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泞”感,彻底击碎了我对她所有的敬畏。
眼前的不再是那个在台上起舞的艺术家,不再是那个叮嘱我吃饭的母亲,而是一块被我亲手改造成的、正在渴望着被填补和蹂躏的、最原始的
。
我的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剧烈扩张。
在这种极致的静谧中,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的声音,它仿佛在催促我跨过那道名为“伦理”的
渊。
那是一个被我陈默,亲手在
夜里一刀一刀雕琢出来的、专门供我宣泄欲望的“器皿”。
我感觉到喉咙
枯得几乎要裂开。我慢慢伸出两根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剥离内裤时留下的、属于她的体温。
我开始尝试,去触碰那片最红肿、最受损、也最敏感的粘膜。
当我的指腹第一次与那
湿的热量真正合二为一的时候,一种名为“渎神”的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
那里的触感简直不可思议。
指尖按压下去的时候,就像是按在一块最顶级的、饱含水分的红色海绵上。
随着我的每一次细微按压,那些粘稠的汁水都会从褶皱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发出极其细微的、由于空气被挤出而产生的粘腻水声。
苏晴在睡梦中开始无意识地扭动。她的双手抓住了枕
的边缘,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我知道,她现在正处于一种“幻觉
快感”的巅峰。
在她的梦里,或许是那个死去的男
,或许是某种不可名状的神明。
但只有我知道,真实地掌控着她每一根神经末梢,让她在此时此刻露出这种
靡神
的,是她的亲生儿子。
苏晴依旧沉沉地睡着。
但她现在的姿态,却像是一只被彻底撬开壳的蚌,毫无防备地袒露着最柔软、也最污秽的内里。
那片
色的棉布孤零零地躺在地毯上,像是这场背德盛宴留下的最后一张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