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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情未央:在重启的时光里打捞未完待续的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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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暗室春潮与心狱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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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晰,也……更让他皮发麻:

“没、没什么事呀……就是想问问,你……你今天什么时候回来吃晚饭呀?”

回来吃晚饭?

李兆廷脑子里更了。

他本来是想说“赢了这把就回”,或者“跟老刘他们喝点再回去”,但听着妻子这完全不同往、简直像换了个的语调,那软绵绵的、仿佛带着钩子的询问,他到了嘴边的话,鬼使神差地拐了个弯:

“啊……晚饭啊,”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甚至不自觉地挺了挺那有些佝偻的背,“我跟……跟老刘他们,就再吃饭,聊会儿天,过……过一会儿就回去。”

“哦……那好呀。” 妻子的声音似乎更柔了,然后,一句轻飘飘的、却又仿佛带着千斤重量和无限暗示的话,顺着电波,钻进李兆廷的耳朵,炸得他脑袋“嗡”的一声:“那我……洗完澡等你。”

说完,电话那似乎传来一点细微的、带着羞意的鼻息,然后便挂断了。

“嘟……嘟……嘟……”

忙音响起。李兆廷却还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僵在那里,手机紧紧贴着耳朵,仿佛那软糯的余音还在。

“哟!老李,行啊!嫂子这是召唤你回家‘公粮’呢?” 旁边的牌友老刘第一个反应过来,用胳膊肘顶了顶他,挤眉弄眼,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男都懂的戏谑和羡慕。

“可以啊老李,宝刀未老!” 另一个也笑着起哄。

“瞅他那傻样,魂儿都被勾没了!”

哄笑声在小小的麻将馆里响起。若是平时,李兆廷或许会笑骂几句,或者觉得没面子。

但此刻,听着这些带着荤腥的调侃,看着周围牌友那羡慕又促狭的眼神,李兆廷心里非但没有不快,反而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处,升起一让他浑身轻飘飘的、混杂着虚荣、得意、乃至一丝恍惚的舒泰感。

他不自觉地,嘴角就往上勾了起来,那笑容里有压不住的得意,还有一种被久违的、属于男的尊严和魅力填满的餍足。

他甚至下意识地,用带着烟味的手指,摸了摸自己有些油腻的鼻尖。

老婆她……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心针,猛地注他沉寂已久、满是生活腌臜气的心湖。

有多久了?

有多久没听到她这样叫自己“老公”,用这样娇滴滴的、带着期待的语气说话了?

又有多久……没有过这种“洗完澡等你”的暗示了?

难道……是自己最近哪里做得好了?

还是她……突然想通了?

李兆廷混地想着,但无论如何,妻子这突如其来的、迥异于往常刻薄泼辣的柔媚态度,像一道微弱却刺目的光,骤然照亮了他那潭满是麻木和怨气的死水般的中年心境。

一种久违的、甚至有些陌生的燥热和冲动,竟然隐隐在他那具被酒和懈怠掏空了些的身体里苏醒。

看着牌友们的笑脸,他忽然觉得,也许……今晚真的可以早点回去。

甚至,一个更遥远、更奢侈的念,如同水底的泡沫,悄然浮起。

或许……加把劲……真能再有个儿子?

这个念让他心跳都漏了一拍,随即是一种混合着荒谬与激的复杂绪。

“还打不打了?老李,傻乐什么呢?到你了!” 牌友的催促将他从恍惚中拉回。

“打!怎么不打!” 李兆廷猛地回过神,声音都比平时洪亮了几分,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振奋。

他用力搓了搓脸,将手机塞回裤兜,目光重新落到牌桌上,但眼神却有些飘忽,嘴角那抹控制不住的笑意,始终挂着。

打牌声再次哗啦响起,但李兆廷的心思,却早已飞回了那条熟悉的街道,飞回了那间成衣店,飞向了那个……突然变得陌生又诱起来的妻子身边。

至于妻子为何突然有如此转变,这反常的柔蜜意背后究竟藏着什么,此刻被虚荣和隐约期盼冲昏了的他,哪里还顾得上去想。

………………

李兆廷哼着小调回到家时,天边早已繁星点点,小镇的夏夜闷热未散,但晚风总算带来一丝凉意。

不知是不是接了妻子那通“柔蜜意”的电话后真的转了运,他后几圈牌打得顺风顺水,不仅把之前输的捞了回来,还小小赢了一笔,乐得那几个牌友直嚷嚷“老李你今天吃错药了”、“不跟你打了,手气太邪门”,这更让他觉得脸上有光,心舒畅。

在路边小馆子跟牌友喝了不少小酒,吃了碗面,此刻酒足饭饱,浑身毛孔都透着舒坦。

他掏出钥匙,叮呤咣啷地打开成衣店早已拉下的卷帘门旁边的侧门,走了进去。

店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柜台上的小台灯,光线昏黄。

静悄悄的,妻子大概已经睡下了。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熟悉的洗衣和布料混合的味道,一切似乎与往常并无不同。

李兆廷习惯地换了拖鞋,准备直接上楼。脚步迈上楼梯时,他目光随意地朝店铺后部、通往小仓库的那道蓝色粗布帘子瞟了一眼。

就是这随意的一瞥,让他脚步微微一顿。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出于一种男主对自己地盘的模糊本能,他改变了方向,趿拉着拖鞋,朝仓库走去。酒意让他脑子迟钝,但眼睛还是能看到东西的。

他走到布帘前,没急着掀开,先是凑近闻了闻。

店里平时就有的布料和灰尘味似乎……浓了点?

还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有点像……新衣服拆封后那种更浓郁的浆味,又好像还有点……类似汗味闷久了的气息?

很淡,若有若无,或许是今天店里生意好,翻找布料多?

他伸出两根手指,捻起布帘边缘,撩开一条缝,借着外面柜台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眯着眼朝里看去。

仓库里黑漆漆的,看不太真切。

但他能看出来,里面不像往常收拾得那么利索。

靠墙那堆平时码放整齐的布匹,似乎有些凌,有几匹颜色浅的布料边缘好像蹭上了灰,颜色发乌。

地上隐约能看到一些散落的、颜色不一的线和小布片,比平时多。

最明显的是,靠近里侧那个用来堆放廉价成衣的简易木架,看起来有点歪,不是以前那种稳稳当当的样子。

架子旁边地上,堆着一些胡拢在一起的、各种颜色的汗衫背心,堆得不高,但显然不是正常摆放的状态,像是匆忙间从地上捡起来、随手堆在那儿的。

旁边还有几根看起来像是从垮塌木架上掉下来的、细长的木条,也被捡起来,斜靠在墙边,没有完全归位。

整个仓库给的感觉,就是匆忙收拾过,但没收拾彻底,残留着一种“事发后”的凌痕迹。

像是今天下午有在这里翻找东西时弄了,或者不小心碰倒了什么,然后又急急忙忙整理了一下,但没时间或没心思完全恢复原状。

李兆廷皱了皱眉,嘟囔了一句:“这婆娘,下午在仓库搞什么鬼?找东西把架子都弄歪了?也不收拾利索……” 他以为妻子是下午在仓库找布料或者清货时,不小心弄了,甚至可能碰了下架子,所以才有这略显狼藉的样子。

至于那若有若无的、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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