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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健美妈妈的堕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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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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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好地服务下一个买家了。

“不用换太好的。”

阿穆心大好,他想起刚才沈妍曦的嘱咐,又想起了秦医生留下的东西。

“对了,上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他一拍脑门,下床找到我们带的行李,拿出了那管秦医生特制的“术后修复剂”。

“沈姐说了……保养,那帮保镖可不像陈总那么斯文,那是真刀真枪的,要是把你这下面弄坏了,以后还怎么赚钱?”

阿穆一边说着,一边拧开了药膏的盖子。

“来,张开点。”

阿穆挤出了一大坨药膏。

妈妈没有任何反抗。

甚至,在阿穆的手伸过来之前,她就已经主动把那双酸痛僵硬的大腿分得更开了。

她甚至还微微抬起了,用手扒开了自己的大唇,把那个红肿外翻、还在流着混合体的,完全露在阿穆的面前。

这动作是那么熟练,那么自然,仿佛她天生就是为了做这个动作而存在的。

“教练……真乖。”

阿穆夸奖了一句,那语气就像是在夸一条听话的狗。

“噗滋。”

阿穆的手指,带着那一坨冰凉的药膏,直接捅进了那个滚烫松软的里。

“嘶……”

妈妈倒吸了一凉气。

那是极度的温差刺激。

刚才里面被灌满了滚烫的,现在突然被冰凉的药膏填充,这种感觉绝对不好受。

“忍着点,这药效果好,能消肿,还能缩。”

阿穆一边说着,一边在里面用力地搅拌、涂抹。

“咕叽……咕叽……”

药膏混合着里面原本的体,发出了更加响亮黏腻的水声。

阿穆的手指在里面抠挖着,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掏出来,再把新的药膏填进去。

仿佛他现在不是在给妈妈涂药,而是在清理一个下水道,或者是给一台机器上润滑油。

“小飞,你看。”

阿穆一边涂,一边转对我说道,“你妈这……真是极品。都被成这样了,一上药,马上就能感觉到在跳,这要是到了李董那里,肯定能把那帮保镖夹了。”

我看着这一幕。

看着妈妈那张因为羞耻和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看着她那主动迎合阿穆手指的下半身。

我的心已经麻木了。

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这真的是我的妈妈吗?那个会在灯下给我补习功课、会在赛场上严厉斥责队员偷懒的妈妈?

“好了。”

涂抹了足足有五分钟,阿穆终于把半管药膏都挤进去了。

他抽出手指,在妈妈的大腿内侧随意擦了擦。

“行了,药上好了,我也困了。”

阿穆打了个哈欠,重新倒回了枕上,“赶紧睡吧,养足神,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呢。”

说完,他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不到半分钟,那震耳欲聋的呼噜声再次响了起来。

他睡得真香啊。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妈妈醒着。

妈妈躺了一会儿,似乎是感觉到了药效开始发挥作用,那种清凉的感觉稍微缓解了下面的肿痛。

她慢慢地坐了起来,动作很慢,很艰难。

她扶着自己的腰,每一次移动,眉都会痛苦地皱起来,那双烂的丝袜依然挂在腿上,随着她的动作晃着。

她没有看我,只是低着,看着自己那满身的污渍,看着大腿上那些涸湿润的痕迹。

然后,她撑着床沿,站了起来。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哗啦……”

随着她站立的动作,一大混合着药膏和体,顺着重力从她的两腿之间流了下来,在地板上滴成了一滩。

她没有去擦。

她像是一只受了伤的企鹅,两腿分得很开,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向浴室。

“我去……洗洗。”

她低声说了一句,不是对我说的,更像是对她自己说的。

“洗净了……明天……还要见李董。”

她推开浴室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哗哗哗——”

很快,水声响了起来。

我坐在黑暗中,听着那单调的水声。

那是妈妈在清洗自己的身体,她在用力地搓洗,想要洗掉陈总留下的痕迹,洗掉阿穆留下的痕迹。

可是,洗得掉吗?

皮肤上的污渍可以洗掉,那骨髓的呢?那已经被彻底打碎的尊严呢?

再过不久就要天亮了,但这对于妈妈来说,并不是希望的开始。

这只是那个名为“全省巡回赛”的噩梦循环中,又一个普通的早晨而已。

……

“哗啦啦……”

浴室里的水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终于停了。

“咔哒。”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

一阵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飘了出来,试图中和这房间里那浓烈的腥膻味和糜烂的气息,但显然是徒劳的。

妈妈从水雾中走了出来。

她身上裹着一条酒店的洁白大浴巾,浴巾堪堪遮住她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部,露出大片大片令惊艳却布满创伤的肌肤。

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从她背后打过来的那一刻,我几乎不敢直视她的身体。

她那修长笔直的双腿,此刻正微微打着颤,水珠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滴落,滑过她惨白的脸颊,滑过线条分明的优美锁骨。

更往下,在浴巾遮挡不到的大腿根部处,秦医生那冰凉的“术后修复剂”正在发挥作用。

但即便有药物的滋润,她每迈出一步,双腿之间那种被过度撑开、红肿外翻的痛楚,依然让她不得不像个蹒跚学步的孩子一样,双腿微微分开,以一种极其别扭和羞耻的姿势往外挪动。

她抬起,眼睛穿过昏暗的房间,看向了坐在单沙发上的我。

我浑身一僵。

妈妈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然后拖着那具残不堪的身体,一步一步,缓慢地朝我走了过来。

“小飞……”

她走到我面前,低下,眼睛里,突然涌出一强烈得让心碎的绪。

那是心疼。

是一种在经历了非的折磨、在已经被彻底剥夺了作为的尊严之后,依然残存在体最处的母亲的本能。

她缓缓地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我的脸颊。

很凉。

刚洗完热水澡的她,指尖竟然冰凉得像一块在雪地里冻透了的石

“去……去床上睡吧……”

妈妈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但那无法掩饰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崩溃。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张床。

床很大,足够睡下三个,可是,在床的正中央,那个矮小的黑阿穆,正四仰八叉地霸占着最好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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