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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阿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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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失落的保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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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

我闭上眼睛,仔细回想着到底是什么困扰了我,就想每次考试时我解最后一道数学大题一样,在团团迷雾中剥丝抽茧。

支离碎的念在心中浮现:妈妈耀眼的打扮、去圣合辅导襄蛮、去spa会迟回,这些好像都没问题,问题出在哪里呢?是妈妈的……神色?

这次我半期考考得不错,回家吃饭时妈妈也夸了我,可她的笑总觉得少了点以往那种由衷的明亮,眼底的欣慰。

还有,襄蛮的成绩提高了那么多,按道理是妈妈求我在课上带他的,再怎么地也应该夸我替她分忧,但是妈妈在第二单元考后就从没提到这点,这正常吗?

妈妈的高级职称还没评下来,或者还是因为丁晓丽的缘故而闷闷不乐吗?

对了,丁晓丽,终于想起半期考数学考试后为什么内心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记得当时襄蛮很笃定地说,丁晓丽不敢在监考时对他怎么样,后来考试过程中也证实了这一点,丁晓丽甚至没看过一眼我们所在的这个角落。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丁晓丽是知道襄蛮身份的,不仅如此,听襄蛮的气,他好像完全不担心丁晓丽作妖,他们之间莫非有什么不可告的秘密?

联想到最近妈妈每次出门去圣合时脸上的神色,好像总是带点郁,每次她回来都一脸倦容,没说几句话就回房休息。

还有今天下午自习课上,襄蛮明知道晚上有辅导课,还举手向我们提问,而当时我妈脸上的红晕,襄蛮后面极其猥琐的动作,在课上都这样了,难道晚上一对一的私教室里他会什么都不想?

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找到原因了,就是这些综合因素让我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缠住。更多

猜测却无法解决问题,心里更堵了,我要不要再去圣合一趟?

想起寒假那次做贼似的体验,实在不怎么愉快。

而且上次去看了明明很正常啊?

再说了,去圣合一趟来回起码个把小时,今晚的happy计划不是泡汤了?

我正纠结着,突然脑袋瓜里电光闪石闪过一个画面,我猛地抓起手机,打开“逍遥居”app,直奔“田剥光”会客室,最新的是一两个游客的催更留言,田剥光没有回应。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我手指飞快地网上划,终于划到田剥光自拍的鸟图上。

丑陋的直冲镜,上次就是被这恶心得直接退出的。

我忍住了定睛往下一看,田剥光形容为“乎乎的手掌”握着他的阳具根部,只露出一角,没拍全,但那手掌的廓、指节的弧度,已经足够让我心惊跳。

平常无数次见到妈妈白皙丰腴的手,还有那次妈妈翘起手背,带点小得意地对爸爸说:“你看我的指缝之间没有一点空隙,大家都说我这是不漏财的手。”

这不能说明什么……我颤抖着手往下划,试图找出一些能推翻我疑心的证据。

等等,记得我第一次看到田剥光发替他打飞机的不是这只手,是纤细巧的手。那时候田剥光还没开通会客室,是在论坛发帖。

我急忙退出会客室,点进论坛,在第一页我找到了田剥光的帖子,最前面是足,后面才是手,图片里田剥光的阳具打着码,的手却没打码,确实比较瘦,再一看当初的配文,被称作“玉凤蝶”,还有另外一个被他引荐的是“凤蝶”。

而这一次,我再次进田剥光会客室一看,是“白凤蝶”!跟前面两个都不一样,这是田剥光拿下的第三位

我慌了,几乎要哭出来,不要啊,不是妈妈,这不能是妈妈!

我使劲往下划着屏幕,底下是田剥光炫耀“端庄老师”和他一起手把手打飞机的记录,这无法说明什么,这谁都能的……可突然,我的手指僵住了:

屏幕定格在一段文字上:“当时我手上也是一滩,她还在卫生间洗个没完,我起了个念,如果把滴到她的杯子里,让她不知不觉喝下我的……后来想想算了,这太容易露,一旦被她发现,她肯定会发疯的。”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我在圣合私教室窗外看到的那一幕:母亲双手捧着我给她买的红色保温杯,小啜饮热水,脸上露出幸福和满足的微笑。

我知道那笑容,是因为想起了送杯子的儿子。

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握着我的心杯子、想着我的妈妈,会用这双洁白无瑕的手握住那根丑到极点的恶心玩意!

我腾地站起,无论如何,今晚必须去一趟圣合了,襄蛮,如果你真的是那狗屎般的田剥光……不,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半小时后,我已经站在圣合那栋楼前,手袋里攥着一张薄薄的卡片与锡纸,那是上次买了之后没用放在抽屉里的开锁工具。

今天是五一长假前的最后一个工作晚上,圣合一楼健身的少了很多,前台小妹仍然在低玩她的手机,我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的瑜伽室、舞蹈房也冷清了许多,只有零星的灯光和些许若隐若现的声,我不像第一次那么心虚,轻车熟路来到“理疗室”门,从袋里拿出了锡纸。

不像上次卡片开锁划了七八次才开那么艰难,对付这种老旧的一字锁,锡纸一即开,即使这时候旁边有出来,也以为我是拿着钥匙开锁般那么丝滑。

走进房间关上门,打开手机,借着屏幕微光走到后门,挪开桌子打开门,时隔两个月,我再次来到了圣合二楼的阳台外面。

蹑手蹑脚地走到私教室的阳台外,我凭印象摸索着上次没关牢的那扇窗,也许是关窗户的把手松了,这扇窗户果然还是没关牢,我松了气,如果说上次来是经历了层层闯关,那么这一次就是一镜到底般顺利。

我抠着窗户铝合金边框的下沿,咬着牙慢慢往外打开,并不是它有多重,而是我生怕这扇窗户打开太猛,生锈的合页或边框摩擦会发出异响。

一切顺利,我看着打开窗户一角露出来的被微风轻轻拂动的窗帘下摆,吸一气,极其缓慢地撩开窗帘一角。

和上次同样的视角,同样的桌子,同样的两并排而坐,两之间也仍然保持着一段不大不小的距离,看到妈妈穿着玫瑰红色毛衣熟悉的背影,我提起的心放下了一半。

只不过妈妈此刻,并没有像上次那样侧身给襄蛮讲解题目。母亲平里挺拔的脊背微微佝偻着,双肘撑在桌上低扶额坐着。

妈妈工作了一天,晚上还要出来上辅导课,这是太疲倦了吧?难怪出门时表那么不对劲,原来是累着了啊。

看到妈妈疲惫的身影,我不由得心中一疼,要不是怕弄出声音,我都想打自己一掌,妈妈已经这么艰辛了,林林啊林林,你却还怀疑这怀疑那……

襄蛮看了母亲一眼,身体微微侧向她,声音带着试探:“老师,这几道题太难了,要不今晚先讲到这吧?我们……”

母亲猛地抬起

我惊呆了,母亲那张在灯光下带着憔悴的脸,眼眶是刺目的红,眼底处是一种被辜负后的尖利审视!

“这几道题跟半期考试试卷上那几道一模一样!” 妈妈激动得双唇颤抖:“襄蛮!你考试时做出来了,现在却一道也做不来?你看着我的眼睛,老老实实地告诉我——单元考和半期考,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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