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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带着激烈
后的沙哑，“妍妍快回来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皮裙和内裤，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向办公桌后的休息室。那里有洗手间和衣柜，她可以清理一下，换身衣服。
林弈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窗边，点了支烟。
……
烟雾在夜色中缓缓升起，林弈看着窗外的城市，心里涌起复杂的
绪。
和欧阳璇的关系，从一开始就是扭曲的。
她是他的养母，是他前妻的母亲，是他的岳母。
但在床上，她又是他的妻子，是他的
，是专属于他的骚货。
这种关系本该让他感到罪恶，可实际上，他早已沉溺其中。
就像他沉溺于和儿的暧昧，沉溺于和上官嫣然、陈旖瑾的禁忌。
他贪心，他想要所有。
烟燃到尽
，林弈按灭在烟灰缸里。
休息室的门开了，欧阳璇走出来。
娇艳美
已经换了一套一模一样的装扮。发重新梳理过，脸上的妆也补了，看起来端庄优雅，完全不像刚才那个被
得流水求饶的
。
只有仔细看，才能发现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欲的红晕，嘴唇也比刚才更红润饱满。
她走到林弈身边，也看着窗外。
“婧婧打算下个月回来。”她突然说。
林弈的身体微微一僵。
欧阳璇察觉到了，轻笑一声：“紧张？”
“有点。”林弈实话实说。
“别紧张。”欧阳璇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有姨在，我们现在才是夫妻，有问题一起面对。你想要的，妈一定要帮你拿到手。”
养母的手指冰凉，但掌心温热。林弈反握住她的手，两十指相扣。
“妍妍那边……”欧阳璇又说，“你们到什么程度了？”
林弈沉默了几秒，才说：“她每晚睡我怀里，早上会偷亲我。”
从除夕夜林展妍爬上他的床，到清晨的偷吻和摩擦，再到白天像侣一样的约会，还有每个夜晚的同床共枕。
他说得很详细，没有隐瞒任何细节。
欧阳璇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直到林弈说完，她才轻轻叹了
气。
“所以你们还没真的做？”
“没有。”林弈说，“我……我想等她准备好……能够真正接受我。”
“就这些？”
“就这些。”
欧阳璇不禁失笑：“你忍得住？”想着养子在自己身上刚才那奋勇无双的模样，没想到在自己儿面前怂得不成样子。
“忍不住也得忍。”林弈说，“我想尽可能给她一个完美的第一次。”
欧阳璇愣住，转过看他，眼神复杂：“你还真是……贪心又温柔的家伙。”
林弈没说话。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欧阳璇松开林弈的手，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恢复了总裁的姿态：“进来。”
门开了，林展妍和李助理走进来。
“外婆，公司好大啊。”少兴奋地说，“录音室好专业，还有舞蹈室、排练厅……”
她突然停下，鼻子动了动。
“什么味道？”少有些疑惑地问。
空气里还残留着的味道，混合着
、
水和香水的气味，虽然很淡，但仔细闻还是能闻到。
欧阳璇面不改色：“可能是前面保洁刚打扫过，用了清洁剂。”
“哦。”林展妍没多想，走到沙发边坐下。
少注意到外婆的脸色比刚才红润，眼角带着水光，嘴唇也格外红艳。但她只以为那是化妆的效果，或者是因为刚回国，时差没倒过来。
“聊得怎么样？”林弈问儿。
“挺好的。”林展妍说，“李助理说，等我们正式签约后，会有专门的团队负责我们的宣传和行程安排。”
欧阳璇点点：“这些都是小事。重要的是，你们准备好出道了吗？”
林展妍想了想，认真地说：“准备好了。”
她的眼神坚定，带着少特有的执着和勇气。
欧阳璇看着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少年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说“璇姨，我准备好了”。
时间过得真快。
“那就好。”欧阳璇说，“下周开始，正式进
出道准备期。小弈，嫣然和旖瑾你得去联系下她们。你们三个要开始密集训练了。”
“好。”
林展妍点点，心里涌起期待和紧张。
出道，成为歌手，站在舞台上唱歌。
这是她的梦想。
而父亲，会一直陪在她身边。
她看向林弈，林弈也正在看她。父俩的目光在空中
汇，林展妍的脸微微红了。
欧阳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办公室里，三个各怀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