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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很低，却满是委屈。
“他是不是……跟你表白了？”
他今天在不远处，看着那一幕幕，从系围巾到并肩看画，再到秦书屿停下来说话的神
和距离，那种氛围，太像表白了。
祁玥背对着他，他看不见她的表，只看见秦书屿后来笑了。
那一瞬间，他指节攥得发白，胸
一阵发酸发闷。
“姐姐……”
祁煦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你答应了吗？”
“没有。”
祁玥终于开。
他呼吸明显松了一瞬，却又立刻绷紧，“那……你拒绝了吗？”
“没有……”
她的声音里透着无奈，还有几分难以言明的心虚。
祁煦手上稍一用力，将她轻轻转过来，面对着自己，他低
看着她的眼睛，非要从里面找一个答案。
“姐姐，你喜欢他吗？”
祁玥沉默了两秒，轻轻叹气，摇了摇。
夜色已
，房间里没开灯，只有门缝底下漏进来的一线走廊光。
两
站得很近，呼吸缠绕，近得能嗅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酒气。
空气里浮动着某种早已越界的意。
“姐姐，那我呢？”
祁煦看了她很久才开。
他喉结缓慢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下来，带着克制后的恳求和期待，还有一点藏不住的惶然。
“你喜欢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