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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
剧烈喘息着，全身都被汗水浸透。
他低
，看着怀里的少
。
露露卡依旧昏迷着，毫无反应。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只有那微微张开的嘴唇和紧闭的眼睛。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水，完全依靠他的支撑才没有瘫倒在地。
而她的下半身，已经彻底被
覆盖：大腿内侧、
紫色的过膝袜、甚至地板上，到处都是白色的体。
中年男缓缓将她平放在地板上，然后瘫坐在她身边，背靠着床沿，大
大地喘息。
连续四次
，即使有力剂的支撑，也让他感到了极度的疲惫。
但他的神却异常亢奋——那是欲望得到满足后的空虚，以及“接下来该怎么办”的迷茫混合而成的复杂绪。
他转过，看着躺在地板上的露露卡。
此刻的她，像是一具被玩坏的偶：华丽的服装凌
不堪，全身各处都残留着被侵犯的痕迹，双腿之间不断有流出。
而她依旧昏迷着，毫无反应。
中年男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暂时……今天就到这里吧……”他低声说，声音因为过度使用而嘶哑，“你需要休息……我也需要休息……”
他将露露卡从地板上抱起来，放回到床上，为她调整了一个相对舒适的仰卧姿势。
然后，他用温水和毛巾，仔细为她清洁身体：擦掉脸上的残留物，擦掉胸和腹部的，擦掉大腿之间的狼藉。
这个过程他进行得异常温柔、异常虔诚。
每擦过一处，他都会在那处皮肤上印下一个吻，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的“标记”。
清洁完成后，他为她整理好凌的服装：拉紧紧身胸衣的束带，放下被撩起的裙摆，抚平背后的披风。
他甚至从置物架上取下一双新的紫色过膝袜，为她换上——那双旧的已经被各种体彻底弄脏，无法再穿了。
最后，他将她调整成侧卧的姿势，在她背后垫上一个枕，盖上一床薄被。
做完这一切后，中年男爬上床，躺在她身边，从背后搂住她。
他的脸埋在她的后颈，吸了一气。
她的发香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他用的是一种和她身上自然体香很像的沐浴露），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睡吧，我的露露卡……”他低声呢喃，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明天……我们继续……”
他闭上眼睛，很快沉
了睡眠。
而在他的怀里，露露卡依旧昏迷着，呼吸浅而均匀。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永远无法醒来。
房间里，只有电视机屏幕那一点幽蓝的光芒，以及两
缠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