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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
体已经沦为便器，但她的灵魂依然傲慢地俯视着这群施虐者。
陈默原本已经想要自我了断的意识，在接触到这个眼神的瞬间，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
想死的念
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
邃见底的黑暗。
是啊，死多容易。师姐还在看着我。
“真是没劲。”
赵坤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两个
之间那种并没有被完全斩断、反而变得更加粘稠恶心的羁绊。
那种哪怕被踩进粪坑里还在互相舔舐伤
的眼神，让他感到非常不爽，甚至有一丝莫名的恼怒。
似乎是这一幕太过荒诞，陈默那副虽然坏掉但依然有着某种
神支撑的样子已经失去了继续玩弄的价值。
“明明都变成了这幅德行，还在那眉来眼去。”
赵坤冷哼一声，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感消退了不少。
他用极其厌恶的眼神扫视了一圈这满地的狼藉，手腕一抖，甩了甩手里那柄寒光凛凛的长剑，发出一声清脆的剑鸣。
“既然都爽完了，那就送你们上路吧。”
他的语气变得索然无味，但杀意却已决。
“记住，这就是得罪本少爷的下场。下辈子投胎，记得把招子放亮点的。”
他大步走到仍在表扬呻吟假叫、神
呆滞的凌霜面前。
那名随从感觉到赵坤的杀意，急忙拔出了自己的东西。
带着倒钩的
拔出时，再次带出一大滩红白混合的浑浊
体，在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拉出一条长长的
丝。
凌霜此时眼神已经完全涣散，嘴角挂着晶亮的唾和血沫，看到赵坤提剑走来，她竟然下意识地因为刚才的惯
还在轻声哼着：
“……啊……好大……还要……”
“噗。”
一声轻响。
那是利刃刺
血、穿透心脏的声音。
呻吟声戛然而止。
凌霜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定格在了这一帧画面里。
她那双漂亮的、曾经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圆圆地睁着，死死地盯着不远处陈默的方向。
直到死，她的下身还保持着被打开的m字形，那个红肿外翻的
还在绝望地一张一合，缓缓流淌出混合了和鲜血的体。
腿间的那一抹狼藉，成为了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画面。
那双眼睛里的光彩，如同风中的残烛，迅速熄灭。
没有了刚才为了表演而伪装出的高
假象，只剩下一种凝固的、永恒的悲哀，以及的、无法被洗刷的愧疚。
仿佛在说：对不起，师弟，我没能保护好你。
长剑缓缓拔出。带出了一蓬艳丽凄绝的血雾，
洒在旁边枯萎发黄的杂
上，也溅了几滴在她那苍白如纸的脸颊上，如同几颗殷红的朱砂痣。
“这只狗赏你了，陈废物。”
赵坤有些厌恶地在凌霜那具尚有余温的尸体上擦了擦剑上的血迹，仿佛那是块抹布。即使是死了，他也觉得这
的血脏了他的剑。
“让它最后爽完这一发，我们走。”
他转身带着手下大笑着离去。
那只妖犬没有得到停止的命令。
“锁结”还没有打开。
滚烫浓稠的兽，正不受控制地、一脑地灌进陈默那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处。
那是一种被岩浆填满的恐怖感觉，甚至将他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隆起。
陈默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体在自己肚子里流动的微弱动静。
但他感觉不到痛了。
无论是撕裂的括约肌，还是被狗爪刺穿的肩膀，好像都不痛了。
他只是呆呆地、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远处那具赤
的、已经开始渐渐失去颜色的尸体。
那个他最
的。
雨，终于落下来了。
细密的、冰冷的雨滴穿过青灰色的瘴气，打在凌霜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眼睛上。
雨水汇聚，顺着她早已停止哭泣的眼角缓缓滑落，划过那张凝固着痛苦表的脸。
看上去，就像是尸体还在流泪。
……
时间的概念在雨水中变得模糊。
那些猖狂的笑声远去了，留在原地的，只有一地被踩踏成泥浆的血，以及那具赤的、正在迅速流失最后一丝温度的尸体。
灰黑色的雨水从铅块般的天空中坠落。
雨点很大。打在皮肤上很疼。
陈默趴在泥泞里，手指抠进了湿滑的黑土。每一次呼吸，肺叶都像是被灌满了沙砾般刺痛。他不知道自己还是否算是一个活。
后庭处传来令眼前发黑的剧痛。
那是括约肌被过度撕裂后的持续痉挛。
刚才那只巨犬留下的肮脏体，正混合着直肠内损血管流出的鲜血，顺着他瘦弱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那种滚烫的体与冰冷的雨水在他赤的腿根处
汇，形成了一种极度恶心的触感温差。
他动了动手指。接着是手臂。
他像是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癞皮狗，在淤泥中极其缓慢地蠕动。目标是那个静静躺在他前方三尺处的。
凌霜已经彻底不动了。
冰冷的
雨无地冲刷着她那副曾经被青云散盟无数男修在此刻幻想过的完美玉体。
她仰面躺着。
苍白的皮肤在晦暗的天光下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大理石质感。
雨水积蓄在她陷的锁骨窝里，又溢出。
顺着她那对此刻已经停止颤动、软塌塌倒向两侧的
房滑落。
那两点原本会在寒风中挺立的嫣红首，此刻已经变成了灰暗的紫褐色，皱缩着，毫无生气。
陈默爬到了她身边。
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了她的下半身。
那是一幅足以让圣发疯、让疯子绝望的画面。
她的双腿依然保持着那个被强时的m字形开合姿势，甚至因为尸体开始出现的早期僵硬，这双腿僵直地定格在半空。
那个曾经最为隐秘、最为圣洁的桃源
，此刻凄惨地红肿外翻。
括约肌完全失去了弹，形成了一个令触目惊心的。
里面混合着那个肮脏男的、她自己的体以及大量鲜血，成了一种粘稠的
红色浆糊。
雨水冲进那个里。里面的那些污秽便溢了出来，顺着会
流向
门，再滴落到泥地里。
“师姐……”
陈默发出了声音。那不像声。像是喉咙里卡着一浓痰的气管摩擦声。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替她合拢那双被羞辱的双腿。
硬的。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不再有丝毫的弹与温热。只有如同这就是一块放置在冰窖里的冻般的坚硬与冰冷。
“不能留在这里……会被野狗吃掉的……”
陈默神经质地念叨着。
他脱下自己那件早已成了布条的道袍。
布条上沾满了狗毛和狗。
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