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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手，却在转身时，指尖“无意”擦过她的发梢。
那触感极轻，如羽毛拂过。陆婉柔的长发柔顺光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两
都顿了顿。
院中的玉兰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几片花瓣飘落，落在石桌上，落在两之间。
“这玉兰开得正好。”慕容涛轻声道，伸手拾起桌上的一片花瓣，指尖莹白，花瓣纯白，在月光下竟分不清哪个更剔透。
陆婉柔看着他手中的花瓣，忽然轻声念道：
“净若清荷尘不染，色如白云美若仙。微风轻拂香四溢，亭亭玉立倚栏杆。”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带着难得的柔软。
慕容涛眼中一亮：“这是咏玉兰的诗？师姐所作？”
陆婉柔轻轻摇
：“幼时祖父教我的。他说玉兰高洁，不染尘埃，如君子之风。”
“确实如师姐一般。”慕容涛看着她，认真道。
陆婉柔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却也没有反驳。
又一阵沉默。这次却不尴尬，反而有种静谧的和谐。
良久，陆婉柔轻声开
：“公子明
还要早起练剑，该回去歇息了。”
“师姐也是。”慕容涛起身，却没有立刻离开，“那……我先回去了。外袍师姐先披着，明再还我便是。”
陆婉柔点：“好。”
慕容涛走到院门，回看了一眼。
陆婉柔仍坐在石凳上，身上披着他的月白外袍，月光洒在她身上，整个如笼罩在银辉中，美得不似凡尘。
“师姐，晚安。”他轻声道。
“公子慢走。”陆婉柔的声音随风飘来。
慕容涛走出院子，轻轻带上门。
院中，陆婉柔独自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肩的外袍。布料柔软，还残留着那个的体温和气息。
她抬望向明月，心中那片沉寂了十八年的寒潭，此刻正泛起一圈圈涟漪，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更衬得夜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