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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硬地板上留下的印记。
我轻轻合上了门缝,靠在墙上大
大
喘着气,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
……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我关掉了电视,就那样坐在沙发上,盯着主卧的门,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
“咔哒。”
主卧的门开了,一个身影走了出来。
是妈妈。
她已经洗过了澡,换上了一件保守的丝绸睡袍,领
拉得很严实,长发披散在肩
,手里拿着一个水杯,脚步很轻,似乎以为我已经睡了。
当她走到客厅,看到还坐在沙发上的我时,整个
猛地僵住了。
“小……小飞?”
“你……还没睡啊?”
妈妈站在那里,进退不得。
我抬
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然而嘴唇却是红肿的,嘴角甚至还有一点
皮的裂痕。
视线下移,睡袍的下摆,膝盖上的两团淤青,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嗯,睡不着。”我平静地说道。
妈妈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冷静,她的眼神开始闪躲,不敢和我对视,手指紧张地摩挲着水杯边缘。
“我……我出来喝
水。”她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嗓子……有点
。可能是……可能是最近训练喊得太多了,有点发炎。”
多么拙劣的借
。
训练喊多了?
明明是被阿穆那个杂种用
捅到了喉咙
处,捅得发炎的吧?
“妈。”
我突然叫了她一声。
“啊?怎……怎么了?”妈妈吓了一跳,身体一颤,差点把杯子扔出去。
我指了指她的腿:“你的膝盖怎么了?”
妈妈下意识低
,看到膝盖上的两团淤青,她的脸色瞬间变了,慌
地拉扯着睡袍下摆,想要遮住那羞耻的印记。
“哦……这个啊……”
“是……是阿穆。”
“他腿伤……腿伤好像犯了,刚才在房间里……我帮他按摩来着。”
“你也知道,按摩要用力……我……我是跪在床边给他按的……可能是地板太硬了,跪久了就……就这样了。”
按摩。
跪在床边。
确实是跪在床边,也确实是按摩。
只不过,不是用手按腿,而是用嘴,去按摩他的黑
吧?
我看着妈妈,问:“是吗?那他现在好了吗?”
“好……好了,按完他就睡了,我也……我也累了。”
她再也编不下去了。
在尴尬的沉默中,在赤
的真相面前,她的谎言显得是那么可笑,那么苍白。
她端着那个空水杯,甚至忘了接水。
“那……那你早点睡,别太晚了。”
说完这句话,妈妈转身冲回了主卧。
“砰。”
房门再次关上。
我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里面传来隐约的鼾声。
阿穆在我的家里,睡着我妈的床,玩着我妈的身体。
而我的妈妈,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省队教练,现在正躺在他的身边,忍受着红肿喉咙的剧痛,和满嘴洗不掉的
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