那点因异常声音和妻子异常语调而可能升起的、极为细微的疑窦,就像投海洋的一粒沙子,连个涟漪都没泛起,就沉没在了他晕乎乎、亢奋又有些麻木的神经底层。

“快点!” 他最后粗声催促了一句,狠狠吸了烟,转过身,背对着厕门,望着远处影影绰绰的树影和灯光,继续他焦灼而懵懂的等待。

完全不曾察觉,仅仅一门之隔,他的妻子正经受着怎样天翻地覆的、混合着极致罪恶与欢愉的冲击,而他作为丈夫的存在,此刻竟成了这场冲击中最可悲、也最刺激的背景板。

隔间内,空气粘稠得仿佛凝固,只有彼此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和门外丈夫那渐趋不耐的踱步与嘟囔,织成一片令心悸的背景音。

陈梓清晰地感知着那滚烫坚硬的顶端,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到了腔道约莫三分之一度后,骤然遭遇了一层意料之外、却又异常清晰的阻力。

那并非肌因紧张而产生的本能收缩,也非处的紧涩。

而是一种更层的、仿佛从未被真正造访、探索过的、幽甬道内部的、天然存在的、紧致而富有弹的环状肌束,如同一道沉默的、忠于职守的关卡,牢牢地守护着通往最处奥秘的门户。

这阻力的位置、质感,与之前经过的那段温软、湿润、充满成熟特有包容感的通道,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仿佛之前的路途是被岁月和寻常使用磨砺出的、平坦而略显空旷的熟道,而此处,才是真正未经充分开拓、保持着原始紧致与生涩的幽秘境。

陈梓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腰腹用力的角度,试图感受这层阻碍的具体况。

随即,一个了然中带着冰冷讥诮的念,如同水底的暗礁,缓缓浮现在他清醒的脑海中。

哦……这里。

看来,李叔他……最多也就只到过这儿了。

或者说,他那点可怜的本事和尺寸,连这里都没能真正触及、开拓过?

少年几乎能想象出,那个平里在牌桌上吹嘘、在街坊间摆出一副“过来”模样的李兆廷,在夫妻之事上是何等的敷衍、短促、浅尝辄止。

守着这样一具丰腴成熟、内里却可能大片“荒芜”的躯体,简直是殄天物。

一丝极淡、却冰冷没有温度的笑意,在陈梓嘴角稍纵即逝。

他感受着身前那因这触碰而无法抑制的、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听着门外她那无能丈夫越来越响的催促,心里那个暗的念,如同毒藤,悄然滋长、缠绕,最终化为一句无声的、只对自己宣告的誓言:

放心吧,李叔。

你这不称职的丈夫留下的“空白”……

我陈梓,会替你……

“好好照顾”,仔仔细细、一寸不留地……

开拓出来的。

落定,他环在王湛惠腰处的手臂收得更紧,稳住了她几乎要瘫软的身体。

然后,腰腹重新蓄力,将那滚烫硕大的昂扬,对准了那道紧致的、象征着她丈夫无能与她自身隐秘“荒芜”的关卡,以一种比之前更缓慢、却更坚定、更充满探索与征服意味的力道与节奏,开始了他一个的、真正的开拓与

得益于之前长时间耐心而充满挑逗意味的研磨,以及王湛惠身体处那丰沛到近乎泛滥的、温热滑腻的春浸润,陈梓的开拓虽然因那处天然的紧致而阻力明显,进程缓慢,却并非无法进行。

尤其是他那远超常的尺寸与硬度,在缓慢而坚定的推进中,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满压迫感的扩张。

龙每一次向内的挪动,都伴随着清晰可闻的、粘稠而湿滑的细微水声,以及王湛惠那死死压抑在喉咙处、却依旧泄出丝丝缕缕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碎呜咽。

能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凶器,正一寸寸、不容抗拒地拓开、撑满她身体最处那片从未被真正探索、紧致到令心悸的幽秘之地,带来一种近乎被撕裂、又仿佛被彻底填满的、灭顶般的复杂刺激。

陈梓保持着沉稳的节奏,腰腹持续发力。当那滚烫坚硬的存在,在湿滑紧致的包裹中,艰难而缓慢地挺进到约莫三分之二度时——

“噗哧……”

一声与之前水声截然不同、更加沉闷、仿佛什么东西终于被彻底挤开、穿透的湿滑轻响,在紧密合处骤然响起。

陈梓只觉得顶端一直承受的、来自前方环状肌束的、强韧而持续的箍紧阻力,在抵达某个临界点后,毫无预兆地、倏地一松!

他之前为了克服这紧致阻力而持续施加的、稳定的推进力道,在这骤然出现的“空档”面前,顿时有些收势不及。

那早已蓄满力量、滚烫坚硬的硕大顶端,借着这,向前猛地一窜——

“呃啊——!”

王湛惠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向上弓起、绷紧,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又尖锐到音的、完全失控的惊叫,又被她以残存的意志力死死咬住手臂,硬生生吞回大半,只剩下剧烈的、如同濒死般的倒抽冷气声。

就在刚才那一瞬,她清晰地感觉到,那一直缓慢而折磨地开拓着她身体最处的、滚烫坚硬的顶端,在突了某个紧致到极点的关卡后,猝不及防地、重重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片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极其敏感、柔、仿佛蕴含着无尽吸力的、湿热褶的环形皱襞之上!

那撞击的力道和位置带来的刺激,远超之前所有的开拓与摩擦,像是一道毁灭的惊雷,直接劈在了她灵魂和身体最核心、最隐秘的宫殿大门之上,带来一阵天旋地转、魂飞魄散的极致酸麻、胀痛与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彻底“抵达”的灭顶战栗。

她全身的肌都在那一瞬间痉挛、锁死,花心处那圈被猝然撞击的,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悸动,仿佛受惊的蚌,试图紧紧包裹、吮吸住那闯禁地最处的、滚烫的不速之客。

少年这一瞬间的撞击,仿佛触发了某种隐秘的机关。

陈梓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只是紧致包裹的处,骤然化作一温热、湿滑、且带着惊吸吮力的涡流。

那力道是如此集中而强烈,仿佛要将他的顶端彻底吞没、绞紧、融化在其中。

这感觉……像极了某种在毁灭边缘绽放的、最后的、不顾一切的狂欢与挽留。

他瞬间明了——就是现在。

身前那个被丈夫忽视、压抑了太久的李婶儿,在这道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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