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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她一个
伺候我和老李老
张三个，最后还能爬过来求着要，啧啧。」
穿polo衫的刺青男笑了：「王总说的是，我玩过那么多场子，这种主动
的确实少见。」
「03号，学生客户群体稳定，但高端客户开发不足。」孟天峰目光转向凌小
小，凌小小立刻低下
，白色蕾丝边大腿袜包裹的腿微微发抖，「要加把劲。」
「是、是……」凌小小声音发颤。
「04号，熟
系客户满意度最高，但体力指标下滑。」孟天峰最后看向孙虹
，孙虹成熟丰满的身体跪坐时
感十足，
沟
处能看到汗珠，「下周起增加体
能训练。」
孙虹吸
气：「明白。」
孟天峰捻佛珠的手停了，他看向密室侧门：「带进来吧。」
门开了，达基霸被两个穿黑西装的男押着进来，他穿着普通的格子衬衫和
牛仔裤，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点水痕迹，完全就是被度控制后的麻木状态
。
「家属代表达基霸，本月观察期结束。」孟天峰说话时一直盯着达基霸的眼
睛，「根据监测数据，他的控制状态出现三次轻微波动，分别在夜间十一点、凌
晨两点和上周
下午四点。」
王志刚皱眉：「孟医生，这种不稳定因素留着
嘛，直接处理掉算了。」
「王总别急。」孟天峰笑了，那笑容温和儒雅，但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
「心之钥的控制是永久的，但初期需要巩固，今天月会正好做个强化处理，也
给各位客户展示下神器的绝对效力。」
金丝眼镜男推推眼镜：「孟医生，听说你这钥匙能改认知，改成什么都行
？」
「理论上是的。」孟天峰从钥匙串上取下那把青铜钥匙，钥匙在暗光下泛着
诡异的光泽，柄端的大脑沟回纹路仿佛在缓慢蠕动，「比如我可以让达基霸认为
，自己是一只狗，必须趴着走路，或者认为高
是种惩罚，每次
都应该痛哭
流涕。」
刺青男吹了声哨：「牛
啊，那能让他看着自己老婆被玩还笑出来吗？」
「起身，走向达基霸，「今天我们就做个简单强化——
让他彻底认同白萌萌的‘工作’，并且产生强烈的‘围观欲望’，以后每次萌萌
接待客户，他都会主动要求旁观，并且从中获得最大程度的快感。」
白萌萌身体颤了下，但脸上笑容没变。
顾清却眼睛亮了，她舔着嘴唇看向达基霸，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孟天峰停在达基霸面前，两个黑西装男按住达基霸的肩膀，达基霸呆呆站
着，眼神涣散，完全没反抗。
「各位看好。」孟天峰举起心之钥，对准达基霸的瞳孔，「认知重铸的核心
，是直视眼睛，然后……」
他手腕转动。
钥匙没发光，没声响，什么都没发生。
孟天峰愣了下，他又转了一次。
达基霸的眼神还是呆滞的，嘴角水还在流。
密室里安静了几秒。
「孟医生？」王志刚疑惑道。
孟天峰脸色变了，他凑近达基霸，几乎把钥匙贴到达基霸眼球上，第三次转
动——
达基霸的眼睛眨了下。
然后达基霸动了。
他动的非常快，左手从袋里掏出一支钢笔大小的金属管，右手猛地抓住孟
天峰拿钥匙的手腕，金属管顶端弹出细针，狠狠扎进孟天峰脖子侧边。
「你——」孟天峰只说出一个字，眼睛就瞪大了，身体开始发软。
两个黑西装男反应过来要上前，达基霸抬脚踹中左边那裤裆，反手用手
肘砸中右边那喉结，两捂着要害倒地抽搐。
这一切发生在三秒内。
王志刚和另外两个客户都站起来，椅子被撞的向后倒。
「按住他！」王志刚吼。
但达基霸已经弯腰从孟天峰松开的手里抢过心之钥，钥匙
手温热，那
温
度顺着手掌往手臂上爬，达基霸脑子一晕，差点跪下去。
银髓戒在手指上突然发烫。
那晕眩感被硬生生压住。
而与此同时，跪在地上的四个同时僵住了。
白萌萌眼睛瞪大，瞳孔里闪过混
的色彩，她身体开始发抖，项圈下的皮肤
泛起
皮疙瘩，顾清则是抱住，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凌小小直接瘫倒，水从
嘴角流出来，孙虹还算能撑，她跪坐着，但呼吸急促的像刚跑完马拉松。
「控制指令……冲突……」孙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孟天峰倒在地上，脖子被扎的地方已经泛起青色，他眼睛还能动，死死瞪着
达基霸，嘴唇在抖，但说不出话。
达基霸吸气，握着心之钥走到孟天峰面前，蹲下。
「看着我的眼睛，孟医生。」达基霸说，声音沙哑的他自己都认不出来。
孟天峰瞳孔收缩，他想扭，但麻醉剂已经让脖子以下都没知觉了。
达基霸把心之钥举到两视线之间，他回忆着这三个月在监控
里看过无数遍
的动作——孟天峰每次使用钥匙时手腕转动的角度，眼神聚焦的方式，甚至呼吸
的节奏。
钥匙对准孟天峰的瞳孔。
转动。
这一次，钥匙柄端的大脑纹路真的开始蠕动，青铜表面浮现出极淡的暗红色
光泽，像血渗进铜锈里。
达基霸感觉自己的脑子被抽走了什么东西，一阵强烈的虚弱感袭来，他差点
栽倒，但他咬牙撑着，盯着孟天峰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听好了，孟天峰，从现在起，你的核心认知有三条——」
「第一，你是我的狗，我的忠犬，你存在的意义就是服从我、服务我、保护
我。」
「第二，心之钥已经移
给我，你是前任持有者，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使用
权，你连碰它的念都不该有。」
「第三，你之前对白萌萌、顾清、凌小小、孙虹以及任何的控制，全部作
废，控制权归我，你的记忆会自动修正，你会认为这一切都是自愿移的。」
每说一条，达基霸脑子就更晕一点，说到第三条时，他眼前已经开始发黑。
而孟天峰的眼睛里，瞳孔正在扩散，然后又收缩，扩散又收缩，像坏掉的摄
像在对焦，他脸上表
从愤怒变成迷茫，再变成呆滞，最后定格成一种温顺的
、驯服的模样。
钥匙上的暗红色光泽慢慢褪去。
达基霸松开手，一
坐在地上，大喘气，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后背，握
着钥匙的手在剧烈发抖，那虚弱感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