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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她那紧绷的嘴角，却根本不受控制地，往上偷偷挑起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
“
家张姐今天说的绝对是大实话。你最近，确实是比以前好看多了。真的。”
我盯着她的侧脸。
屋里沉默了足足两三秒。
她的手指在遥控器上胡
摁了两下。把频道切到了一个播
子剧的台上。
屏幕里，一男一
正光着脚丫子在海边散步，背景音乐腻歪得让起
皮疙瘩。
“吃你的
西瓜去！少搁这儿跟老娘油嘴滑舌！”
她猛地站起身，拖着拖鞋“啪嗒啪嗒”地往厨房走。
“西瓜镇在冰箱里，老娘去给你切。”
她走进厨房，背对着客厅。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她的背影上。
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根本就没个收腰的设计，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但是！
就这么一件跟面
袋一样的裙子。套在她那一百零几斤、熟透了的身子上。
那块的布料，硬生生被那两团丰满的软
给撑得鼓鼓囊囊的！
她弯下腰，伸手去拉冰箱最下层的抽屉。
这一弯腰！
裙摆顺势往上狠狠一滑！
两条感十足的大腿死死挤在一起，腿弯那块因为下蹲的挤压，勒出了一道极其惹火的浅色横纹。
我喉结滚了一下。强行把目光收了回来。
过了两三分钟。
她端着个边缘豁了的白瓷盘子走出来。上
摆着六七块切得整整齐齐的冰西瓜。
“咚”地一声，搁在茶几上。
我站起身。
身上这件白天穿出去的白t恤，前胸后背早就被汗水腌透了。黏在皮上，又闷又臭。
我伸出右手，一把揪住后脖领子。
猛地往上一扯！
整件衣服直接被我从上扒了下来。随手揉成一团，扔在沙发的扶手上。
上半身赤条条地露了出来。
空调的冷风打在汗津津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皮疙瘩。
陈芳正弯着腰，往茶几上摆吃西瓜用的牙签。
她一抬。
视线正好跟我撞了个满怀。
她的目光，先是本能地落在我脸上。
然后！
就像是受了什么磁力的吸引，根本控制不住地，顺着我的脖子，一路往下溜！
胸肌、肚子、腰侧的线条。
这一年篮球真没白打。虽然肚子上还没练出那种棱角分明的腹肌。
但那层软早就没了。肩膀也比去年眼可见地宽厚了一大圈。
她那道目光，在我的腰腹那块。
死死地停了不到一秒钟！
然后。
就像是被火钳子烫了眼珠子一样，猛地弹回了我的脸上！
“你他妈又脱！老娘跟你说了八百回了！不许在客厅光膀子！”
她扯着嗓子吼。
“换件衣服咋了。这件全是汗味，臭都臭死了。”
我不慌不忙地走到角落那个掉漆的晾衣架前。扯了件
净的黑色短袖下来。
我没急着往身上套。
两手捏着衣服领子，故意在半空中用力抖了两下。
“啪！啪！”
纯棉的布料在空气中抽出两声脆响。
然后，我才慢吞吞地把脑袋钻进去。
整个穿衣服的过程，我足足磨蹭了五六秒！
在这五六秒里。
陈芳就僵硬地站在一米开外的茶几那。手里死死捏着一根用来
西瓜的牙签。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上那对在海边互啃的韩剧男。
死盯！
衣服套好了。
我一砸回沙发里。抄起一块冰镇西瓜，狠狠咬了一大。
冰凉的甜汁在嘴里炸开，爽透了。
她没再张嘴骂我。
猛地转过身，钻进了厨房。
开始发疯似地收拾那个本来就挺净的灶台。菜刀在案板上“哐哐哐”地剁着，也不知道在剁啥空气。那声音，比平时大了足足一倍。
吃完西瓜。电视里那集脑残韩剧也放完了。
我把吃剩的西瓜皮和盘子端进厨房，扔在水池里。
等我走出来。
她已经像只猫一样，蜷缩回了沙发的角落里。
两条光溜溜的白腿盘在发乌的沙发垫上。上半身歪靠着扶手，大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得飞快。
这半个月来。
每天晚上给她揉脚，早就成了这屋里心照不宣的保留节目。
一开始她还梗着脖子骂“谁稀罕你献殷勤”。
到了第三天，只要我一开，那脚丫子就自动送过来了。
“妈，脚拿过来。”
她都没抬。
两条光洁的白腿，直接从盘腿的姿势里解开。往前一伸。
两只脚丫子，稳稳当当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脚趾被空调的冷风一吹，微微往里缩了缩。
六月这鬼天气，她没穿那层碍事的丝袜。脚底板的皮，实打实地贴在了我的手掌心里。
这触感，跟隔着一层尼龙网格完全是两码事！
没有布料的阻隔。我能清清楚楚地摸到她每一根脚趾的骨节
廓，摸到脚底板上那块温热、柔软的肥。
她的脚底板很白，软乎乎的，连块硬茧子都摸不到。
三十七码的小脚，被我一只手就能攥住大半。脚趾修长，指甲剪得整整齐齐的，透着健康的
色。
我的大拇指抵在她脚心上，稍微使了点劲，顺着脚弓那条凹陷的线，慢慢地打圈往上推。
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脚脖子，把腿固定住。
她在沙发那，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舒服的叹息。
那蜷缩着的脚趾，不自觉地像扇子一样，一点点伸展开来。
“妈，你这脚底板上的，比前几天可软乎多了。”
“废话。天天被你这么死乞白赖地搓，能不软吗！”她嘴硬地顶了一句。
揉了十来分钟。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腿往后一抽，把脚缩了回去。
“行了行了，赶紧滚去睡。明儿周姐非要拽着我去步行街那家新开的装店逛逛。你早上起来自己弄点吃的。”
“你最近怎么天天跟周姐混一块儿？你俩这关系，比亲姐妹还腻歪。”我撇了撇嘴。
“老娘跟谁逛街关你事！你把你那成绩管好比啥都强！”
她抓起遥控器，冲着我的脑袋虚晃了一下，作势要砸我。
“赶紧滚滚滚！”
我站起身，走回次卧。反手带上门。
屋里黑漆漆的。
我直挺挺地躺在硬板床上。两只手垫在后脑勺下。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霉斑发呆。
空调那台外机在窗户外面“嗡嗡”地嘶吼着。冷风吹在露在毛巾被外的小腿上。
我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