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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滑的，她的腰很细，
我一只手就能握住，另一只手抓住她的
发，把她上半身拉起来。
「说，你是谁。」
「母狗……母狗是主
的骚母狗……」
「你儿子呢。」
「儿子……儿子在房间里……母狗正在被主的朋友
……」
「你喜欢被吗。」
「喜欢……母狗最喜欢被了……尤其是被主的大
……」
她的回答又快又顺，像背好的台词，我松开她的发，她立刻又趴下去，
撅的更高，我抓着她的腰开始用力
，每一下都
到底，
撞在
处的软
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的下面像个小水泵，每次抽都带出大量的水，
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把丝袜都浸湿了。
「啊……啊……主……好……死母狗了……」
她叫的越来越大声，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前后晃动，发散
地贴在脸上，嘴
里一直说着
的话，什么主的好厉害，母狗要被飞了，母狗的子宫都
被顶到了，求主
在里面，让母狗怀孕。
我了一会儿，停下来，把
抽出来，她立刻回看我，眼睛里带着疑惑
。
「主……为什么不了……」
「换个姿势。」
我走到沙发旁边坐下，对她招招手。
「爬过来。」
她真的像狗一样爬过来，四肢着地，一扭一扭的，爬到我面前，抬看
我，我指了指自己的。
「舔净。」
她立刻低下，用舌仔细地舔着上的水，从根部舔到，然后把整
个含进嘴里，吮吸着，发出啧啧的声音，
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自己
的胸上，黑色睡裙的领敞开，能看见两个白
的
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动，
是
色的，硬硬地立着。
我靠在沙发上，看着她卖力地
，心里一点快感都没有，只有一片冰凉，
这个
，这个身体，这些反应，全都是设定好的程序，她在模拟快感，模拟高
，模拟一个母亲被儿子的朋友弄时的羞耻和兴奋，但全都是假的。
「够了。」
我把她推开，她跌坐在地上，抬看我，眼睛里还是那种温柔的笑。
「主不满意吗……母狗可以再做……」
「你真的是李浩然的妈妈吗。」
我问出这句话，她愣了一下，然后点。
「是的……母狗是浩然的妈妈……」
「那你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让我你。」
「因为主想要……母狗的身体就是为了取悦主而存在的……」
「李浩然让你这么做的？」
「浩然是母狗的主之一……他让母狗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
她回答的时候眼神没有一点波动，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我站起来，还
硬着，但已经不想继续了。
「穿上衣服。」
「主不了吗……」
「我说穿上衣服！」
我吼了一声，她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站起来，走到旁边拿起一件睡袍披上，
系好带子，丝袜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水弄的七八糟，裆部完全湿透，变成
黑色。
卧室门开了，李浩然走出来，手里拿着罐可乐，喝了一。
「咋了，玩完了？」
我没理他，走到玄关穿鞋，他在后面说。
「这就走了？还没吧，我妈活不好？还是下面不够紧？要不我再给你叫
一个，林薇薇怎么样，她听说你要来，特意跟我说她也想来，穿了你最喜欢的白
色丝袜，还是连裤的。」
我穿好鞋，拉开门，李浩然的声音还在后面追着。
「姬霸，别走呀，咱们一起玩多好，你想玩双飞也行，我妈和薇薇一起伺候
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哪里就哪里，多爽啊。」
我冲出门，跑进电梯，拼命按一楼按钮，电梯门关上，把李浩然的声音关在
外面，电梯开始下降，我靠在墙上喘气，下面还硬着，但心里冷的像冰。
出了电梯，跑出楼门，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我沿着路一直跑
，跑到一个便利店门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大喘气，便利店的门开了，小马从
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瓶水，看见我就笑。
「哟，这不是姬霸吗，跑这么急嘛，后面有鬼追呀。」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走，他在后面喊。
「对了，明天有你的快递哦，是林薇薇的原味内裤，色的，蕾丝边，她说
今天流的水特别多，内裤都湿透了，你记得签收啊！」
我捂住耳朵，拼命往前跑，跑到一个十字路，红灯亮着，我停下来，看着
对面的行道，那里站着几个，有妈妈，有妹妹，有王老师，有林薇薇，还有
李浩然的妈妈，她们都穿着丝袜，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笑容，朝我招手。
绿灯亮了，她们开始往这边走，我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跑进一条小巷，巷
子里很黑，只有尽有一盏路灯，我跑到路灯下，停下来，弯腰喘气，喉咙里全
是血腥味。
抬起的时候，我看见路灯的灯柱上贴着一张寻启事，上面是一个男的
照片，下面写着失踪时间，是三天前，照片里的男在笑，笑容很温柔，和妈妈
的一样，和李浩然妈妈的一样，和王老师的一样。
我伸手把那张纸撕下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转身靠在灯柱上，慢慢滑下去
，坐在地上，把埋进膝盖里。
她们都不是了。
所有，都已经不是了。
1-9：妈妈和妹妹一起跪在我面前把
子露出来求我
我从那条黑漆漆的巷子里走出来，腿有点软，手还在抖，路灯把我的影子拉
的很长，像条鬼魂一样贴在水泥地上，我沿着路往家走，路上一个都没有，安
静的可怕，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响，嗒，嗒，嗒，每一声都敲在心脏上。
快到小区门的时候，我看见门卫室里亮着灯，陈建国坐在里面，手里拿着
个保温杯，看见我就站起来，隔着玻璃窗朝我挥手，脸上带着笑，我没理他，直
接走过去，他在后面喊。
「小肖，回来了？你妈等你半天了。」
我没回，继续往里走，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怎么跺脚都不亮，我只能摸
着黑往上爬，楼梯扶手凉冰冰的，上面好像沾了什么东西，黏糊糊的，我缩回手
，在裤子上擦了擦，继续往上走。
走到家门，我站在那儿，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了好一会儿才拧开，门没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