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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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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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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她纤细的腕骨。

整个身躯如山般压下,他喘着粗气,俯视着胀红的脸,看着她因窒息而张开的嘴,露出颤抖的舌尖。

“想知道?”

颈间的血顺着他的锁骨滴落,落在她因窒息而剧烈起伏的鼻侧,又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被震得滑她急喘的喉舌。

“我把他千刀万剐了。”

他不再管另一只还在徒劳抓挠的手,任由她的双腿无助踢蹬,只一味加大扼在她脖子上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更重地进了她的身体。

“一片……一片剐下来,”他额角青筋起,汗水滴落,双目通红:“足足剐了三天三夜。”

他与她额相抵,嘴角咧开一个恶毒的弧度:“最后剁碎了,喂了城外葬岗的野狗,连骨渣子都没剩下。”

第三十章谎言

三天三夜?

不,不可能。

这数字像一根针,刺了她濒临崩溃的神智。

韩祈骁消失了多久?两?还是三

高热让她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模糊,但礼部车架的行程她再清楚不过。

辎重缓行,仪仗冗繁,即便途中遭遇不测,也绝无可能在短短几就被擒获,再被押解回绥阳。

车马未至,哪里来的三天三夜的千刀万剐之刑?

时间对不上。

这个念让姜宛辞混的思绪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呵……”

她从被扼住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而轻蔑的嗤笑。

“骗子。”

轻飘飘的两个字让韩祈骁一怔。

他赤红的眼底戾气未消,却清晰地感受到掌下那纤细脖颈的紧绷感突然消失了,她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里面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染上了一丝极具穿透力的讥诮。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竟让他指节一颤,扼住她咽喉的手不自觉地松了三分。

骤然涌的空气让姜宛辞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火烧火燎地疼,却更助燃了她唇边的冷笑。

她甚至伸出舌尖,舔去滑至唇边那抹属于他的温热血渍,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挑衅。

她就这样躺在他的身下,就着那抹残存的血色,对他露出了一个极其刺眼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意的笑容。

“辎重未归……”她声音嘶哑,却字字清晰,“你如何刮他?”

目光死死钉在他脸上,扫过他眼底无法掩饰的乌青,她唇边的讥诮更

“韩祈骁,”她轻声问,气息拂过他汗湿的下颌,“你在急什么?”

不等他反应,更尖刻的嘲讽如同连珠箭般出,字字诛心:

“冒雨疾驰,未卸甲胄,你像条嗅到的野狗一样,浑身湿透、迫不及待地闯进我这里。”

“不顾我高热濒死,做尽强折辱的下流勾当,今连编个谎话都如此错漏百出……”

她的视线转向身旁那团被揉的看不出原貌的金粟笺和长命缕,带着一种恍然大悟般的嘲讽。

“是因为这封信吗?”

“就因为这封你从别身上夺来的私信……就让你方寸大,气急败坏至此?”

“我已经如你所愿,成为了你的禁脔,一个你想玩就玩、快要死了也要张开腿挨的玩意儿……”

姜宛辞烧得整个都在细微地发抖,像是枝熟透即将坠落的果子。

她昂起,沾着血和浊的唇角勾起,目光灼灼的看着他:“你还想怎样呢?”

她一字一句,缓慢而清晰地,将锋利的刀刃刺向他脆弱的心脏。

“韩祈骁,你到底在急什么?”

“又在……怕什么?”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寝殿内陷死寂,只剩下彼此缠的、粗重不一的呼吸声。

韩祈骁低凝视着她。

看着这个被他压在身下,几乎被他拆解碾碎的

明明自己的在她的身体里,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高热内壁因激动而不受控制的痉挛与绞紧,烫得惊

可对上她灼亮的眼睛,自己心底竟涌不出一丝畅快。

半晌,他喉间忽然滚出一声意味不明的低笑。

他松开了钳制着脖颈的手,转而用宽大的、布满硬茧的手掌,牢牢握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

随即,腰腹猛地向后一撤——

“啵!”

一声靡的轻响在殿内炸开,伴随着空气被骤然抽的细微嘶声。

粗硕的刃毫无预兆地从泥泞不堪的拔出,带出一片黏连的银丝。

先前被强行灌注的浓混合着水,立刻从来不及合拢的小“咕噜咕噜”地涌了出来,温热的黏腻浊顺着两的腿根淌下。

姜宛辞只觉得原本被填塞得没有丝毫缝隙的甬道骤然一空,冰冷的空气瞬间涌,刺激着被反复摩擦到敏感至极的媚,带来一种近乎失重的可怕空虚与晕眩。

更清晰的是那粗长器上盘踞的青筋,在退出时如同粗糙的犁铧,刮过她脆弱的内壁褶皱。她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软被勾连着向外拉扯、翻卷,带来一阵介于剧痛与过度刺激之间的、令皮发麻的刮擦感。

内外迫的骤然巨变让她失控地剧烈痉挛。整个下腹都因这强烈的空虚与余痛而绷紧抽搐,难以抑制的哭吟从喉间逸出。

眼前阵阵发黑。

不等她从那灭顶的刺激中缓过神,脚踝处便传来一蛮横的力道——韩祈骁正攥住她的一只脚腕朝床榻处拖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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