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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因果呈现的现象。
老者讲着讲着，目光忽然落在姜长生身上，姜长生没有察觉，因为他已经陷
忘我的悟道状态。
无穷无尽的因果在姜长生眼前涌动，不断结合，不断抽离，又创造出新的因果。
因果本身就是可以推演的，钻研因果之道，必不可缺的就是推演能力。
因果大成者，可从一条平凡的因果推演到万事万物，纵然是没有接触到的因果也能推演。
渐渐地，姜长生开始领悟通。
大窃天术！
此通可窃夺因果，而不被任何存在察觉，只会遭受因果反噬！
此通的妙用在于不知鬼不觉的改变一切，极为可怕。
倘若老者以此通毁灭仙道，姜长生将察觉不到他的存在，只会疑惑仙道为何会突然崩溃。
通过通传承，姜长生也知晓了老祖的道号。
窃天老祖！
好一个窃天！
姜长生一边修行通，一边心中感慨着。
在讲道之中，窃天老祖仿佛在单独传授他通，他有任何不懂之处，窃天老祖皆会指点，让他修行的很顺利。
这样的讲道持续许久。
待姜长生彻底掌握大窃天术后，他睁开眼睛，映他的视野的是窃天老祖的身影。
窃天老祖打坐在祭台上，整个
显得无比虚弱，看起来已经步风烛残年，但姜长生能感受到他身体蕴含的恐怖力量，让那足以吞噬一切的因果反噬无法撼动他。
姜长生瞥眼看去，其他求道者已经陆续醒来，他不是第一个醒来的，但也不是最后一位。
他耐心等待，既然其他还未离去，说明讲道还未结束，后面将是解惑的环节。
他继续巩固自己所得的因果感悟，其他已经醒来的也是如此。