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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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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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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若无地贴上他大腿外侧的皮肤,停顿片刻,感受着肌瞬间的紧绷,然后才缓缓向内滑动,带着水流的润滑,毫无阻碍地抵达目标,准确无误地包裹住那根正在沉睡的柔软,轻轻握住。

“一定要把叔叔弄到手。”

她的手指开始上下滑动,动作从一开始就熟练得令心惊,富有准的节奏感。

林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软在她温热的掌心与微带薄茧的指腹抚弄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皮肤下的血管在她有规律的按压下勃勃脉动,青筋在柱身上凸起。

她的拇指指腹坏心眼地擦过顶端敏感的小孔,带起一阵细微却直冲脊椎的战栗,让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腺,在水里化开。

“后来第二次做,也是在这里。”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一种“胜利者盘点战利品”般的得意。

她侧过身,嘴唇贴近他的耳廓,温热湿的气息像羽毛一样刮着他的皮肤,声音压低,带着回忆的旖旎,“叔叔在镜子前从后面我,我抓着冰冷的洗手台边缘,脚趾都蜷起来了……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七八糟的样子……镜子上全是水汽,白茫茫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我伸手,用掌心擦出一小块清晰的地方,就看见自己的脸……特别红,眼睛湿漉漉的,表特别……嗯,。”

她故意用了这个直白甚至粗鄙的词,舌尖轻轻吐出音节,然后满意地、清晰地感受到掌中那根炽热的硬物又猛烈地胀大了一圈,脉搏跳动得更加狂野,像要挣脱她的掌控。

她收紧手指,更用力地套弄,指尖刮擦着敏感的冠状沟。

“那时候我就在想……”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梦呓的缠绵,“叔叔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想过……妍妍?是不是也想过……在镜子前……从后面……进妍妍的身体?听着她叫爸爸?”

林弈的呼吸开始无法控制地加重,胸膛在水下剧烈起伏。

他睁开眼睛,对上她近在咫尺的、含笑的眼眸。

的脸上早已泛开动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不知是热水长久熏蒸的缘故,还是欲望本身点燃的火焰,抑或是那些禁忌话语带来的刺激。

她的眼神里,除了欲,还有更层的、近乎残忍的察——她看透了他,看透了他内心最黑暗的角落,并毫不留地将其露在光天化之下。

上官嫣然忽然从他手中抽离,哗啦一声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无数水珠瞬间从她年轻饱满的身体上滚落,沿着玲珑的腰线、紧致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大腿流淌而下,在晃动的浴缸水面上激起一圈圈紊的涟漪。

她站在水中,全身赤,水珠在她白皙的肌肤上闪烁,像披着一层晶莹的外衣。

她迈出浴缸,赤足踩在米色的防滑垫上,留下几个湿漉漉的脚印。走到淋浴区,她伸手取下墙上银色的花洒,手腕轻轻一转,打开了开关。

“嗤——”

温热的水流瞬间从莲蓬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撞击在瓷砖墙上,溅开成更细密的水雾,让浴室里的空气更加湿浓重,镜面上凝结的水珠越来越多。

她转过身,将花洒对准仍坐在浴缸里的林弈。

水柱有力地冲刷着他结实的胸膛,顺着清晰分明的肌沟壑肆意流淌,最后哗哗地汇浴缸之中,水面因此不断上涨。

然后,她走了过来,分开还挂着水珠的双腿,跨坐到他腿上。温热的水流从她手中倾泻而下,打湿两的身体。

花洒被她握在右手,水流被她巧妙地调整角度,正好对准两身体即将紧密嵌合的部位——一个心计算过的、让热水能持续冲刷结合处的角度。

水流冲击着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刺激。

“叔叔……老公……嗯啊……”她一边用左手扶住他的肩膀,一边缓缓下沉柔韧的腰肢,让那早已坚硬灼热的顶端抵住,然后一点点、缓慢却坚定地纳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身体内部,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的、甜腻得像融化了蜜糖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热气在他的皮肤上,“再来一次……像上次那样……在镜子前……这次……我叫爸爸……好不好?”

林弈的手本能地扶住了她光滑的腰侧,掌心下是她肌肤惊的温热与滑腻。

他喉结滚动,配合着她下沉的节奏,向上顶送,粗长的开层层叠叠的温软媚,直抵最处。

处炽热的包裹感瞬间袭来,紧致湿滑的甬道紧紧箍住他的欲望,带来极致的快感。

热水持续地从花洒中涌出,冲刷着两紧密相连的部位,让每一次进出的摩擦都异常顺滑,发出咕啾咕啾的、暧昧至极的水声,与花洒的水流声、两逐渐粗重的呼吸声织在一起,在密闭的浴室里回,形成靡的响。

上官嫣然将花洒抬起,水流的方向改变,对准了自己胸前那对随着动作漾的饱满雪

激烈的水流冲击着顶端早已挺立发硬的嫣红尖,刺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尖在水流的冲击下变得更加肿胀硬挺。

“啊……爸爸……好舒服……”她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湿发贴在颈后,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水流……好刺激……嗯啊……”

林弈将脸埋进她丰腴的胸脯间,张便含住一边饱受水流冲击的尖,用舌灵活地舔弄、卷吸,用牙齿轻轻啃噬,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两紧密结合、被热水不断冲刷的泥泞之处,手指准确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蒂,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按住,开始快速而用力地画着圈揉搓。

“不行了……啊啊……然然要去了……”上官嫣然的身体骤然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都紧绷到极致。

小腹剧烈地收缩痉挛,内部的媚疯狂地绞紧、吮吸着他,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花洒,水流因此失了准,胡洒在浴室的墙壁、玻璃隔断和天花板上,溅开大片的水花,像一场小型雨。

几乎在同一时刻,林弈也到达了顶峰。

滚烫的体猛烈地,注她身体的最处,浇灌在敏感的子宫壁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战栗。

在剧烈的高中紧紧相拥,在水流持续的冲刷和身体无法抑制的痉挛颤抖中,仿佛一同坠短暂的虚无,意识飘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

过了不知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上官嫣然才仿佛找回力气,手指一松,花洒啪嗒一声掉在防滑垫上,水流兀自汩汩流淌,在地面汇成一小滩。

她摸索着关掉了开关。

世界骤然陷一片相对的安静。

只剩下两尚未平复的、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声,以及滴水龙偶尔落下的一两滴残水,敲击在水面上的“嗒、嗒”轻响,清晰得惊,像心跳的倒计时。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重新靠回林弈怀里,湿漉漉的发冰凉地贴着他温热的肩膀和脖颈,带来冰火两重天的触感。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

“爸爸……”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高后特有的沙哑、慵懒,以及一丝平里罕见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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