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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不了。
当她离开水面的那一刻，重力重新接管了她的身体。
身上那件高贵
感的旗袍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沉甸甸地坠着，每一寸肌肤、每一块骨骼、甚至连
的形状、肚脐的凹陷，都在旗袍的衬托下纤毫毕现。
这副穿了衣服的样子，甚至比没穿还要色气，紧贴在妈妈身上的旗袍，就仿佛是给她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感的青色皮肤。
而最让我移不开眼的，是下半身。
那双油亮
色丝袜，此刻变成了
褐色的冻状，水珠顺着她那紧致的大腿线条不断滚落，汇聚在脚踝，旗袍的下摆滴着水，丝袜也在滴着水，整个
就像是从水牢里捞出来的
囚。
她浑身都在发抖。
现在的气温并不高，虽然是温泉，但出水后的温差还是让她瞬间起了一身
皮疙瘩，湿透的丝袜贴在皮肤上，冷冰冰的，滑腻腻的，那是极其难受的触感。
“给……妈妈……浴巾。”我赶紧把手里的浴巾递过去，想要帮她擦
。
“不用。”
阿穆一把打掉了我手里的浴巾。
“教练……她不擦，就这样……保持这个湿度。”
阿穆指了指地上那双高跟鞋。
“穿上鞋，走。”
“可是……会感冒的……”妈妈抱着肩膀，牙齿都在打颤，“而且……这还在滴水……”
阿穆笑了笑说：“没事……一会儿就暖和了……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妈妈没办法，只能伸出湿漉漉的丝小脚，踩进了高跟鞋里。
“咕滋——”
因为丝袜湿透了，鞋子里瞬间被挤出了水，那种滑腻的触感，让她难受地皱紧了眉，但她别无选择。
妈妈穿好了鞋，挺直了腰，努力想要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但这太难了，每走一步，鞋子里就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旗袍上的水就会滴落在地上，留下长长的水痕。
“走吧……教练。”
阿穆揽住妈妈湿漉漉的腰，推着她往外走。
“陈总的宴会……缺了你这道大餐……可就没法开席了。”
我跟在后面，看着妈妈那湿透的背影，看着那双在路灯下闪烁着诡异水光的丝袜腿，心里只剩下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