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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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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室春潮与心狱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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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被彻底、净、残忍地清洗、覆盖、取代。

取而代之的,将是一个流淌着另一个男、继承着另一个男力量与特征的、真正的、鲜活的、能证明他被彻底击败和取代的“儿子”!

这个念带来的恐惧与绝望,远比体的溃败和眼前靡的幻象,更加具有毁灭。它像最后一根稻,压垮了他摇摇欲坠的意识堤坝。

在李兆廷的意识在冰冷黑暗的渊边缘摇摇欲坠,那令他魂飞魄散的幻视如水般退去、却又留下蚀骨寒意之际,一个更加清晰、更加娇媚、也更加刺耳的声音,穿透了他耳中嗡嗡的轰鸣和血奔流的噪响,如同淬毒的银针,准地扎他最后的清醒。

是妻子的声音。

那声音湿漉漉、黏腻腻、带着浓重欲的鼻音和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近乎虔诚的渴求,正用娇滴滴的、仿佛能滴出蜜糖的语调,呼唤着:

“啊……用、用力……再用力点……对,就这样……弄、弄死我……进来,都、都进来……给我……给我个儿子……你的……我要给你生个儿子……”

名字是模糊的,被喘息和娇吟切割得支离碎,听不真切。

但那话语中的对象明确、意图赤、奉献彻底,她在向另一个男,一个能“用力”、能“进来”、能“给她个儿子”的男,发出最彻底的、最的、也是最令他肝肠寸断的邀请与承诺。

“不……不!!!”

李兆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不成调的、混合着惊恐、愤怒与无尽绝望的无声呐喊。

他想抬起灌了铅般沉重的手臂,想扑上去,想撕碎那个幻影,堵住妻子的嘴,阻止那即将发生的、对他而言意味着彻底毁灭的“播种”……但他动不了。

带来的麻痹,刚才溃败带来的虚脱,以及眼前景象与耳中话语带来的、毁灭神冲击,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将他死死钉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只能眼睁睁地、目眦欲裂地,“看”着那个由污渍和恐惧凝聚而成的、年轻雄健的黑影,在妻子一声高过一声的、骨的娇喘和哀求中,用那狰狞硕大、青筋跳的龙,以一种近乎残忍的、充满原始征服欲的打桩般的频率和力道,凶狠地、地、毫不留地,一次又一次,凿进、贯穿、占据着妻子那具正疯狂迎合、扭动、仿佛要将那黑影彻底吞噬吸纳的丰腴躯体。

“呃……呃啊——!” 幻象中,妻子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又仿佛痛苦到巅峰的、长长的、尖锐的、带着泣音的嘶喊。

与此同时,那黑影的腰腹猛地绷紧,仿佛将全身的力量和生命都压缩、凝聚、然后凶猛地、灌注进那被彻底征服和开拓的幽之地。

轰——!

李兆廷的脑海处,仿佛有什么东西,伴随着这幻象中的终极占有,彻底地、无可挽回地炸裂、碎、湮灭了。

就在那无边无际的、冰冷刺骨的黑暗即将彻底合拢,将他残存的意识拖永寂的渊,那幻象中黑影的“”与妻子的尖啸达到最骇的瞬间——

一个碎的、黏腻的、却因极致的兴奋与释放而骤然拔高的音节,如同闪电般劈开了李兆廷濒临湮灭的听觉:

“……子……呃啊!”

是“梓”?

还是别的什么?

妻子最后的发音短促模糊,被高的嘶喊和喘息切割得几乎难以辨认,却诡异地、如同烧红的烙铁,在他即将停摆的大脑皮层上,烫下了一个极其短暂却灼痛无比的印记。

他似乎捕捉到了那个音节模糊的廓,一种没来由的、源自最恐惧的熟悉感让他心脏骤停,可随即那音节便与妻子的尖叫、他自己的耳鸣,以及席卷而来的黑暗彻底混合、湮灭,无法确认。

而几乎就在这同时,他涣散、模糊、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视野中,那个与妻子紧密合、凶猛“播种”的、由污渍和恐惧幻化出的高大黑影,其廓发生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惊心动魄的扭曲与变幻。

黑影那年轻、矫健、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迅速褪去模糊与狰狞,向内坍缩、凝聚、重塑,变得越来越清晰、具体、熟悉……

宽肩,窄腰,挺拔的身姿,利落的短发廓,还有……一张即便在模糊与扭曲中,也难掩其年轻俊朗的、属于少年的侧脸线条。

那是一个他每天在街上、在店里都可能瞥见的、熟悉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却又在此刻显得如此刺眼、如此罪恶、如此……具有毁灭威胁的身影。

是他?!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远比任何模糊的幻觉都要真实、都要致命。

就像有用冰锥,将他潜意识里最处、最不敢触碰、也最荒谬的猜疑,猛地凿出、放大、然后血淋淋地钉在了他即将熄灭的意识屏幕上。

那个英俊的、安静的、甚至有些不起眼的穷小子……正在这里,在他的浴室里,在他的眼前,用他无法想象的、强悍而持久的雄力量,狠狠地、彻底地占有、侵袭着他的妻子,并且……正在将他滚烫的生命种子,地、不容抗拒地,播撒进本该属于他李兆廷的肥沃子宫里,准备孕育一个……流着那少年血的、真正强壮的“儿子”!

“呃——嗬——!”

最后一声碎的、混合着极致恐惧、无上羞辱、以及被彻底取代的绝望的抽气,从李兆廷僵硬的喉咙里挤出。

随即,所有的光,所有的声,所有的幻象,所有的猜疑与恐惧,连同他最后一丝微弱的意识,都被那最终降临的、厚重无比的、冰冷的黑暗,彻底地、无地、永远地吞没了。

浴室里,只剩下哗啦啦的、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的流水声,以及王湛惠那逐渐平复、却依旧带着细微满足颤音的、绵长的喘息。

瘫坐在积水中的李兆廷,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旧玩偶,悄无声息。

似乎只有那件皱、颜色渍的紫红旗袍,还静静地躺在门,仿佛一个沉默而诡异的见证者。

夜,万籁俱寂。

李兆廷猛地从一场纷、窒息的梦境中挣脱出来。

梦里,他被无数看不清面目、却散发着腥臊热气的兽类追逐,跌跌撞撞,最后被扑倒在地,利齿即将触及后颈的冰凉触感如此真实。

“嗬!” 他倒抽一冷气,骤然睁眼,心脏狂跳,额上沁出一层冷汗。

眼前没有野兽,只有卧室熟悉的天花板廓,在窗外透进的稀薄月光下朦胧不清。

身下是自家略显僵硬的木板床,身上盖着薄被。

而更清晰的感知来自臂弯,一个温软、丰腴、散发着沐浴后净皂香和成熟体热的躯体,正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颅枕着他的肩膀。

是王湛惠。

似乎被他的动作惊动,怀里的妻子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慵懒地在他肩蹭了蹭,然后睡眼惺忪地抬起,看向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初醒的迷茫,声音也软糯含糊:

“怎么了,老公?做噩梦了?”

李兆廷愣了几秒,梦中的惊悸迅速被眼前的温香软玉驱散。

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妻子更紧地搂了搂,感受着那实实在在的柔软与温暖,然后长长地、舒坦地打了个哈欠,带着鼻音笑道:

“啊……是啊,做了个七八糟的梦。啧……我怎么睡床上了?好像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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