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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
睛，「你刚才夹得那么紧，叫得那么大声，你明明心里也是愿意的。你连身体都
给我了，凭什么出了门就不认账？我不管，妈，以后你就是我的
。」
「你懂什么……」老妈眼眶又有些泛酸，她伸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
的脸，「你才十八岁，生才刚刚开始。等你考上大学，去了大城市，你会遇见
各种各样年轻漂亮的好姑娘。到那时候，你哪还会多看我这个老太婆一眼？妈老
了，不能这么毁了你一辈子……」
「我不去什么大城市，我也不要什么年轻姑娘。」我打断了她略带伤感的自
怨自艾，带着少年的偏执，「她们谁也比不上你。我就要你。妈，以后在家里
，只要老爸不在，只要没看见，我们是不是就能一直像今天这样？」
听到这大逆不道的话，老妈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疯了你！这种话你也敢说！」她呵斥道，「在家里……你爸……万一被发
现，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只要小心点，就不会被发现。」我拉下她的手，顺势吻了吻她的掌心，「
妈，你只要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想不想？」
她被我
问得无处可逃，最终只能把
埋进我的怀里，像是在躲避，又像是
在默认。
「你这个小兔崽子，真是个混世魔王……」她闷闷的声音从我胸前传来，「
就算是……就算依了你，也不能像今天这样没完没了的胡闹！」
一旦接受了这个设定，她骨子里的母亲属
又开始和
的身份奇妙地融合
在一起。她从我怀里抬起，手指点着我的胸
，语重心长地开始了说教：「你
听听你现在的呼吸，喘得什么一样！你以为自己年轻，身体底子好就可以随便折
腾？你才十八岁，还没彻底长成呢，就这么没白没黑地掏空自己。男的
气是
有限的，你这么个弄法，以后要是落下了病根，肾虚体弱的，有你哭的时候！」
听着她披着「母亲外衣」却
着「妻子心」的教诲，我心里涌起难以言喻的
满足感。
「妈，我身体好得很，今天你不也领教过了？」我故意逗她。
「好个
！你刚才…..最后那一下….两条腿都在打哆嗦，你真当妈感觉不
出来？」老妈毫不留地揭穿了我的强弩之末，「听妈的话，年轻要懂得节制
，细水长流。尤其是现在高考冲刺的关键时候，从明天开始，你给我把心思全都
收回书本上去。考试前，绝对不许再动这些歪心思，一滴十滴血，给我好好养
着，听到没有？」
我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漏
，忍不住笑出声来：「细水长流？妈，你的意
思是，等高考结束了，我们真的可以一直‘长流’下去了？」
老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那番话等于变相答应了以后长期的苟且。她在黑
暗中羞恼地掐了一把我的腰间软
，惹得我倒吸凉气。
「闭嘴！睡觉！」她气急败坏地翻了个身，背对着我，但身体依然紧紧贴在
我的怀里。
我笑着贴上去，从背后抱住她的身子，手臂绕到前面环住她的腰，将脸埋在
她颈间。
「好，都听你的。细水长流。」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拉着我环在她腰上的手，将自己的双手握在上面。疲惫
感如同温暖的
水般淹没了我们。在关于年轻与节制的絮语中，在这个打
了
伦禁忌的夜晚，我们赤
着身体，在这间见证了堕落与新生的旅馆里，相拥着沉
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