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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爬过来，抱住达基霸的腿，脸贴着他膝盖蹭，「你终于…
…终于要我了……我等了好久……」
达基霸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去站着。」他说。
顾清依依不舍地松开手，站起来，走到墙角，但站姿很随意，一条腿微微曲
着，重心放在另一条腿上，像个等待客
点单的
。
最后是白萌萌。
达基霸走到白萌萌面前时，手在抖。
他的朋友，谈了三年，本来打算明年结婚的朋友，现在跪坐在地毯上，
穿着白色蕾丝吊带袜和红色项圈，项圈上挂着「01」的牌子，童颜巨
的身体在
昏暗光线下美的像个幻觉。
白萌萌抬
看他，眼神空
，但瞳孔
处有什么东西在挣扎。
「萌萌。」达基霸哑声叫她的名字。
白萌萌眼睛眨了下。
「我是达基霸，你的男朋友，你的未婚夫，也是你的新主。」达基霸举起
钥匙，但没马上转，「我要覆盖掉孟天峰给你的一切，但我不会抹掉你这三个月
的记忆，你会记得发生了什么，只是认知变了——你不是他的财产，你是我的，
你做的那些事，不是为了服务客户，是为了我，为了我们的未来，你愿意吗？」
白萌萌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但她的眼神在说：愿意。
达基霸转动钥匙。
这一次，暗红色光泽亮的刺眼，心之钥柄端的大脑纹路疯狂蠕动，达基霸感
觉自己的脑子被撕开了一个
子，有什么东西源源不断被抽走，他眼前全黑，耳
朵里嗡嗡响，差点当场晕过去。
但他撑住了。
钥匙转到底。
白萌萌身体软倒下去，达基霸抱住她，她在他怀里剧烈颤抖，眼泪大颗大颗
滚出来，混着水，糊了他一胸。
「基霸……」白萌萌终于发出声音，哭腔浓重，「我……我好像做了个很长
的噩梦……」
「醒了就好。」达基霸抱紧她，抬看向墙角。
凌小小、孙虹、顾清都安静站着，脸上带着各自不同的温顺表
。
孟天峰还跪在原地，额贴地，像个最忠诚的仆。
达基霸抱着白萌萌，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墙，手里还握着那把温热的青铜钥
匙。
密室里的空调发出轻微嗡鸣。
空气中有汗味、香水味、还有种说不清的腥甜味。
他赢了。
但也快虚脱了。
「孟天峰。」达基霸开，声音虚的像飘在空中。
「在，主。」孟天峰抬。
「心之钥的消耗，怎么恢复？」
「睡眠，进食，尤其是高糖分食物，主您现在需要休息，我可以准备房间
，让01号陪您——」
「不用。」达基霸打断他，「你出去，买点巧克力、可乐，还有能量饮料回
来，顺便看看外面有没有异常。」
「是。」
孟天峰站起来，动作自然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整理了下西装，抚平褶皱
，然后走出密室，开门，关门，脚步声远去。
密室里只剩下达基霸和四个。
白萌萌还在哭，但声音小了，她
趴在达基霸怀里，身体一抽一抽的。
凌小小和孙虹安静站着。
顾清却动了，她走过来，蹲在达基霸面前，伸手想摸他的脸：「主，你流
了好多汗，我帮你舔
净吧——」
「回去站着。」达基霸说。
顾清撇嘴，但还是退回墙角。
达基霸闭上眼睛。
手里的钥匙还在微微发热，那
温度顺着掌心往血管里钻，像活物。
银髓戒在另一只手指上发烫，两温度在身体里对抗，让他又晕又恶心。
但他握紧了钥匙。
这是他拿命换来的。
也是他接下来唯一的筹码。
密室门开了，孟天峰拎着一袋东西回来，里面有巧克力、可乐、红牛，还有
一袋湿毛巾。
「主，东西买回来了，外面一切正常，监控显示王总他们打车离开了，没
有回。」孟天峰跪着把袋子递过来。
达基霸拿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塞进嘴里，甜腻的味道在舌上化开，
他感觉自己稍微活过来一点。
「孟天峰，」他边嚼边说，「心之钥的规则，详细告诉我，所有，包括你之
前没在监控里说过的。」
孟天峰开始说。
达基霸听着，时不时问一句。
白萌萌渐渐不哭了，她躺在达基霸腿上，眼睛红肿，呆呆看着天花板。
凌小小和孙虹站的笔直。
顾清靠在墙上，手指在自己大腿上画圈，眼睛一直盯着达基霸。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巧克力吃完了，可乐喝光了，红牛灌下去半罐。
达基霸脑子里的晕眩感终于消退了些。
他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能走了。
「所有，听好。」达基霸举起心之钥，不是要对准谁，只是举着，「从今
天起，天峰心理诊所照常营业，孟天峰还是老板，但实际控制是我，你们四个
，白萌萌、顾清、凌小小、孙虹，恢复原本的社会身份，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
学，但每周六来这里集合，接受我的指令，明白吗？」
「明白。」四个同时回答。
「孟天峰，你把诊所的账本、客户名单、所有资料整理好，明天给我。」
「是，主。」
「现在，各自回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但记住——」达基霸停顿了下，「
我是你们的新主，唯一的。」
他说完，收起钥匙，扶着墙往外走。
白萌萌爬起来，跟在他身后。
顾清想跟上来，被达基霸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走出密室，穿过诊所大厅，推开玻璃门，下午的阳光刺的眼睛疼。
达基霸站在路边，看着车流，呼吸。
白萌萌站在他旁边，低着，手指绞着衣角。
「萌萌。」达基霸说。
「嗯？」
「回家再说。」
他拦了辆出租车。
两上车，关上门，车子汇
车流。
后视镜里，天峰心理诊所的招牌越来越远。
达基霸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青铜钥匙。
钥匙的边缘硌的掌心生疼。
但他没松手。
第20章：用钥匙打开她们的脑子和身体
密室里的空气有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身上残留的香水，孟天峰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