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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紧张的神
，心中那
暖流更盛了。
沐清欢那边也解决了数名高手。最终，只剩下三名武功最高的贼首——正是恶虎帮最后的几名当家。
“坏我好事，今
定要你死！”为首的壮汉怒吼，挥舞鬼刀扑来。
“一起上！”慕容涛对陆婉柔道。
两
同时出手。
慕容涛剑法刚猛，正面硬撼；陆婉柔剑法灵巧，侧翼游走。
不过二十余招，那壮汉便被陆婉柔一剑刺穿手腕，慕容涛趁机一剑封喉。
另外两见势不妙想逃，被沐清欢和赶来的萧缘等拦住，最终也伏诛。
至此，恶虎帮余孽，彻底肃清。
战斗结束，所有都松了
气。
凌云宗弟子们纷纷围上来，对慕容涛感激不尽。几个年轻的
弟子看着他，眼中满是崇拜：
“慕容公子好厉害！”
“刚才那一枪太帅了！”
“公子救了我们所有……”
慕容涛摆手谦逊，目光却始终落在陆婉柔身上。她正在检查受伤的师妹，动作轻柔，神专注。
阳光下，她染血的白衣随风轻扬，侧脸清冷依旧，却多了几分战后的柔和。一缕碎发垂在颊边，她伸手轻轻拢到耳后，动作自然而优美。
慕容涛看得有些出神。
就在这时——
一名倒在血泊中的贼徒，忽然动了！
他并未死透，此刻挣扎着抬起手，袖中露出一支短小的袖箭，对准了正背对着他检查师妹伤势的陆婉柔。
“师姐小心——！”萧缘最先发现，失声尖叫。
陆婉柔闻声回，却已来不及闪避。
电光石火间，一道青色身影如风般扑至她身前，双臂张开，将她整个护在怀中，猛地转身——
“噗！”
袖箭
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陆婉柔被慕容涛紧紧抱在怀中，脸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听到他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血腥与汗水的男子气息。
她整个被他护得严严实实，连一丝衣角都没有露在外面。
而慕容涛的后背，袖箭
扎皮甲下的血中。
“公子——！”萧缘的尖叫撕心裂肺。
陆婉柔从惊愕中回过神，猛地抬，看到慕容涛苍白的脸，和那双依旧温柔看着她的眼睛。
“你……”她声音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那一瞬间，无数画面在她脑海中闪过——
他月下告白时的真诚眼神。
他雨中站立时的固执身影。
他策马冲阵时的英勇无畏。
他并肩作战时的默契守护。
还有此刻，他毫不犹豫将她护在怀中，用身体为她挡下致命一击……
所有的逃避，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犹豫，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陆婉柔只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一强烈的、前所未有的感如决堤洪水般涌出，瞬间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
“慕容涛！”她第一次喊出他的全名，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恐慌与颤抖，“你怎么样？你……”
她慌
的想查看他的伤，手却抖得厉害。
慕容涛看着她慌的样子，竟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虚弱：“你没事……就好……”
话音未落，他身体晃了晃。
“公子！”萧缘冲过来扶住他，眼泪如雨落下，“你坚持住！你别吓我……”
沐清欢反应最快，她长剑脱手，如电般
向那名贼徒，彻底了结了他的
命。随后快步走过来，查看慕容涛的伤势。
“皮甲挡了大半，不。”她仔细检查后，松了气，“箭上无毒。”
众这才放下心来。
萧缘哭着想要拔箭，被沐清欢制止：“等回去再处理，现在拔容易大出血。”
陆婉柔这时才找回一丝理智。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从怀中取出那个玉瓶——里面还有上次没用完的“青玉生肌散”。
又毫不犹豫地撕下自己裙摆内侧最
净的一块布料。
“萧师妹，帮我扶好公子。”她的声音恢复了平的清冷，可仔细听，仍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萧缘连忙点，和另一名弟子扶住慕容涛。
陆婉柔用剑小心割开箭周围的皮甲和衣物，露出伤。袖箭扎在左肩下方，约半寸，鲜血正不断渗出。
她吸一气，握住箭杆，用力一拔——
“呃……”慕容涛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
鲜血涌出更多。陆婉柔立刻将药
撒上，又用那块白布紧紧按住。药效极快，血很快止住了。
她仔细包扎好伤，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在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整个过程，慕容涛一直看着她。看着她紧蹙的眉，看着她微颤的手指，看着她眼中那份无法掩饰的担忧与心疼。
“陆师姐，”他轻声唤她，“我没事，真的。”
陆婉柔包扎完毕，抬起，对上他的眼睛。她张了张嘴，想说“你以后不要再以身犯险”，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公子……为何要如此？”
声音很轻，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的绪——有责怪，有心疼，有不解，还有……一丝甜蜜。
是的，甜蜜。
虽然她不愿承认，可内心处，有个声音在说：他是为了你，不顾一切地保护你。
慕容涛看着她，笑了，笑容苍白却温柔：“因为……你值得。”
三个字，如重锤敲在陆婉柔心上。
她怔怔地看着他，眼中有什么东西在融化。
就在这时，马蹄声如雷响起。赵云率领五十
锐骑兵赶到。
见到战场惨状和受伤的慕容涛，赵云脸色一变，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属下来迟，请将军恕罪！”
慕容涛摆摆手：“不怪你。起来吧。”
他吩咐道：“子龙，你带追击逃散的贼兵，抓几个活审问。再处理一下战场。”
“是！”赵云领命，立刻分派任务。
随后，慕容涛对沐清欢道：“沐宗主，诸位师姐师妹都受了伤，不宜再翻山越岭。不如随我回北平城，城中医药齐全，可好生医治修养。”
沐清欢看着受伤的弟子们，又看看疲惫不堪的陆婉柔，点：“那就叨扰慕容公子了。”
“宗主客气。”慕容涛道。
赵云留下几名亲兵护卫慕容涛回城，自己率队追击而去。
回程路上，陆婉柔和萧缘一左一右护在慕容涛身边。陆婉柔几次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沉默地看着他苍白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
慕容涛感受到她的目光，侧对她笑了笑，轻声道：“我真的没事，师姐不必担心。”
陆婉柔轻轻“嗯”了一声，移开视线。
一行朝着北平城的方向缓缓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