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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终究还是崩溃了，她凑在我的椅背后面，发出了绝望的呓语。
她的身体随着车身的颠簸和阿穆的撞击而剧烈颤动，硕大的
子在空气中疯狂甩动，阿穆的手指不时掐
她的大腿根部，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刺眼的青紫指印。
“用力点，阿穆，别让教练失望。”
沈妍曦通过后视镜给了阿穆一个鼓励的眼神。
“唔……”
阿穆一声闷哼，随即加快了进攻速度，小腹不断挺动，
在妈妈蜜
里疯狂捣弄着。
“全省巡回
流赛，第一站是……”
趁着空隙，沈妍曦从手套箱里拿出一份打印好的行程表，随手往后一抛，“玲玲，你好好看看。陈总他们为了见你，可是赞助了不少钱。这两天你先回队里办个请假手续，理由我都帮你找好了，带队集训。到时候我会安排专门的私
医生上门给你做全套的私密护理，包括那里的消炎和紧致。毕竟，你是我们的金牌招牌，不能有
绽。”
“巡回赛……？”
妈妈失神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却在阿穆的一次重击下猛地挺起，发出一声悠长的高
呻吟。
“对，巡回赛。”
“名义上是商业拓展和学术流，实际上……你应该明白。那些老总们，对你这种冠军教练的身体，远比对阿穆的成绩感兴趣。你欠公司的钱，就得靠这一场场巡回赛来还。”
车子渐渐下了高速，进了通往我家的街道。
阿穆的动作也进了最后的疯狂，他按住搂住妈妈的身子，腰部疯狂地耸动了几十下，随后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身体剧烈一僵。
我听到了
体
溅的声音，听到了妈妈喉咙里传出的
呕。
“到了。”沈妍曦踩下刹车，商务车稳稳地停在了我家小区门
。
妈妈瘫软在他的怀里，阿穆并没有立刻拔出来，他依然埋在妈妈体内，享受着那高后的余韵。
“下车吧。”沈妍曦停好车，说，“玲玲，记得我刚才代的话。小飞，你也快跟着你妈回去，这两天多陪陪她。”
阿穆终于拔了出来。
“啵……”
一声湿的闷响。
妈妈颤抖着撑起身体，重新在外面裹好风衣。
她下车的时候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水泥地上，我赶紧去扶她，手刚碰到她的胳膊，就感觉到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抖得厉害。
尽管她极力用风衣遮挡，但我还是看到了，在她的黑色丝袜内侧，一丝丝浑浊粘稠的浓
，正顺着她修长的美腿缓缓流下，在腿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小飞……”
妈妈不敢看我，眼神躲闪。
沈妍曦降下车窗，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
“拿着，小飞，这是沈阿姨给你的零花钱。”
“玲玲，明天会有医生去家里找你的。”
说完，沈妍曦发动车子，商务车扬长而去，消失在夜色中。
我扶着妈妈，阿穆跟在后面。
“妈，我们……回家吧。”我轻声说道。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机械地迈动着那双还在微微打颤、流着的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