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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的道歉，或者标记。
海铃的手指在素世的后背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了那个缓慢的、安抚式的抚摸。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一些。从倾盆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细雨，打在窗外废墟上的声音也从密集的噼啪变成了轻柔的沙沙。
素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平稳了。她的身体放松下来，整个
的重量都压在了海铃身上。那种重量很轻，但很真实。
“海铃。”
“嗯。”
“明天……会很麻烦吧。”
“嗯。”
“雇主会来找我们。母亲也会。”
“嗯。”
“你不怕吗？”
海铃沉默了几秒。
“怕。”
素世微微抬起
，有些惊讶地看着海铃。这是她第一次听到海铃承认自己害怕。
“怕什么？”
海铃的目光落在窗外。细雨在
碎的玻璃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像是某种无法解读的文字。
“怕你再哭。”
素世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
“那你就别让我哭。”
“尽量。”
两个在那张旧沙发上安静地相拥着。
雨声渐渐停了。
云层的缝隙里透出了一线微弱的月光，照在窗台上积水的表面，折
出一片细碎的银色光斑。
那些光斑投在房间的天花板上，像是一片微缩的星空。
素世闭上了眼睛。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