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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家、第四家……答复大同小异。
没有
说
这是骗局，但每个看他们的眼神，都像在看两个滑稽的小丑。
两又尝试联系了几位据说对古物有兴趣的内门师兄姐，甚至托打听是否有长老需要此类材料研究。
回应寥寥，且出价极低，最高者也不过开价一百五十灵石，与他们的成本相去甚远。
接连几天，两收获的除了失望，就是失望，心中的惶恐，越来越浓。
“怎么会这样？”
两坐在赵锦程那间简陋的屋里，对着桌上那块黯淡的残片，相顾无言。
“师妹……”赵锦程的声音在颤抖，“我们……我们怎么办？”
叶清瑶没有回答，只是拿起残片，抱在了怀里。
八百灵石，全部家当。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沉重得像在敲打棺材板。
冷风从门缝钻进来，打着旋儿从她脚边掠过。
她抱着那块冰冷的金属，一动不动。
像一个抱着自己墓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